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蓉!!!”
金恨世一聽到這個名字就已經亂了心緒,他東張西望的搜尋着,想要找到她,但是大家都是埋頭工作,看不清臉,就這十幾個位置,他還是找不到小蓉坐在哪個位置。
思傑看着金恨世的窘态,用手肘頂了一下他的胳膊,用手指了指就在眼前,距離不到一米的那個位置。
順着思傑手指的方向,金恨世全身都已僵硬,他邁着沉重的腳步向前走了幾步,才終于看清埋頭在電腦前工作的小蓉,當看到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的時候,金恨世的心‘咯噔’一聲響。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就算思傑不指出,隻要自己看一眼絕對能夠認出哪一個是自己的女兒,那眉宇間的天真就和和她的母親一模一樣,就算幾十年不見,依舊能夠一眼認出,那血脈相連的觸感不可磨滅。
感覺到眼眶中的異樣,金恨世趕緊睜大了眼睛不斷的朝天仰望,将淚水倒逼回去,決不能在自己女兒面前這麽失态。
專心工作的小蓉突然猛的感覺到心中突然傳來了陣陣心悸,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的前奏,她停下了在鍵盤上忙碌的手,不自主的擡起了頭,隻見一個滿臉寫着悲痛的男人正在盯着自己。
小蓉和金恨世在這一個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說話,或者說忘記了說話,都在靜靜的用心感受其中莫名的無形牽連。
“這個是是誰啊?爲什麽這麽看着我,爲什麽我會感覺到那麽的熟悉親密就像家人,爲什麽我會感覺到有些心痛,爲什麽會這樣,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小蓉,爸爸對不起你,讓你孤獨生活了這麽多年,爸爸回來了,絕不會讓你再一個人生活了,也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原諒爸爸,對不起,對不起!!”
兩人各自心中想着,這一刻,被切斷的親情再一次重新連接,兩人那短暫的腦袋空白就像是在重新生成血脈契約,是爲了之後的相認。
“你是?有什麽事情嗎?”小蓉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生怕一閉眼一睜眼這人就會消失不見,那種久違的親切感覺也會随之湮滅。
金恨世此刻哪裏那還說的出話,口中嗚嗚咽咽着就像是個啞巴一樣。
思傑見狀立刻上前解圍,笑着說道:“小蓉姐姐幾天不見,你可是越來越漂亮了,我和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瞿部長的遠方朋友,是來看瞿部長的。”
“哦,是瞿叔叔的朋友啊,歡迎你,瞿部長就在裏面,我帶你們進去吧。”小蓉驅散着怪異的感覺,甜美的笑着,帶着三人走向了瞿部長的辦公室,不過一路上,她仍是不自主的回頭看一眼這一個男人。
“咚~咚~咚~”小蓉敲了幾下門,說道:“瞿部,思傑他們來了,還有一位你的朋友。”
小蓉話音剛落,思傑便已經快速的上前坐在了房間中的沙發之上,爲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來。
“我知道了,你回去工作吧。”瞿部長說話間白了思傑一眼,可絲毫沒有任何作用。
“那我先下去了。”
小蓉有些依依不舍的轉身離去,她心中有個渴望就是想要多看看這個男人,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是自己就是想要多看看他。
金恨世的視線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小蓉的身上,他能夠感覺到小蓉情緒的波動,她一定也發現了什麽,感受到了什麽,直到徹底看不到小蓉的身影,金恨世才恢複了正常。
“她就是小蓉!”瞿部長說道。
“我知道。”
“什麽感覺,自己女兒都這麽大了。”
“痛,很痛。”
“你有機會彌補的。”
“你又想勸我留在這個城市嗎?”金恨世的臉上一絲厭惡閃過。
“不是,你留不留下我不強迫你,我隻是在擔心小蓉,她雖然表面看上去十分的開朗活潑,但是我知道她是孤僻的,和你一樣也讨厭這個冷漠卻又熱鬧的城市。”
金恨世低頭不語,他開始動搖了。
瞿部長又說道:“她這個年紀卻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你能懂得她是多麽沒有安全感嗎?他需要你,需要一個父親,需要一個溫暖的家。”
“我,我,可我怕我會害了她的。”
“你再一次狠心離去,那才是真正的害了她,現在你已經不是通緝犯了,沒有人會再追殺你了,你可以過上很好的生活,我會幫你的。”瞿部長見金恨世心神失守立馬抓住了機會乘虛而入。
“就是,就是金叔叔,你剛才沒有看見嗎?小蓉姐姐現在是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從來不參加什麽娛樂活動,因爲他害怕,害怕熱鬧,害怕看見别人都有人陪,而自己孤苦伶仃的,你明白他的痛苦嗎?”思傑插嘴道。
一旁的鑫潮,看着兩人一唱一和擠了擠眉頭也不出聲,而是看着金恨世,看他有的回答是怎麽樣的。
金恨世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想了一會,那糾結的表情慢慢解開,他冷哼一聲道:“瞿部長,别再對我灌迷藥了,今天有什麽事情找我來就先說事情了。”
“額!!”瞿部長和思傑對望一眼,尴尬的一笑,緩緩說道:“那好吧,今天找你們過來是有一件十分嚴重的事情需要你們去解決。”
“又有人被美利國的那群雜碎給殺了?”思傑問道。
“不,比這更嚴重,我們崇國派來潮汐市的變異人被殺了,而且已經被殺了四個。”
“什麽?”三人異口同聲的驚呼道。
要是普通的市民被殺了還無關緊要,死就死了,隻有他們的家人會傷心一陣,可現在崇國派來的變異人被殺了,那事态可就嚴重了,要知道現在的變異人都是被當做寶貝捧着的,這一下子死了四個可不要心疼崇國的上層了。
“怎麽會這樣,是齊老派來的人嗎?”思傑連忙問道,他關心的是那些被殺的變異人如果是齊老派來的,齊老本來手下就沒人,那齊老的境地不就更加艱難了。
“不,齊老手下哪裏有這麽多變異人,是‘炎煌’中派來的變異人。”
“哦,那死就死吧,和我又沒關系。”思傑滿不在乎的說道。
“話也不能這麽說,雖然‘炎煌’現在已經被人暗中操控,可那些變異人都是被困在其中的羔羊,任人排布而已,他們都是我們崇國的寶貴财富啊!!”瞿部長說的有些心痛,對于這些腐敗的情況隻能無能爲力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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