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過後,思傑等人回到了潮汐市中,他們來到了沿海防衛部,這裏已經拉起了警戒線,不少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正在現場忙碌着。
遠遠的,思傑便看到瞿部長正站在遠處呆呆的看着已經是一片廢墟的沿海防衛部。
思傑一行人趕緊跑了過去,眼前的一切令所有人都感覺到觸目驚心,馬路上面,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是爛肉和殘肢,那道路已經變成了小河,鮮紅的小河,逝者的鮮血彙聚成的河,在過去這麽久還沒有幹涸凝固,在微風吹動下,還有絲絲波瀾依稀可見。
大家都沉默了,說這裏是地獄的投影都不算誇張,現場太血腥,太殘忍了。
瞿部長的眼睛已經布滿鮮紅的血絲,思傑可以明顯感受到他自責,不甘,無力的情緒。
“我來晚了,還是來晚了,我是個罪人啊,是個罪人啊!!”瞿部長自認這一切的起因和自己脫不了幹系,這麽多人的死也都是因爲自己沒有能力對付強敵造成的。
可這一切又有什麽辦法呢?自己如果不有所行動,崇國就會失去兩個一級變異人,這又是絕對不能不管的事情,也就是說這就是無解的事情,總要犧牲一方面。
“瞿部長,這不怪你,你已經盡力了,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我們能夠對抗的了,都怪那些該死的有關領導置之不理,才會讓美利國如此嚣張,才會釀成這樣的慘劇。你别再自責了。”思傑勸說着,心中對于那些不作爲的有關部門更加的怨恨,在這樣關乎國家安危的事情上竟然仍舊報以無關緊要的态度,任憑事情惡化也置之不理,實在太過分了,要是他們能夠早點重視,聽取瞿部長的勸告,多派一些變異人過來也就不會有這樣悲慘的結局了。
可是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怨恨誰,責怪誰都已經是沒有必要了,誰對誰錯這些事情也輪不到思傑這樣的人來評斷,現在要做的就是善後的事情。
相比于瞿部長的傷痛,小蓉已經幾度哭暈了過去,在她的執着苦求下,思傑也終于将金恨世是他父親的事情告訴了她,這對一個從小就渴望父愛親情的小女孩來說絕對是天塌下來的打擊,他竟然就是自己的父親,他爲什麽不說,他爲什麽又這麽快就真的離開自己了。
此刻鑫潮正背着小蓉,他的後背已經濕透了一遍又一遍,當看到眼前這被摧毀的支離破碎的沿海防衛部,小蓉情緒立馬就激動了起來,掙脫了鑫潮,就朝着裏面跑去,她不相信自己的父親就這樣又狠心的離開自己。
思傑想要去追,卻被瞿部長給攔住:“讓她去吧!!”
看着小蓉跌跌撞撞在血河之中跑去的背影,所有人都悲痛的想要哭泣,不管是熟悉的思傑,鑫潮,還是不熟悉的劉光,劉暗和落花都對這一個偉大的男人充滿了崇敬。
金恨世的一生,從原本幸福的家庭到突然的遭受毀滅,從那時候起他的後半輩子裏從來就沒有快樂和笑容,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确實那些自以爲是的有關部門,因此他憎恨這個世界。
然而,就算如此,他内心的魔障卻戰勝不了他的善良,爲了家人,爲了本可以不顧的其他人,他卻願意放棄自己的生命,這也應征了一句話:好人并沒有好報。
就在大家沉浸在悲痛之中的時候,一陣令人作嘔的聲音突然從遠處想起。
“呀哦歐,這不是我們精明能幹的瞿部長嗎?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了什麽事情啊!你們該不會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實驗吧?竟然搞成這樣,還死了這麽多人,害的我們還要來給你們擦屁股,上面已經下了命令,要我對這件事情嚴加調查,對于某些危害國家危害市民的害蟲嚴厲打擊,瞿部長,你可要配合我工作啊!!”來人正是潮汐市的警察局局長韋石。
自從自己警察局的工作都推給瞿部長之後,他便樂得逍遙自在,還想着一定會将他給玩死,誰想要這瞿部長還有兩把刷子,竟然将所有事情都搞的有條不紊,還廣受好評,時間一長,韋石就坐不住了,這潮汐市的市民們都已經忘記了還有警察局的存在了,這不僅沒有達到目的,還讓自己陷入不好的境地,正當韋石一籌莫展該怎麽辦的時候,在沿海防衛部卻發生了這麽一件大事件,這可将他給樂壞了,立刻向上級加油添醋的彙報了情況,想要一舉搞臭瞿部長,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得到上面領導的首肯之後,韋石便帶着手下威風凜凜的趕到了現場,裝模作樣的處理着現場,維持着秩序,想要重新建立警察局的威嚴,當然随便也要惡心一下一向和自己作對的瞿部長。
此時的瞿部長哪裏有心情和韋石做口頭之争,對韋石的嘲弄置若罔聞,韋石一見瞿部長還這麽嚣張,竟然無視自己,當下便火冒三丈,怒罵道:“瞿榮,我可是受上級的指派來調查這一次的事件的,你可别不知好歹,你要是敢藐視上級,我可是能把你拷回警局嚴加審問的,别他媽在和我擺譜了,你的好日子可到頭了!!!”
站在一旁的思傑等人本來就心情差到極點,見韋石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當下就忍不住要發飙揍他洩憤,不過還是被瞿部長給攔下了。
瞿部長陰冷的說道:“我現在沒心情和你廢話,别煩我。”
“哼,好啊,這麽說你就是想違抗上級喽,來人,瞿榮無視法紀,違背上級命令,給我拷回警察局,好好審問一下,是不是這次事件的元兇就是他。”
“你敢?”韋石這官僚式無理取鬧的行爲徹底令思傑憤怒了,上前擋在了瞿部長的身前,怒目而視,他實在想不通,這樣的人怎麽會當上官的。
“還敢拒捕?罪加一等,都給我帶回去!!”韋石陰險的一笑,他恨不得這群人動手毆打手下警員呢,這樣自己就能有借口搞死他們,以報以前受瞿榮氣的仇。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的視乎,嚣張的韋石和他那些手下,下一秒卻突然就像失心瘋了一般相互抱在了一起,做着惡心下流的動作,并不時發出誇張的呻吟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