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雪聽見那麽聲音不對,急忙帶着莫名他們三個趕過去,遠遠的看見幾個人正在圍攻一隻有三丈多高的靈獸。
“烈山爆猿!”張若雪頭都大了,這裏本不該出現這樣的靈獸,烈山爆猿屬于五級靈獸,主要栖息在武靈山烈山,雖然它是五級的靈獸,可皮糙肉厚,身體巨大,對靈術抗性比較強。
圍攻他的是三男兩女五個人,明顯三個男的是高年級弟子,不過修爲也不過凝氣五層,兩名女弟子隻有凝氣一層和二層而已,根本幫不上忙,反而被烈山爆猿抓住機會,不停的攻擊兩人。
兩名女弟子不停的呼喊,弄的三名男弟子不停的施展靈術,可惜爆猿身形高大,靈術打在身上效果很弱。
若是沒有兩名女弟子,三個凝氣五層的弟子,雖然有些困難,但還是可以磨死這頭烈山爆猿,可惜他們又要找個新弟子,又要攻擊爆猿,又要小心不要被爆猿攻擊到,一時間是現象環生。
烈山爆猿全力沖向那名凝氣一層的女弟子,硬生生的扛着三名凝氣五層弟子發出的靈術,就是一記鐵拳轟了過去,那名女弟子跌坐在地上一陣驚叫。
張若雪飛身過去,右手凝聚一道冰淩直接飛了過去,正好砸在烈山爆猿的鐵拳上,痛的烈山爆猿一陣陣哀嚎。
随後張若雪一個飛身,從爆猿肩上飛過,手中一抖,一道驚鴻劃過爆猿的頸項。
烈山爆猿巨大的頭顱飛了出去,山一樣的身子“轟”一聲倒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謝謝張長老。”三個男弟子坐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去。
“你們是哪個峰的。”張若雪問道,聲音冰冷嚴厲。
“弟子李向東,來自木靈峰,那是土靈峰的張離和杜鋒,兩位師妹是水靈峰今年新弟子。”李向東喘勻了氣說道。
“你們怎麽遇到這烈山爆猿的。”張若雪繼續問道。
“回禀張長老,弟子三人負責保護兩位師妹曆練,天色晚了,弟子記得這有一個比較大的山洞,就帶他們前來休息,不想剛剛到洞口,這頭爆猿就從洞裏沖了出來,弟子們措手不及,這才煩勞長老出手相救。”李向東有些不好意思,烈山爆猿雖然是五級靈獸,而且是五級靈獸中比較難對付的,可他們三個凝氣五層的居然對付不了,有些說不過去,若不是張若雪出手,那名凝氣一層的女弟子怕就是要香消玉殒了。
“這麽說這烈山爆猿原本就在山上?”張若雪問道。
“是這樣的,弟子也是沒想到山上還會有五級靈獸,這才沒有防備。”
張若雪陷入了沉思,這一次曆練好像不太對勁,先是莫名他們看見了一個奇怪的小蛇,怕是要超過凝氣三層,現在又多了一個五級的烈山爆猿,這可是以前曆練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而且進山前,整個山上高于三級的靈獸都會被清理一遍,烈山爆猿身形巨大,怎麽會被遺漏掉?
