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學府副府主薛萬仞舔了舔嘴唇,說話間,目光一直在全面抽動。
思緒萬千,眼眸中的精芒愈發地多了起來。
此刻一雙手都在微微戰栗……
意念迸發到極緻,感觸全面席卷。
誰還沒有個夢想了。
對于所有的修煉者而言,神域,那一直都是極端向往之地!
半神境的存在,還沒有足夠的力量踏破虛空,進入到神域之中。
但是僞神境…已經有這樣的資格了!
有生之年,若是能夠進入到神域去神域去看看,親眼見識一下那些真神,這才是人生的莫大樂趣!
“這晉升僞神…很難?”
“我們光明陣營中,也沒有一個晉升僞神境的?”
“教皇也不是?”
方凡眉毛揚了揚,思緒逐漸變得淩亂,說話間,眉頭逐漸皺起,感觸逐漸加深。
“教皇?”
“呵……”
“想多了……”
“要是真跨入到了僞神境,恐怕早就忍不住進入神域了……”
“踏破虛空,進入神域的門檻就是晉升僞神……”
“在神域中去修煉不爽快麽?何必待在這兒?”
“這根本就不現實!”
“大家又都不是傻子,心裏面怎麽想的,還能沒點數的麽?”
“其實總的來說,都差不太多……”
“現在怕就怕神族之中萬一冒出來一個兩個的僞神就完了……”
“到時候我們三方勢力就算是全部集結到一起,也沒有意義啊……”
“屆時的危險系數可想而知……”
“此中,不可預測啊……”
“越想,越感到心焦意亂……”
“到時候就徹底廢了……”
光明學府副府主薛萬仞默然眯起雙眸,随即腦海中閃爍别樣精芒……
身處于這種位置上,想的問題就不能太過于散亂。
需要将全局都給考量到位,不可有絲毫懈怠。
“按理說,應該不存在。”
“這個天麟城已經算得上是神族中頂尖的上城了……”
“但是據我所知,這神族天麟城城主還沒有跨越到僞神境。”
“所以……這個不用太擔心。”
方凡聳聳肩,随即在一旁提醒道。
這事兒,不必要牽扯太多了。
形勢上全面穩住,心态上,全面崩住,這才是重中之重!
思緒淩亂,想的就更多了。
“嗯?”
“你小子怎麽這麽肯定?”
“不會又是那個…那個什麽城主夫人和你說的?”
“哼!”
“你們這關系還真是好啊!她倒是對你沒有絲毫機會,什麽都和你說!”
“你小子對付女人還真是有一套啊!”
“什麽女人,都逃脫不了你小子的手掌心!”
一旁,薛萬仞忍不住開始咬牙切齒……
這王八犢子玩意兒,心裏面越想越糟亂……
一想到自己養了這麽多年的寶貝女兒就糟蹋在這麽個混賬玩意兒手裏面,薛萬仞這顆心都跟着痛了起來。
現在恨不得一巴掌拍在方凡身上……
不得不承認這女婿能力确實可以,人品也不錯,但是這作風問題真的是太嚴重了啊!
而且一直以來都還是這麽個樣子,一看就知道從未悔改過……
薛萬仞揉了揉額頭,一想起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顆心都在跟着震顫。
花裏胡哨一波波,到底還想鬧哪樣?
嗯?
就搞來搞去,沒完沒了了?
狗東西……
太混賬了!
思索萬千,意念淩亂,表情突兀……
作爲老嶽父,展示出這麽個姿态隻能說太真實了。
“咳……”
“不管是通過什麽渠道知曉的這個消息。”
“但是最起碼,都是真實的。”
“至少在目前的話,還能穩住。”
“看來僞神還真是敵我雙方之間懸殊的根本啊……”
“話說起來,都這麽多年了,偌大一個光明陣營就沒出一個僞神?”
方凡眯起雙眸,此刻動辄需要對抗的就是半神境的存在了,所以也需要将自己的眼界往更高層次拓展一下了。
“哎……”
“這僞神又不是大白菜,又豈是随随便便就能晉升的?”
“在千萬年前的話,僞神雖然難以晉升,但也不是沒有可能晉升,那個時候,時不時地還能出現幾個踏破虛空的僞神境大佬。”
“但是現在的話,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發生了些什麽,這晉升僞神境猶如就變成了一道天塹一樣。”
“反正…就很難。”
“那個難度可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道得清楚的。”
“府主大人消失了這麽久,其實…其實也是爲了尋覓晉升僞神的道路。”
“哎……”
“一晃眼間,就消失了這麽多年了。”
“也不胡知道府主大人到底有沒有尋覓到方向……”
薛萬仞沉吟一聲,不由得陷入回想。
現在對于那位光明學府府主,當下消失了數萬年,無非就隻有這麽幾種可能。
要麽就是成功尋覓到了晉升僞神之法,然後成功踏破虛空而去了,臨走之前或許是因爲太過于激動了也就沒有什麽隻言片語。
要麽就是在尋覓晉升的過程中出現了什麽意外,直接涼了。
要麽就是還在繼續尋覓過程中,因爲過于癡醉,所以就将光明學府給遺忘了。
但是不管怎麽說,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府主大人隻能還能挂個牌子,其實總體問題就不大,至少…至少表明還是有那麽點希望的,不至于前路全面斷絕了。
現在這府主大人的餘威還能罩着光明學府一段時間。
戰鬥也結束了,方凡揮揮手,準備讓滅神炮兵軍團拆卸滅神炮,随即離開城牆。
在外面晃悠這麽久了,确實有點累。
尤其是香妃小琉璃這幾個小妮子一看到他回來就一直在一旁撲棱來撲棱去……
嗯……
一時間,方凡逐漸變得焦躁起來。
身上也慢慢變得火熱起來。
這滋味總的來說還是相當曼妙的。
“呵呵……”
“諸位……等一等……”
“不要着急離開。”
光明陣營總統帥、光明聯盟神殿一等聖者歐陽徒突然笑語連連地走過來,一舉一動間,散發着莫名的詭谲感。
“我說的吧……”
“這家夥之前說要給方凡請功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
“這其中必有貓膩……”
“該死……”
“混賬玩意兒!”
“果然…果然是有門道的!”
“這是想要将我們都給坑死的節奏啊……”
“要不然幹脆不理會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