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就這麽對峙着,各自呼喊着自己的同伴。
“思傑,你怎麽樣,沒事吧!!”鑫潮扶着思傑的肩膀,擔憂的問道,雖然知道思傑身體的恢複能力很強,但是畢竟這樣的能力還沒有徹底被掌握,那壯漢保安的那一拳又是下了死手,估計現在思傑也是夠嗆,很難這麽快便恢複過來。
“我,我,快去,快,找伊夢,快~~~”思傑口齒不清的說着,自己被一拳揍的天南地北都分不清了,可是腦子中還是想着一個名字。
看思傑現在還能說話,鑫潮也就放心了點,一拳沒打死,也沒傷及要害,應該很快就能恢複過來。
相比之下,對面的那個壯漢保安可就沒那麽強的恢複能力了,鑫潮的一拳可比他那一拳有力的多,而且還是打在臉上,那拳頭包含着的沖擊力估計能讓他腦震蕩了。
那群保安眼看情況不對,立刻聯系了小區内所有的同事出來幫忙,這樣一個高檔的别墅區内,物業配備的保安人數絕對是少不了了,很快從小區裏面已經陸陸續續跑出來了十幾個人,圍在躺在地上的保安身邊正詢問着發生了什麽事情。
人是越聚越多,不僅小區裏面的人都聞聲出動,經過的人們也是好奇的圍在遠處,談論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場面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短短的十幾分鍾内,思傑已經是從迷糊中恢複了過來,站起了身,拍打了下身體上的灰塵,甩了甩頭檢查着自己的身體是否還有哪裏不适,那一拳打的他是天旋地轉,差點昏厥過去,可是檢查了一遍後,思傑發現自己就是嘴上還有些腫,其他的不舒服倒是沒有。
“我去,想不到這保安的力氣這麽大,我竟然接不了他一拳!!”思傑心有餘悸的說道,腦子也開始稍微冷靜了起來。
思傑徹底恢複之後,鑫潮一個巴掌便重重的打在思傑的腦袋上,沒好氣的說道:“你是不是腦子有坑啊!這大門還沒進去,怎麽就和這些保安幹起來了,人家得罪你了。”
“我~~~”思傑回想事情發生的起因,也是無法可說,這一切都是自己挑的事,有錯在先的是自己。
關心則亂,事情已經在思傑的魯莽之下已經發展到不可調節的地步。
對方的人時越聚愈多,整個小區幾十号保安已經氣勢洶洶的全部集結完畢,得知事情的來龍脈後都虎視眈眈的盯着兩人,恨不得沖上去将兩人撕成碎片。
思傑看着眼前這麽多人拉緊了鑫潮的手臂,吞了吞口水,這要是一擁而上自己可是吃不消的,鑫潮就算再厲害恐怕,一個人也對付不了這麽多人吧。
就在這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時候,在小區的裏面又出來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保安後,又看了一眼思傑和鑫潮兩人,目光中射出了尖銳,對着兩人緩緩的說道:“兩位,我是這個小區的物業的章經理,請問一下,我們小區的安保人員是不是沖撞了兩人,才導緻兩人下這麽重的手,還是你們對我們小區有什麽意見,故意來挑事的?”
章經理一針見血的話令思傑臉紅的不敢正面他的眼睛,這件事情不管從什麽角度來說都全部是自己的責任,那保安人員好聲好氣十分專業的例行自己的工作卻被自己無辜的毆打,思傑已經無法回答章經理的這個問題了。
四周的人全部都盯着自己,這讓思傑感覺到自己已經能成爲了全世界的敵人一般,心中慌亂、不安、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地方。
一臉冷靜的鑫潮拍了拍思傑的手,示意他用緊張,然後向前走了一步,就算明知都是己方的責任也是臉不紅氣不喘,對着章經理平靜的說道:“事情是我們挑起的,保安兄弟沒有任何的過錯,我們隊對貴小區也沒任何意見,是我的朋友一時腦子糊塗才動手打了那位保安兄弟,在這裏我先向你道歉。一切的責任在我,你們想要怎麽處理我們都沒有意見,不管是賠錢解決,還是你們一起上和我們再打一次我們都沒有意見!!!”
鑫潮說的那幾句話可是十分的霸氣,毫不遮掩的承認了事情的挑起者是自己,承擔所有的責任。尤其是最有一句,更爲直接霸道:反正人已經打了,想要怎麽辦你們就看着辦辦吧,賠錢,還是再打一遍都随便一門。
這幾句話嗆的章經理也是眉頭一皺,心中暗道:眼前的這個人不是這麽的好對付啊,這份心境,出事臨危不亂,還這麽的嚣張。看被打的那個保安的情況,估計拳腳功夫也是相當的了得,自己小區最厲害的人都被一拳打的無法動彈,這件事情要該怎麽處理才能安撫自己這群保安手下的心又不至于擴大事态呢?
章經理看着鑫潮,心中一時沒有了主意。
“嘟~嘟~嘟”就在章經理難以決斷的時候,一聲警笛聲令他心中更加的煩惱,在肚子裏大罵:哪個腦殘報的警!!!
一輛警車呼嘯而來,沒過一會便在兩方的身邊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兩個身穿警服,卻是一臉傲慢的警員。
帶頭的那個警員那一張陰冷的臉比起鑫潮來還要陰冷十分,至少鑫潮那冷漠的表情是由于自身的反應遲鈍,而眼前這個警員那陰冷的表情卻是實打實的從内心深處散發出來的對旁人的歧視和冷漠。
帶頭的警員憋着張嘴一臉,‘哼’的一聲冷笑後,才緩緩的走到了那群保安的面前,不急不緩卻十分刻薄地說道:“你們報的警?”
“是的,我們報的警,我們~~~~”其中一名保安見到警察來了之後像是看到了救星,想着趕緊将事情告訴警察,爲自己的同事做主,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這警察給打斷了。
“他是不是死了,你們非要報警?”那警察的話中無不充斥着不耐煩,冷冰冰的話語能夠讓人在這烈陽下感覺到冰冷。
那說話的保安頓時就被這警察問的無話可說,他隻是一個保安,也不敢和真正的警察頂嘴,當下便心中腹诽着閉上了嘴。
正在和鑫潮對峙的章經理聽見了那警察的話心中也是暗罵一聲:媽的,果然還是這樣,報警頂個屁用,解決不了事情不說還要被尖酸刻薄的針對幾番。
不過既然警察已經來了,那麽身爲經理的他自然不能不轉過身去面對,處理比這兩個年輕人更棘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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