“胖子,他可比你胖多了。”莫名對張若雪露出的這一手可是佩服不已,不但動作優美,而且殺招淩厲,一下子就砍下了爆猿的頭顱。
此時,莫名才看清楚張若雪手上的靈氣,是一柄輕薄鋒利的軟劍,上面泛着寒霜,明顯是比較适合張若雪冰系靈術。
烈山爆猿被砍下的頭顱,沒有鮮血溜出,傷口上泛着陣陣清霜,已經被寒氣凍住,莫名此刻正站在巨猿石頭頸項處的傷口前,觀察着冰系靈術施展後傷口的情況。
“确實很厲害,這才是真正的殺人不見血。”莫名正暗自調侃,卻身子一沉,腳下出現了一個大坑。
“哼,以後不許再叫我胖子,我叫錢千錢。”錢千錢雖然不太在意别人說他胖,可莫名天天挂在嘴邊,他早就不爽了,早就想找機會報複一下了。
今天抓靈兔時候,莫名差一點掉進錢胖子挖的坑裏,惹來莫名一陣痛罵,錢千錢這才想出這個注意,找個機會在莫名腳下挖個坑,讓他嘗一嘗掉坑裏的滋味。
“死胖子,死胖子……”莫名站在坑底不停的叫着,他也不急于出來,掉坑裏又死不了人。
可他沒注意一件事,爆猿頸部雖然被寒霜封住,可不會永遠被封住,寒氣會逐漸散去,這些寒氣不過是張若雪施展靈術後的殘留,并不是特意冰封的,很快就融化了,烈山爆猿體内的鮮血如瀑布一樣沖了出來,兜頭澆在了莫名身上,而且這裏剛剛被錢胖子挖了一個坑,這些鮮血一點都沒浪費全灌進來了。
“你這死胖子,可害死我了。”莫名在坑下罵道。
“哈哈哈。”錢胖子放聲大笑,這一下可算報複到家了,看莫名以後還敢叫自己“死胖子”不了。
高天一旁也傻笑不已,張若雪等人聽見這邊動靜,扭頭看過了,看着莫名滿頭獻血的站在血池内,都狂笑了起來,剛才被烈山爆猿攻擊的陰霾一掃而空。
就連張若雪臉上的冰冷也退卻了不少,雖然沒有笑,可也不在冰冷,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莫名現在是不能再站在坑中了,他攀住坑壁,想攀出這個血坑,可就在他想爬出深坑的時候。
體内那座巨鼎突然飛快的旋轉了起來,鼎上血紅色的銘文頓時發出光亮,莫名感覺的身體上一陣陣劇痛,他感覺到坑内的鮮血被那些血紅色的銘文吸收,壯大那些銘文。
莫名隻感覺眼前一片血紅色,仿佛一個個紅色的銘文在自己身前飛舞,他感覺自己就是那座大鼎,眼前的鮮血就是紅色的銘文。
坑内的鮮血被紅色的銘文吸收,轉眼又化作更多的銘文,圍繞着自己飛速的旋轉,不停的将一個個銘文打入自己的身體,在自己的身體上刻下一個個銘文印記。
自己身體化作的巨鼎在高速的旋轉中,不停的吸收着紅色的銘文,紅色的銘文連成一幅幅圖案,有花鳥魚蟲,山水人物……
莫名感覺自己身體仿佛被人用刀子刻下了一幅幅的圖案,仿佛一個個圖騰,痛不欲生,這種圖案不是刻在皮膚上,而是刻在肉裏,刻在骨頭裏。
莫名終于忍受不住,眼前一紅,暈了過去,倒在了血坑裏。
“咦?這這鮮血滲的好快啊?”錢胖子沒有理會倒下去的莫名,隻是好奇坑中的鮮血下降的速度有點快。随後又自言自語的說道:“可能是土質比較松,所以滲漏的比較快。”
這些人都沒有一個去将莫名拉出血坑,都在等他自己爬出來,隻是看着漂浮在血上的莫名,沒人意識到他暈了過去。
“不對,老大,你怎麽了?”錢胖子終于發現不對勁。坑中的鮮血已經見底了,莫名倒在坑中還是沒有動靜。
高傻子不顧坑中的鮮血,跳入坑中,将莫名背了出來。
“難道淹死了?”杜鋒小聲說道。
“你才淹死了。我看見老大根本沒嗆到,隻是慢慢倒進去。”錢胖子白了杜鋒一眼。
“不會是暈血吧。”張離在一旁說道,修靈路上雖然充滿了殺戮,但依舊有人不願意看見流血,依然有人會暈血,雖然很少,但是不是沒有,也許莫名就是這樣的人。
“對對對,老大心最軟了,他一定是看不得别人流血,所以暈了過去。”錢胖子滿了哭腔的的看着莫名,
張若雪在一旁沒有說話,内心暗道:“他殺兔子時候,可比誰都利索,也沒看見他暈血。”剛才她始終在想烈山爆猿的事情,隻到錢千錢高叫才發現莫名滿身是血的倒在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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