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飄一邊說着話,臉上逐漸露出理直氣壯神色。</p>
他覺得自己這方方面面的也沒啥錯啊!</p>
這不都是應該的麽?</p>
白飄一邊說着話,随即連忙跟着點頭說道。</p>
說的還挺是那麽回事的。</p>
不過這聽起來怎麽就感覺這麽别扭呢……</p>
戰神學院特級導師司馬真一臉無語,額頭上黑線愈發地跟着多了起來。</p>
“你教唆同學們給你投注賭博,這還有理了?”</p>
“什麽叫幫同學們解決經濟上的危機?”</p>
“還給那些賭徒戒賭瘾?”</p>
“胡亂攀扯!”</p>
“你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入的種子班!”</p>
司馬真面色一黑,一邊說着話,嘴角不由得跟着抽了抽,此時此刻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好了!</p>
“隻要是願意幫我的同學,他們不需要承擔任何風險,我給予他們一百萬下品星核的跑腿費,這不是在給他們創收麽?”</p>
“再者說了,我投的星核越多,賺取的星核越多,那些賭徒賠的星核就越多,他們賠得太多了之後自然就明白了這鬥獸場的賭盤就是如此險惡!”</p>
“如此,他們可能就慢慢戒掉了賭博的興趣了!”</p>
“我這憂國憂民,難不成還有錯了?”</p>
“司馬導師,你這觀念真的要好好改改了啊,有些事情對的是錯的,但是有些事情看起來是錯的,其實正确至極!”</p>
“司馬導師,我必須要給你上這沉重的一課啊!”</p>
“司馬導師,論教導學員修煉,我不如你,但是論如何将利益最大化,你不如我!”</p>
白飄一本正經地說着話,一邊說着,随即還連忙點頭示意。</p>
搞得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一樣,但是明眼人都能聽得出來,這不就是扯淡麽?</p>
當我傻呢?</p>
“你這家夥,嘴皮子還是一如既往地這麽好!”</p>
“我…我……”</p>
戰神學院特級導師司馬真深吸幾口氣,有些話還真說不出口。</p>
遇到太叔桀之後,司馬真頗有一種秀才遇到兵的感覺。</p>
司馬真某種程度上就屬于那種非常紳士的導師,一切都想要走正道,對于這賭盤什麽的,素來覺得這就是歪門邪道,長期沉浸其中,隻會讓人徹底頹靡!</p>
其餘的暫且不用多說,這種感覺無形中就跟着到位了。</p>
這方方面面的,都是這麽感覺到的。</p>
感覺到位了,其餘的事情自然也就無所謂了。</p>
其實也就是這麽回事。</p>
“白飄!”</p>
“滾過來!”</p>
“怎麽和你司馬導師說話的?”</p>
“尊師重教不知道的麽?”</p>
“你這小子,我早就看你不得勁了!”</p>
“你這小子,現在居然還将你那一套歪理邪說擴大化了?”</p>
“啊?”</p>
“這一次怎麽沒報名上鬥獸場?”</p>
“就這?還能算是我太叔桀的徒弟麽?”</p>
太叔桀大踏步走過來,直接開始全面控訴道。</p>
一邊說着話,呵斥之音不絕……</p>
對于賭盤不賭盤的,太叔桀素來不太在意,但是白飄現如今畢竟是挂在他名下的弟子,這一次種子班上鬥獸台,白飄居然沒報名!居然退縮了!這也太丢人了!</p>
一想到這裏,太叔桀就氣不打一處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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