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姐,小五他們怎麽就走了呀?”桂枝在門口見到小五招呼蘇培盛離開,而且走的十分匆忙,甚至都無視了所有人。</p>
“他有他的事情,咱不好幹擾他!”玉屏當即說道,似乎并沒有怪小五的意思,畢竟在這個皇宮裏面呆着,都不容易,她必須理解他人的難處。</p>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吩咐弄些吃食過來!”聽到這話,桂枝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安排好玉屏說道。</p>
安排好玉屏,她就去了安排吃的東西,要知道玉屏醒來時候,就一直沒吃過東西,這會應該已經餓了,她是來照顧玉屏的,自然是要照顧好玉屏的生活起居。</p>
十天後,玉屏的手上纏繞的東西被取下來,黃太醫看着玉屏手指能勉強活動,覺得恢複得還不錯,但是爲了今後的康複,還是需要去外面轉轉,多活動活動。</p>
桂枝聽從黃太醫的話,親自攙扶着玉屏,領着兩個小宮女從寒涼殿走了出來,朝着禦花園這邊走來。</p>
“我都說了,不用出來,你偏偏要帶着我出來走!”玉屏抱怨着桂枝說道,她現在還沒有恢複完全,身體也虛弱,體力消耗過大整個人都會虛脫,所以打心眼裏她是不打算出來的。</p>
“玉屏姐,黃太醫可是說了,必須領着你出來轉轉,這樣有助于您的恢複,咱可不能諱疾忌醫哈!”桂枝當即對着玉屏說道,“再說,我都答應你不帶那樣多人出來,盡量在宮裏低調一些,您就别再說這些了好嗎?”</p>
在她心裏,玉屏的健康比什麽都重要,畢竟現在她的依靠就是玉屏,沒有玉屏在的話,她也當不上這個二等宮女,因此她自然就将玉屏的身體看得更重一些。</p>
“好好好,依你依你!”玉屏無奈,隻能答應桂枝,不再說那些話了。</p>
就在她們一邊說着話,一邊朝着前沿走過來的時候,岑靈兒帶着碧玉她們從小徑那邊迎面走過來,剛好和玉屏她們撞了個正着。</p>
“喲,這不是玉屏和桂枝嗎?你們命可真大,兩次進慎刑司都死不了!”岑靈兒見到玉屏她們一身素裝在面前,當即說道。</p>
“桂枝,我們走!”玉屏不想搭理岑靈兒,畢竟在這宮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她已經打算離開這裏了,在離開這裏之前,她絕不允許節外生枝再生事端。</p>
“怎麽?心虛想走了麽?”但事情卻不會如她所想的那樣順利發展下去,在玉屏繞開岑靈兒打算過去的時候,岑靈兒可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故意擋在玉屏面前,“我沒答應之前,你們誰也走不了!”</p>
“你到底想怎麽樣?”玉屏見到岑靈兒擋住自己去路,于是沖着岑靈兒質問道,她不知道這岑靈兒爲什麽要三番四次找她的麻煩,更加不理解和她爲敵對岑靈兒有什麽樣的好處。</p>
“我能有什麽意思?這不是見到你們兩個丫頭有興緻來禦花園賞花麽?我留下來看看熱鬧呀!”對着她們兩個嘲諷着說道,“不過也對,這些落英缤紛的場景,倒也和玉屏姑娘如今這樣的氣質十分般配,簡直是天殘地缺哈!”</p>
這個時節,很多花都到了隕落的時間,所以地面上都飄落着各式各樣的花瓣,就連她們行走的過程中,也能不經意的彩色斑斓的顔色。</p>
岑靈兒用這些殘花暗指玉屏受傷的手指,言語間自然充盈着各種嘲諷和譏笑。</p>
“玉屏這個名字也是你叫的?”玉屏聽到這話極爲刺耳,當即就氣不打一出來,“身爲尚禮局二等宮女,連尊卑都不知道,岑尚儀是就是這樣辦差的麽?改明兒我見到皇後娘娘,可必須好好贊揚一下岑尚儀的盡心盡力。”</p>
之前她們是末等宮女,被岑靈兒欺負也就罷了,可現在玉屏可是當今皇上的寶林,而桂枝也是禦封的二等宮女,不管是品級和身份,都足足高出岑靈兒一大截。</p>
這個時候她們要是再被這個岑靈兒欺負,實在是說不過去了,于是她挺起腰杆,當即沖着岑靈兒喝罵道。</p>
“你敢壞我姑姑名譽!”岑靈兒一聽玉屏要對自己姑姑不利,着急之下直接揚起手掌,就要朝着玉屏臉上打了下去。</p>
桂枝眼疾手快,一把伸過自己的手,擋在了玉屏附近,讓岑靈兒打下去的手掌直接打在了她的手上。</p>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動手打玉主子!”桂枝忍着手背上的痛,當即沖着嚣張跋扈的岑靈兒說道,緊接着對身邊兩個宮女道,“來人,好好教教岑靈兒做人!”</p>
那兩個跟着玉屏的宮女當然不敢怠慢,立刻來到前沿,伸手就要抓人。</p>
岑靈兒本能的後退兩步躲避,然後看向自己身邊的人:“你們都是死人呀?看見我被欺負也不幫着我出頭!”</p>
她在責怪碧玉她們幾個沒有和她站在同一條線上,讓她孤軍作戰,以一敵四,心中的氣惱一下子湧了上來。</p>
“靈兒姐姐!”碧玉當即帶着身邊的兩個宮女跪在地面上,不敢起身,隻是對着岑靈兒叫了一聲靈兒姐姐。</p>
“她們就是末等宮女,在宮裏沒有什麽根基的,你們在怕什麽?”岑靈兒是深陷危險而不知,依舊覺得眼前的玉屏和桂枝就是尚禮局兩個不成器的丫頭,憑着她三等宮女的身份,想要收拾他們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情。</p>
可是她不理解,這眼前的這些宮女們都怎麽了,居然變得這樣膽小怕事,連動手收拾兩個丫頭都不敢動手了。</p>
“靈兒姐姐,她是玉主子!”碧玉當即對着岑靈兒說道,擔心岑靈兒死到臨頭而不自知,依舊我行我素,所以她勸慰了一句。</p>
反正不管怎麽樣,她們是不會去趟這渾水,畢竟她們誰都不想去當這個炮灰,不想死在這件沒有價值的事情上。</p>
“玉主子,什麽玉主子?”岑靈兒聽到這話,立刻對着碧玉說道,“你看看她們的穿着,能是主子麽?她要是主子,我就是娘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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