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市最近一直不太平,陸續有近二十位市民死于非命,而且死相極其怪異,在不明真相的大小媒體傳播下鬧得整個城市人心惶惶。
從一開始的一天死一個人,到現在而且幾乎每天都會有一個人被殺死,情況越來越是危急。
瞿部長現在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明知道兇手是誰卻無能爲力,原本查到美利國派遣的變異人和現在被殺害死者的死相都不相配,這就說明美利國又派來一批新的變異人來到了這個城市。
一想到這裏,瞿部長便感覺到了心痛,堂堂七大強國之一現在竟然被人這麽欺負都無動于衷,這讓他回想起以前和齊老一行人在邊境奮勇殺敵,守衛疆土的峥嵘歲月。
那時候一個個同伴都是那麽的意氣奮發,雄心熱血,誓要将膽敢侵犯我大崇國邊境的人挫骨揚灰,那些宵小之輩别說進入自己國家的城市,就算是剛一靠近疆界就會受到鋪天蓋地的攻擊。
這麽多年過去了,當年的回憶還依稀記得,當年出生入死的兄弟都已各奔前程,可當年那份鐵一樣的意志卻似乎并沒有流傳下去。
時代在進步,而精神卻在退卻,這樣下去,當那些對崇國虎視眈眈豺狼惡豹有了足夠資本的時候,必定會再度露出獠牙,毫不猶豫的張開血盆大口。
思緒混亂間,一陣敲門聲将瞿部長從混亂中驚醒。
小蓉敲了敲門,拿着一杯熱茶走了進來,她将茶杯小心的放在了瞿部長的面前,開心的說道:“瞿叔叔,最近啊我們的接待大廳裏的牆壁上都已經挂滿了錦旗,很多市民誇獎我們的辦案效率和辦事态度,就這一個多星期,我們就已經偵破了三十幾起案件,所有同事都鬥志滿滿的,比以前更加有精神工作了。”
“是嗎?哈哈,看來這群小兔崽子還是有當警察的天賦嗎,繼續加油吧,别的部門解決不了的問題,那我們就解決給他們看。”
“嗯嗯,不過瞿叔叔,我還是有些擔心啊!”小蓉收起笑容說道。
“擔心?擔心什麽?”瞿部長笑了笑。
“我們做的這麽好,你說警局那幫人會不會又來鬧事啊?”
“哈哈,鬧就鬧吧,來我這裏撒潑鬧事的人還少嗎?也不差多加一個。”瞿部長不以爲然,自從他被貶到這裏掌管海上防衛工作到現在,這麽些年來,可是有大把以前的死對頭來找他麻煩,給他臉色,又或者唆使其他小官來對他進行人身攻擊和人格侮辱,可是這些他都忍下來了。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自己也是真正算是長大了,以前在邊疆的時候誰要是剛這麽和自己說話,早就一個巴掌過去先打一頓再說了。
今時不同往日,那個血氣方剛的年紀已經過去,那份年輕的經曆全部沉澱下來,變成了現在的睿智和沉穩,千夫所指面不改色,瞿部長現在就是達到了這個境界。
“好吧!對了,瞿叔叔最近發生的那幾起殺人案件是不是讓你很煩惱啊!這些該死的美利國變異人爲什麽要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啊?”
看着毫不畏懼的瞿叔叔,小蓉感覺到無比的安全,自己從小就和瞿叔叔一起長大,被他當做女兒一樣的對待,這份感情自然是十分的深厚,對瞿部長也是非常的依賴和關心。
最近發生的那幾起怪異的殺人案件每件都駭人聽聞,令人看來就感到恐怖。而原本是警察局負責的事情現在卻全部都被推到了瞿部長的身上,其中要承受的壓力自然是非常的大。
瞿部長拿起小蓉泡的茶小抿了一口,依舊風輕雲淡的笑着說道:“傻孩子,這麽不相信你叔叔啊!放心吧,事情都會得到解決的,能不能對付美利國的那幾個入侵的變異人,現在關鍵就看思傑和鑫潮這兩個小夥子能不能請到那個人出山了。”
“請人出山?我說這段時間怎麽能看到他們呢?叔叔,你派他們去請哪個厲害的人來啊?”小蓉二十出頭的年紀,對于這些事情還是非常的感興趣,當初,瞿部長将變異人這些事情講給她聽的時候,她可是興奮的好幾個晚上睡不着覺,要不是瞿部長嚴厲的叮囑一定不能和任何人說,恐怕整個城市的人都要被她傳遍了。
“那當然,他啊,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變異人,那些入侵者在他手下都過不了三招。”瞿部長一開始臉色有些怪異,不知道該怎麽和小蓉說才好,不過轉念一想,這一次如果金恨世能夠出山,他們父女一定是要相認了,何不現在先在小蓉的意識裏将他的好灌輸到小蓉的腦子裏,也方便之後的相認能夠簡單一點。
小蓉眼睛發着金光,‘哦’的一聲,臉都笑開了花,她興奮的看着瞿部長,說道:“真的嗎?他是不是就像那些電影裏的超級英雄一樣啊!好開心啊,竟然能夠親眼見見那些傳說中的變異人。”
“很快你就能見到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千萬不要和其他人說,超級英雄可是需要保密的哦!”
“那當然,我從來不會和别人說的。我也沒人~~~”話說一半,小蓉興奮的表情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瞬間就收斂了起來,顯得有些失落,沉默了半響,低聲的說道:“我也沒人好說啊!”
看着小蓉的神情,瞿部長自然明白小蓉爲什麽會突然失落了起來,從小打到,雖然自己将她當做女兒一樣的疼愛,可是畢竟自己不是他的父親,不能完全帶給她那血脈相融的弄弄父愛。所以每當她看見别人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走在大街上談笑風生的時候,瞿部長都能從她的眼睛中看到失落和孤單,這是自己無法爲她填補的空缺。
“小蓉,來,坐下,我問你一個問題。”瞿部長招了招手,示意小蓉坐下,神情凝重的看着她。
“什麽問題啊瞿叔叔?怎麽突然這麽嚴肅幹嘛?呵呵!!我都感覺有些緊張了。”
“嗯,比方說,我是說比方啊,要是你的父親突然明天就回來了,你很恨他呢?還是會接受他呢?”
小蓉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瞿叔叔突然問這個問題肯定不會是無的放矢的,難道?難道自己的父親真的就要回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