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爪給的地址十分的偏僻都已經是來到潮汐市的外圍村鎮了,在空曠的地方放眼望去,已經能夠看到城市外的荒漠了。
“還要多久才到啊?轉車都轉了三趟了吧,走路還要走這麽遠,這也太偏了吧,鑫潮,這鷹爪要我們去見誰啊?”從伊夢的家中出來,兩人便快馬加鞭的前往鷹爪給的地址,從天微微亮到現在太陽都已經高空照了,不過仍舊不見目的地出現在視線中。
“快了吧,剛才我問過老司機了,再走半個小時就到了。”盯着火紅的大太陽,鑫潮已是大汗淋漓,他說完看向思傑,驚奇的說道:“我說你怎麽一點汗都不流啊?你不熱嗎?”
“咦,對啊,你不說我還沒注意,我不感覺到熱了,挺涼快的啊!!”思傑哈哈大笑,經過這次死裏逃生覺醒變異能力之後,思傑的優越感那是爆棚了,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台高效率、高功能的機器一樣,根據四周的環境自動就會調整,空氣太熱,身體便像個空調一樣,将溫度降低,空氣太冷,又會像暖爐一樣的加熱。完全不必擔心外界因素對自己的影響。
鑫潮抹了一下額頭,大把的汗水被甩了出去,他吃力的搖了搖頭表示對思傑這樣的身體表現十分無語:“你告訴我你的變異能力究竟是什麽?你不怕熱是不是和你覺醒的能力有關系。”
“嗯,那肯定的啊!不然你以爲我會這麽淡定。倒是你一問起我的能力究竟是什麽,我還真的回答不了你,這感覺很奇妙,反正我現在是打不死的小強就對了。”思傑昂首挺胸,直面毒辣的太陽,說話的語氣都高了幾分貝。
“打不死?”鑫潮陰險的一笑,不懷好意的盯着思傑:“你确定真的打不死?”
思傑見狀,連忙舉手投降:“别别别,我跟你說吧,我的能力應該就是身體創傷恢複的比較快,而且以我現在對能力的掌握和感覺哦,在我腦袋沒被人砍下來的前提下,就算是身體千瘡百孔都會自己修複愈合,簡單的來說就像是重生一樣長出新的血肉恢複如初,怎麽樣,是不是打不死,是不是很牛逼。”
“那麽說來,你還是沒有一點的戰鬥力,或者力量上的提升?或者是掌握一種厲害的變異能力,比如說瞬移?空氣炮?等等~~~~~”鑫潮一針見血的說破了關鍵處。
鑫潮的話剛說完,思傑便有些懵了,心中仔細的回想着自己除了恢複能力的提高之外,是不是還掌握了一些厲害的變異能力,不過無論思傑怎麽回憶,答案都是肯定的:沒有。
“我,好像!沒有哦!!!”
“那你告訴我你有什麽用?”鑫潮無情的打擊道。
在鑫潮鐵嘴的蹂躏下,思傑瞬間就變成了鬥敗的公雞,那好不容易建立的優越感蕩然無存,口中喃喃自語着:“果然還是雞肋,一點用也沒用啊!!!”
不過很快他也找到了說服自己的理由,反擊道:“有沒有用暫且不說,至少現在我不熱,哈哈哈!!”
嬉笑吵鬧間,兩人便來到了目标地點,這是一間十分破舊的小區,門口的崗亭已經是破舊到長出了各種野蘑菇,更别說有保安守門了,小區裏面亂石遍地,雜草叢生,不過不遠處還有幾個老人正在大樹下悠閑的乘着涼,旁邊放着個十分老式的收音機,一陣悠揚的戲曲飄蕩在空氣之中。
看着眼前這番凄涼的環境,思傑道:“鑫潮,這鷹爪究竟要我們找的是什麽人啊?怎麽住在這麽破舊的地方啊!”
“不知道,他沒說,就說等你醒了,讓我帶你來這裏給那人看看。”
“我現在又沒事,有什麽好看的啊!我去,鑫潮,你說那人不會就是那個什麽陳教授吧?”
鑫潮一聽,全身雞皮疙瘩一起,産生了一種惶恐的情緒。
在被那陳教授當做小白鼠研究之後,兩人便莫名對這個狂熱的人有些恐懼,也不知道當時他究竟在自己的身上做了些什麽,剛醒來的那一段時間,全身精氣神都像被掏空,有種想死又死不掉的折磨感,至今還令鑫潮記憶猶新。
兩人那向前走的腳步陡然的停了下來,四目相對,猶豫了起來。
“沒這麽可怕吧,他來這裏幹嘛,難道知道你掌握了變異能力,來研究你來了?”鑫潮猜測道。
“不要吧,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不冒這個險了。”思傑打起來退堂鼓,就算現在自己已然是接近不死之身,不過自己還是怕疼的啊!要是有事沒事再紮兩針,打兩個孔,傷口能夠很快愈合,那疼痛帶來的後遺症可沒那麽快便忘記。
就在兩人站在那一扇生鏽的門外踯躅不定的時候,那門的後面傳來了一陣十分悅耳好聽的女人的聲音:“站在門口幹嘛,還不趕緊進來。”
思傑耳朵被這一陣空靈的聲音給沖去了所有的顧慮,能發出這麽好聽的聲音的女人長得一定不會難看啊,于是搶先一步向前走去,推門進去,想要看看這聲音的主人究竟是什麽樣的美女。
“你~~~”
鑫潮無語的看着思傑已經推門進去的思傑無奈的也跟了進去。
當兩人進入房間的時候,頓時兩人都驚呆了,不是被那個女人的容貌給驚呆了,而是被那個女人所展現的能力給驚呆了,隻見整個房間裏面的空氣都漂浮着肉眼可見的水汽,在房間之中有規律的旋轉,飄動着,而那女人被籠罩在水汽之中看起來就像是真正的仙女一樣,被仙氣所圍繞。
“誰是齊思傑?”那女人并不理會兩人驚呆的眼神,開口問道。
“我,我,我。”思傑上前一步,從震驚之中醒來連忙說道。
“過來,坐下。”
思傑也不知道這人是什麽企圖,不過就光看眼前這麽神聖的情景,也知道這個人絕對正義的化身,不會對自己怎麽樣。
當思傑一坐下,那些在空氣之中漂浮的水汽便全部都朝着他的身體靠近,很快便将他整個身體給包圍住了,頓時,鑫潮便感覺到了一陣陣的清涼和舒暢,整個身體就像再一次被洗禮一般,每個毛孔都散發着清爽的歎息。
“咦?”那女人發出一聲疑問,随即加快了手中的動作,那些霧氣運行的更加的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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