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出屋角,便看到一個滿身破布,上身幾乎光着的中年發福的家夥,從隻有五六個階梯的木闆上滾落下來。
摔得鼻青臉腫的,他的肌膚潮紅,特别是臉頰更是被火燒了一樣,嘴裏發出哼哼聲,就如同一頭發情的公豬。
“古風,這藥厲害呀,你倒底放了多少?”韓池有些吃驚,這個家夥表現得太誇張了。
“天可憐見,我可隻放一丁點,”古風頗爲無奈,劉子敬這個家夥難道是天生不舉嗎?要用這樣的虎狼之藥,好在自己隻是好奇!
那個家夥也顧不得身上的傷痛,掙紮着爬了起來,他顯然是感受到人的氣息了,沖着三人而來。
“你給我打住。”三人齊喊,可是失去理智的這個家夥哪裏會聽。
他撲向陳述,真是沒有眼光呀,陳述可是三人中長得最不堪的,你再看看陳述那表情吧!
這臉憋得醬紫,眼見這個中年大叔撲過來,表示很無語,伸出右腳當腹一腳踹過去。
這個雍腫的家夥便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重重地哼哼起來,這腳力度稍微重了一點。
他還要起來,早被古風一腳踏住,“韓池,老虎凳,辣椒水侍候。”
“好咧,”韓池這個家夥還真沖進了廚房,陳述也沒閑着。
地上的家夥還在沖着古風笑了,這樣子也是夠醜的。
很快,韓池便提着一個桶過來了,“你那裏弄來的?”古風很是驚奇。
“廚房呀,不是你弄的嗎?”韓池表示驚訝。“沒有。”
“哦,管他呢,可能是這些人昨天留的吧!”他提起桶來,“把這個家夥嘴捏住,擡高一下頭。”
“唉,等一下,把他擡到這條凳子上,”陳述竟拿來一條人凳子,“這個就算了,”古風沒好氣道。
“哦,”陳述扔下凳子,也來捏嘴,三人合力地灌了他一嘴的辣椒水,差點沒把這個家夥嗆着,臉是被辣得更紅了,與辣椒不分絲差。
韓池又提了一桶冷水飛來,古風和韓池這才松手,韓池潑向這個家夥,這個家夥終于有些清醒了,撲向陳述剛提出來的木桶。
猛灌起水來,又撲向一邊猛吐,可是說是把昨天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一股污穢留在地方,發出陣陣惡臭。三人直皺眉頭。
“古風,你這個混蛋,看你把人折騰得。”韓池罵道。
“這個家夥絕對是陳一青,他研究出這種東西,搞出這麽大的亂子,難道不要受些處罰嗎?”古風很不屑。
“去把他拖過來吧!”古風看向韓池。“這麽髒,我不去。”韓池那裏肯挪步。
“你可以再提一桶水去嘛,給他再來一個清水澡。”韓池果真去了。
這一桶下去,這個家夥在涼風中冷得直打哆嗦,再也吐不出了,能吐的都吐完了,還怎麽吐。
韓池把他拖了過來,這個時候的這個家夥終于清醒了,一張破敗的臉驚恐地看着三個殺神。
“你叫陳一青,蒼梧大學的教授?”陳述問道。
“是,你們是不是在蒼梧到處找我的這些人?”陳一青反問道。
“你現在沒有資格問我,你可知道你做這些事,殺你萬次都算是便宜了你,”古風罵道。
“我知道,知道…可我現在已是徹底陷進去了,我也是沒有辦法呀,我的妻兒還在他們手上呢。”陳一青哭喪着一張臉。
韓池沖過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這家夥的臉腫得更高了,“混帳東西,你不鬼迷心竅,見錢眼開,利令智昏,會出現這個情況嗎?”
