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雲站在前庭回想着叔叔将晶石交給自己時的情景,心中思緒萬千,自己和這位叔叔從小感情極好,他一直講自己當做是兒子來對待了,什麽好事都不忘爲自己留上一份,所以也就有了自己今日的這番成就。可是叔叔将晶石交給自己後,這才沒過幾天,袁漢叔叔便被殺害,更殘忍的事情是阿姨和自己的弟弟也一連被殺害了。
這件事情一出,袁家徹底炸開了鍋,紛紛開始争鬥了起來。
袁家也是個大家族,連枝親戚很多,袁漢一死,大家紛紛都站了出來,哭喪喊冤,不過暗地裏卻都在觊觎着袁漢留下來的那些家産。
袁漢的老婆兒子都已經挂了,那麽他的這些親戚便有機會在他的家産分配上分一杯羹。但是到後來大家發現,袁漢不知在什麽時候竟然把所有家産都挂名在了袁雲的名下,如果他出現意外,袁雲便繼承他所有的家産。
這個消息一被大家知道,所有人隔三岔五就來袁雲的家中來鬧,要他交出家産,說大家都是親戚憑什麽就光給你一人。有的親戚賴在他家大門口哭天喊地說什麽有陰謀,說袁雲沒良心想要獨吞自己叔叔的家産,有的親戚則天天纏着袁雲的父母,說這樣做是沒道德的,袁漢的錢都是大家的,大家是一家人,你兒子這樣做是要被所有親戚诟病的。
雙重的壓力圍攻之下,袁雲實在沒辦法,隻好将父母送去其他城市旅遊散心,以免被這些紅了眼的親戚擾亂了心情。
袁漢死後,盡管袁雲明白袁漢留給他的那塊晶石會帶給他危險,不過這是他叔叔最後的遺物了,就算有危險,他也不願意将東西交給任何人。
這些天裏,袁雲本以爲趕走了煩人的公務人員,和千方百計想搞點好處的親戚後,自己能夠好好的清靜一下,可是沒想到又來兩個更加難纏的人。
抽完煙稍微冷靜下的袁雲便隐隐覺得有些不對頭,這兩人是自己老婆老家的朋友,他們怎麽會知道晶石的事情?
正在袁雲疑惑的時候,一陣陣雜亂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袁雲遠眺一看,一群警察正聲勢浩大的朝着自己的房子走來,而且看他們臉上的表情,似乎都十分的嚴肅。
袁雲看着這一群越走越近的警察,湧現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到了事情好像變得更爲複雜了,自己平時報警趕人也就一個兩人警察多來,這次怎麽這麽的重視,派了這麽多的警察過來,難道屋子裏的這兩人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好,警察同志,那兩個人還賴在我家裏不走,麻煩你們了!!”袁雲客氣的說道。
可是那領頭的警官卻連聽都沒聽便走過了自己的身邊,朝着房間走了進去,然後将大門‘砰’的一聲重重的關上。
其餘的警察分道而立,筆挺的站在兩邊,誰都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這樣的陣勢,和這般的處理方式看的袁雲是不知所措,徹底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兩個究竟是什麽身份竟然會令警察們如此的重視對待。
房間裏面,那名警察單身進去後看着兩個坐在沙發之上,安然若素的兩人,臉上浮現疑似不易察覺的笑意。
“就是你們毆打了我們局裏警員?”
那警察并沒看起來誇張的肌肉和強壯的身材,不過一站在兩人面前卻給兩人一座大山巍然屹立在前面一樣高大的感覺。
“沒錯,你是誰?”鑫潮心中此刻暗暗警備了起來,從此人身上所散發的氣勢來看,身份就不簡單,必定不是普通的警察。
“我?呵呵,那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韋石,是潮汐市警察局局長。”
“哦,有事嗎?”鑫潮面無表情的問道
“有事嗎?”韋石一聽,忍俊不禁的又笑了幾聲,“你毆打了我警局的警員,你現在我問我有事嗎?”
“打都打了你想怎麽樣?”
“哼,什麽時候瞿部長有你們這樣毫不講理的無賴手下了,根據我的調查,你們從木林市而來,既不是公務人員,也不是那個部門的人,卻突然出現以瞿部長手下的身份在我木林市行動,但我知道你們一定不是瞿部長手下的人,我想問一下你們究竟是什麽人,來我們潮汐市究竟有什麽目的。”韋局長倒也不是窩囊的廢材,一眼便看破了兩人掩飾的身份是假的,此刻目露兇光,正對着着兩人咄咄相逼,想要從兩人嘴中問出些什麽。
“嘿嘿,我們崇拜瞿部長爲人正直,剛正不阿,言表如一,實乃一代好官,于是呢便心生崇拜,不惜千裏迢迢前來投奔,希望能夠跟随其左右爲我大崇國的沿海安危奉獻出自己的一分光和一份熱啊!!!”這個韋局長明明帶了一群警察卻不之極一擁而上來抓自己和鑫潮,分明是有所忌憚,不會對自己有所行動了,想到這思傑此刻也是起了頑童之心,扯東扯西的胡說八道着。
“呵,你倒是會耍嘴皮子。這段時間裏潮汐市并不太平,沿海區域也是危機四伏,如果你們是某一個國家部門秘密派遣而來的特殊工作人員,那麽就請直言相告,也免得日後我們的警員再對你們的工作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據我美利國似乎偷偷派出了一群有着異于常人能力的人來到了潮汐市,并且殺害了我市的知名富商袁漢,不知道你們來這裏是不是和這件事情有所關系呢?”韋局長微笑的說道,不過那笑容背後卻是暗藏着詭異。
鑫潮一聽心中大驚,想不到這韋局長竟然有如此的推斷能力,單憑這些蛛絲馬迹便将自己的來曆猜的七七八八了,自己是‘隼’中的成員可是機密,除了齊老最信得過人之外,其他人可都是不可能知道的啊,聽他這麽一說難道已經知道自己是齊老派來的人了?不過他一個潮汐市的局長爲什麽會這麽追根究底的問,難道有所企圖???
思傑看了一眼思索中的鑫潮,也知道他在想什麽,眼前這個老狐狸正在套自己的話呢,于是開口說道:“呵呵,韋局長,你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我們來潮汐市,第一是因爲崇拜瞿部長的爲人,立志想要成爲一位海防人員,爲潮汐市薄弱的海岸防線添磚加瓦,第二是因爲我有一個朋友就在潮汐市,而我恰好聽說她家中出了點事便前來看看,實在和您的那些事情風馬牛不相及嗎,不知道韋局長是不是誤會了!!”
“哦!!過來看朋友,那麽爲什麽你那朋友會報警要趕你們出去呢?”韋局長一問不成仍不死心,絲毫不給兩人喘氣的機會,緊緊的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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