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傷我徒弟?”</p>
太叔桀聳聳肩,随即朝着這個執法堂玄武執法隊隊長裘德的面前走動了兩步。</p>
執法堂玄武執法隊隊長裘德深吸一口氣,本來想好了要硬抗的,絕對不能慫的,但是當太叔桀到了自己眼前之後,他的身體下意識地往後倒退了兩部……</p>
其餘的暫且不用多說,但是這心裏面是真的慫了。</p>
此時此刻内心中的那種驚恐感展現地尤爲真實。</p>
往後倒退了幾步之後,這個執法堂玄武執法隊隊長裘德又覺得不是那麽回事……</p>
憑什麽…憑什麽他就要這麽慫?這也太打臉了!</p>
“他觸犯了學府的規矩,執法隊按照學府規則緝拿他!”</p>
“這是我們執法堂的事情,太叔導師恐怕插不上手吧!”</p>
執法堂玄武執法隊隊長裘德深吸一口氣,随即強行昂首挺胸道。</p>
反正這個時候還是想要繼續裝一下……</p>
否則這一波打臉真的是太疼了!真的不想繼續感受了!</p>
“我插不上手?”</p>
“我徒弟的事情,我爲什麽插不上手?”</p>
“你們執法堂是個什麽德行,自己心裏沒點數麽?”</p>
“這些年辦的冤假錯案還少了?”</p>
“今天要是我徒弟犯了學府規矩,我二話不說,掉頭就走!我太叔桀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p>
“可要是誰敢冤枉我的徒弟,這事情就沒玩了!”</p>
“大家就一起鬧騰吧!”</p>
“都别想好過!”</p>
太叔桀冷喝一聲,一腳踏出,随即花崗岩石塊鋪墊的地闆一點點地跟着皴裂……</p>
執法堂玄武執法隊隊長裘德眼窩頓時微微卷縮,他心裏清楚,眼前這個家夥可從來不在乎什麽規則不規則的,真要是讓他感到不舒服了,上去真的就是幹……</p>
别說他這個玄武執法隊隊長了,就算是執法堂那幾位堂主副堂主,人家也敢随便嗷吼……</p>
“哪來的冤枉!”</p>
“根本就沒有冤枉!”</p>
“二叔!你還等什麽啊!直接将這個方凡拿下啊!”</p>
“他大鬧我的生日宴會,斬斷我右臂,截斷我左手三根手指!”</p>
“現如今更是在執法堂上斬斷我僅存的兩根手指!”</p>
“這就是個兇神啊!”</p>
“不殺了他!意難平啊!”</p>
“必須要宰了他!一定要宰了他啊!”</p>
“二叔,你是執法堂玄武執法隊隊長!你怕什麽?你說過要給我報仇的!”</p>
“二叔!我都難受死了!我都快要被氣死了!你快點的啊!”</p>
“你爲什麽不動手!你是不是看到人家師父來了,怕了?”</p>
“你别忘了自己是怎麽發家的!沒有我爹,你狗屁都不是!”</p>
綠衣青年裘展徹底漂了……</p>
此刻一雙眼珠子變得血紅,一邊叫嚷着,咬牙切齒的姿态展現地尤爲真實!</p>
反正現在就是這麽個實在态度!</p>
上去就是又喊又叫的,開始全面逼迫這個執法堂玄武執法隊隊長裘德……</p>
甚至還将一切陳年往事給牽扯出來了……</p>
這一波場面上的事情展現地格外真切!</p>
看着就莫名地有一種喜感……</p>
随着這個綠衣青年裘展繼續嗷吼,那個執法堂玄武執法隊隊長裘德的臉色愈發地變得難看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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