“到現在你還在顧着自己的小家,你可知道你研究出的這種東西會害死多少人嗎,别人就沒有父母,沒有妻兒?”古風也是怒了,踹了兩腳,這個家夥極度自私。
極其沒有良知,如果是戰争年代,肯定是一個十足的漢奸了。
科學知識就是一把雙刃劍,他既可以服務大衆,同時也能毀滅人類,顯然眼前就是後一種。
“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吧?”陳述也是氣憤不已。
“好,我說,可是你們要保全我的家人。”到這個時候了,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問題所在。
“你若再不說,我保證你馬上就會跟他們一樣。”古風指着地上躺着的惡魔分子,他真想踩死這個禍國禍民的家夥。
陳一青這下是真的怕了,這種自私的人是更怕死的。
接下來陳一青把所知道的都抖落了出來。他怎麽開始研究這種東西的,怎麽與青竹幫勾結的,這個基地的建立,包括現在的身陷囹圄。
“我真不知道,還有這些來自西方世界的家夥參與,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會做的。”陳一青申辯道,到現在他還在找着各種理由。
“知道這惡魔組織到底有什麽目的嗎?”古風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什麽惡魔組織,我不知道。”陳一青一臉白癡樣。
“就是躺在地上的這些家夥,他們可是來自一個邪惡的組織。”古風把音量提高了幾個分貝。
“我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們要我這麽做,我就照做了,”陳一青全身都有一些哆嗦。
看來他确定知道的不多了,再讓他站在寒風中,還真會着涼的,盡管這個家夥十惡不赦,但還是有些用處的。
“韓池,把他拖進去,找一身衣服給他穿着吧!”古風喊道。
韓池也不答話,抓起這個家夥就進了屋,這個家夥走路都是踉踉跄跄的。
“這個陳一青知道的不多就這麽多了,他就是一個傀儡,一個學術界的敗類。”古風忍不住罵道。
“隻有把他帶回去了,交給文輝,可能對政府還有點用,”陳述也是歎道。
韓池推搡着陳一青出來了,他的神情終于好了一些。
“古風,這個基地怎麽辦?”韓池問道。
“倉庫裏有多少成品?”古風問向陳一青。“好幾百斤呢,”這個家夥低着頭。
“這麽多?”三人都震驚了,這可不是毒品,幾百斤足可以毀滅整個蒼梧市,何況還不知道有多少散發了出去的。
“你就是一個混蛋,”韓池忍不住罵道。“一把火燒了吧!”古風歎道。
很快,幾個闆房,連同成品,半成品,材料被點着了,這種東西很好燒,大火很快吞噬了一切。古風等人帶着陳一青在濃煙滾滾中離開了基地。
當濃煙隻剩下最後一縷的時候,哈斯帶着一衆人才趕了回來,見到基地隻剩下灰燼,那三十個人到是都被堆攏在了一塊,但早已沒有了氣息了。
“混蛋,肯定是血閻羅這個混蛋,你給我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要把你碎屍萬段。”哈斯的眼裏冒着火,一股勢浪又擴散開來。
古風把陳一青送到了警局,這麽晚了,文輝竟然還在值班。面對這樣的人渣,要是過去的古風,這個家夥早就沒命了,他确實應該慶幸。
古風并沒有看到巫丹,作爲一個法醫,她有自己的生活空間,這是一個另類的女孩,讓古風很是佩服她的勇氣。
文輝把他拉進去,密談了好久。
“文隊長,工作可不能這麽拼命呀,累垮了身體可就什麽都做不了了。”古風最後說道。
“沒辦法,你也知道目前蒼梧面臨的危機,好在你拿下了這個秘密生産基地,抓住了這個罪惡的根源,爲我減輕了不少壓力,我是很感激你的。”文輝感慨道。
“這個就不必了,我做這些可不是爲了你們警局,”古風竟然面無表情的。
“另外,我覺得蒼梧的局勢随着這次的行動,反而變得更加嚴峻了。”
“确實是這樣的,狗急了都會跳牆,何況是人。”文輝的臉色更難看了。
“如果隻是一個青竹幫,是不足爲慮的,但惡魔軍團插了進來,而且我始終沒有會到這個領頭的,我能不能提個建議?”古風看着文輝。
“你說。”這個時候的文輝已是坦然面對了。
“蒼梧現在的局勢已萬分危急了,單靠你們警局的力量,已經是無以爲繼,你可以申請軍隊的幫助,畢竟這已關乎着國家的安全。”
“我會這樣去做的。”文輝顯然早就打算這麽做了。“天色已晚,我就先走了,祝我們好運吧!”古風說完就走出去了。
出來一天了,古風掏出手機,上面有五六個未接電話,其中打得最頻繁地當然是沙紅和日果,其中還有一個未儲名的。
古風也不打算回這些電話,一堆的事,等下還會剪不斷理還亂的。
他隻是看了幾條短信,無非是罵他不守信任之類的,憂怨之心不言而喻。
古風走進大廳的時候,廳中被照得如同白晝,衆女全在呢!這是什麽情況。
“以後你回來可不可以早一點?”那佳的聲音,她在關心我嗎?古風覺得不可思議。
“我盡量,你們怎麽不早點去睡?”
“你不回來我們怎麽睡?”秦甯也是安靜了許多,映秀也是幽怨的眼神。
“好了,我回來了,你們可以去了,我現在是一個無業遊民,但你們可是要工作的。”古風當然感受到她們對他的關心,但他無法表示。
“古風,我…我不是故意的。”謝依雯還是一副難爲情的樣子。
“傻丫頭,我不是說過了嗎,你更适合這個職位,說實在的,這樣很好,我本不适合于做一個公司的職員。”
“那你适合做什麽?”衆女齊聲問道。
“打架。”衆女很無語,但好像他沒有撒謊呢!再看古風,早已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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