第二天,思傑和鑫潮早早便來到了沿海防衛部,瞿部長正焦慮的坐在辦公室裏愁眉不展。
“你們來了,來坐坐坐。”一見思傑兩人已到來,瞿部長便如同見到救星一般的招呼兩人。
“瞿部長,怎麽這般心事重重啊!”鑫潮一進門便看見了瞿部長的面容,開口問道。
瞿部長一口飲盡茶杯中的水,然後将一疊資料遞給了鑫潮:“袁漢被殺的原因我想你們也應該已經知道了,這個袁漢啊,也是潮汐市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做海外貿易生意的,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得到的這兩塊純淨的變異晶石,從而被美利國派遣的變異人殺手滅門。”
“兩塊?不是就一塊嗎?難道他還有一塊藏起來了?”思傑立馬、變聽出了關鍵,心中激動的不行,這麽說自己還有機會得到那一塊價值不菲的變異晶石了。
“沒錯,一塊他自己保存在家裏被美利國的變異人取走了,還有一塊他放在了他的侄子家裏,所有我擔心那些變異人的下一個目标肯定會是他的侄子袁雲啊!”
“袁雲???怎麽聽起來這麽的耳熟啊!!”這個名字引起了思傑記憶,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這個人究竟是誰。
“他叔叔死于非命,這件事情的可怕之處應該是顯而易見的,那麽我們先不能讓他将變異晶石交給我們嗎?”鑫潮奇怪的問道。
“我已經派人試過了,隻不過安袁雲說這是他叔叔的遺物,怎麽也不肯将晶石叫出來。而且他叔叔的死現在一直被當做是無頭案懸在那裏,他們對于我們這些公務的怨氣可是非常大的。更加不可能将晶石交給我們了。”
“那不是,換誰誰也不會交,自己親人被殺警察都置之不理,現在還想要那東西,就算知道這個東西對自己有危險,也不會這麽輕易的交出來的。”思傑沒好氣的說道,之前被那群警察毆打的事情還曆曆在目,對于這群人民的公仆也是沒有什麽好印象的。
“哎,這就是現實,我也沒能力做些什麽啊!!”瞿部長說話間的語氣帶着濃濃的無奈,他也是一個被流放貶職的人,手中無兵無權,說什麽也不頂用,那些别說是警察局局長,就連小小的協警碰到他也都是不給他好臉色看的。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去和袁雲交涉,勸他們交出變異晶石?”鑫潮也是看出了瞿部長的意圖,開口說道。
瞿部長面帶些尴尬,幽幽的說道:“沒錯,他們現在一看見我們派去的工作人員就将我們趕出門外了,根本就沒有機會勸說他們。”
“那我們去了也不一定能夠說得動啊!隻要一提到這個問題,他們還不是要将我們當做是你們的人趕出來嗎?”鑫潮疑惑的問道。
“呵呵,我想叫你們去勸說,自然是看出來他們不會将你們趕出去,因爲你們和他們認識。”瞿部長一臉的神秘,并沒有将話說破。
“我們認識?不可能啊,我在潮汐市好像沒有親戚啊!”
鑫潮和思傑疑惑的對望着,對瞿部長說的話有些不理解。
“呵呵,你們别光顧着問,将資料打開看看就知道了。”瞿部長催促道。
鑫潮打開資料,那叫做袁雲的照片便率先進入到了視線。
“咦,這男的我是感覺有些眼熟啊!思傑你記不記得我們在哪裏看見過他。”鑫潮一時想不起,便開口問思傑。
思傑對着照片看了半天也是感覺到熟悉卻是記不得這人是誰,照片上的這個男人十分的帥氣,那精緻的輪廓棱角分明,眉宇間充滿着堅韌之色,一看便是一個有氣魄的男人。
“我記不得,再往下看看。”
當資料翻到第二頁的時候,思傑猛的心頭一跳,腦子就像被電擊一樣有些麻木,對着那出現的照片有些說不出話來。
隻見第二頁資料上的照片是袁雲妻子的照片,那張熟悉而又親切的臉令思傑的記憶瞬間便如同火山爆發,一發不可收拾,随即口中不由自主的便驚呼出一個名字:“陳伊夢!!!”
鑫潮看到照片也是立馬認出了這個人是誰,也想起了那個叫做袁雲的人時在哪裏見過的,之前陪着思傑去見姚露美的時候,在那間‘尴尬的表白’的咖啡店裏遇到的就是陳伊夢和他的老公,隻是沒想到事情這麽的湊巧,這樣的事情竟然落到了他們的身上。
“鑫潮,我們馬上就去!!”思傑被驚得站起了身,拉了一把鑫潮就像往門外走去,其中飽含的擔憂之情坦露無疑。“喂~喂~喂,等等,欲速則不達,你們聽我說完。”瞿部長趕緊制止住焦急的思傑,心中也是湧現出一陣的無奈。
“還等什麽,多等一秒,他們就多一分的危險啊!!!”思傑已經跑到了門口,說話間的心情已經是快要急出眼淚一般。
“放心吧,在他們家的房子周圍我們都安裝了監控,而且二十四小時都派人保護着他們,隻要美利國的變異人一有行動我們便能馬上支援,他們暫時不會有危險的。”
“這有個屁用啊!!你沒看見啥袁漢那個人的能力啊,你怎麽保護,你怎麽監控,他們殺人就是瞬間的事情,等你們發現,等你們支援屍體早就涼了!!!”思傑一改之前的不靠譜,思緒缜密的如同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偵探。
“這~~~”瞿部長被思傑的話嗆的說不來反駁的話來,确實思傑說的沒錯,就光憑這些保護根本就起不到保護的效果,他們要殺人的方式神出鬼沒,根本不是這些普通人能夠應付的了的。
“好吧,你說的不無道理,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們,他們一家人現在情緒都十分的不穩定,你們要注意方式。而且如果遇到哪些變異人千萬不要和他們硬碰硬,以你們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去應對。希望你們能挽救他們一家吧!!”瞿部長剛一說完,思傑便‘呼’的一聲奔跑着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哎,真是窩囊啊!!!縱然是身經百戰殺敵無數卻也拯救不了無辜的人,也管不過這眼睜睜就要發生的事啊!!”瞿部長此刻的心情用痛心疾首來形容是再恰當不過。
他此時是真的無能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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