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變幻,風起雲湧。
白色的水霧升騰,彌漫在柳辰的身周,他再一次述寫了自己的身體,這一次更加拼命,過度的改寫,因此另他的速度與力量強到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就像是閃現一般,他瞬息就到了嚴城迅的身前,那包裹着無盡憤怒的一拳就那樣砸在了嚴城迅的臉上,緻使他的面孔扭曲,變形,然而強大後墜力并沒有因此結束,那恐怖力量讓他的身體如火流星一般倒飛出去。
劉震的身體也因此失去了支撐就落地,但柳辰更快速的接住了他的身體,将他慢慢放到何忠與牧南山身旁,那二人迷迷糊糊的看着柳辰,看着他身上詭異的變化,看着他将嚴城迅打飛出去。然後他們震驚了,呆呆的問道:“柳辰,你……”
“放心吧,他交給我來解決。”柳辰面無表情的說道,隻有心裏還燃着無盡的怒火。
“嗯”他倆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柳辰也沒有繼續多說,轉過了身子,面朝嚴城迅那邊。
陡然一陣清風吹來,揚起了他的衣衫,也吹散了那升騰的水霧,有一種難以言述的韻味蕩漾……
下一刻,他疾步飛奔而去。
“轟”的一聲,嚴城迅從碎石中掙紮出來,他甩動身子,像是在抖掉灰塵碎草,然後用手摸了一把臉,發現五指上沾滿了鮮血,想來是被那一拳砸的破相,面孔都扭曲了。
然而他看着五指上鮮血,愣愣的一動不動,鮮血映在他的眼中,如敗落的嬰花,瘆人醒目!他漸漸的握緊拳頭,然後他笑了,癫狂的笑了,帶着那不可思議,充滿新奇的笑了:“有趣,太有趣了,果然你是最棒的!咦哈哈哈……”
雙眸陡然一抹血光,他無比的興奮,癫狂沖向柳辰,銳利的鷹爪向柳辰刺去。柳辰冷冷的看着他,身子一閃,五指抓住他刺來的鷹爪,另一隻手卻早已握緊猛的砸向他的胸膛!
“哇!”嚴城迅惡吐一口鮮血,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但随後他竟笑了出來:“喂喂,你怎麽突然這麽厲害了?身上的水霧又是怎麽回事啊?”
“你無需知道。”柳辰的聲音冷如玄冰,憎惡的盯着他,然後更加用力的砸在嚴城迅的臉上,胸膛上!
“你該死,你要爲你所犯下的罪行買單!喝~”又是一拳飛去,眼看就要砸中嚴城迅的臉上,但在這不經意間,嚴城迅的另一隻手卻詭異的抓住了柳辰的手。柳辰表情爲之一滞,眼角微微顫動,不敢相信嚴城迅居然還能抓住他這種程度的一拳。
“爲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買單?喂喂,你怎麽也跟和尚一樣,說着那些滿腹經綸的大道理啊,嘿嘿,都是一通廢話,這世上隻有強者和弱者之分,誰強誰的話就有分量,便是真理,弱者隻能活在底層,任由強者欺辱,宰割!嘿嘿,他們也是一樣,那些被我玩死的****也是一樣,他們是弱者,而我是強者。在我的世界觀裏,你們這些弱者就要任我玩弄,盡管你們有所抵抗,但最終還是成了我享受的玩物,嘁嘿嘿嘿!”嚴城迅癫狂看着柳辰笑道,一點沒有慌張,仿佛他有着足夠打敗柳辰的實力。
“滿口胡言,簡直不可理喻。”柳辰面色憎惡的表情又濃了一分,對嚴城迅颠覆的人生觀感到惡心,他再也聽不下去。被嚴城迅抓住的右手微微轉動一下,便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接着另一隻手同時使力竟直接将他沉重的身子甩飛出去。
嚴城迅的身子飛出去後,重重摔在了地上,周邊的碎石都被他砸的窪下去,但他本人卻好像無事一樣,慢慢的又爬了起來,嘴裏始終邪笑着。
但柳辰一記甩出後并沒有因此罷手,幾乎就在嚴城迅站起來的瞬間,他的身體已然臨近嚴城迅身前,毫不猶豫又是一拳輪去,重重的砸在嚴城迅的臉上,剛笑出聲的臉又被砸的扭曲。并且那股力道未因此消停,又是将嚴城迅整個身子帶飛出去,再一次重重落地!
看着局勢似乎是一面倒,嚴城迅居然隻有被挨打的份。
不遠處,還有些意識的何忠和牧南山看着,震驚的久久不能說話,但過了片刻,牧南山苦笑一聲:“沒想到,到最後卻這小子保護了我們,也不知道他突然間哪來的這麽強大的實力,居然打的嚴城迅毫無還手之力!”
“是啊,先前我還嘲諷他,叮囑他要小心一些,現在倒是打了自己的臉啊!隻是他突然間爆發的實力,恐怕也有些緣故吧?不然也不會到了殘傷殆盡的時候才使出全力。”何忠低聲說了幾句,很快便見到面色猙獰,看起來有些痛苦,幾道血痕在臉上分外瘆人,人也是有氣無力了。
他二人是相互靠着坐下地上,勉勉強強的支撐着,在他們二人旁邊是昏死過去的劉震,他傷的更重,幾乎體無完膚,到處都是血痕,甚至幾處缺了幾塊肉,想來離死也不遠了。何忠與牧南山傷的也不輕,自己都顧不上了,更談不上照顧劉震了,但劉震稍微嚴重的傷口被他們用布裹了一圈,勉強止住血液流失,免得他失血過多而死,其中也得虧劉震的體能強的過他人。若是換做旁人,隻怕早死了,哪裏還能貪婪的呼上幾口氣?
何忠挨着牧南山身上動了動,然後撇過頭,看着他微微笑了一下:“這下,我們的命也算握在了那小子身上了吧?”
牧南山臉上表情輕輕浮動,愣了少許,也笑道:“算了吧!”
“嗯,就靠他了。”
……
似乎,他們都忘了郝仁的存在,他被嚴城迅挖了雙眼昏阙過去,至今未醒,但或許是因爲他的身體離二人遠了,加上二人重傷行動不便,也顧不過來了,所以就也是無法搭理啊!不過就在這時,郝仁的手忽然動了一下……
月亮依舊那麽明亮,圓圓的,照在地上幾人身上,那風也是不斷的吹來,有那麽一絲涼意!
“所謂的強者,是爲了保護弱者而存在的,而是像你那樣曲解它的含義,反過來欺辱弱者,濫殺無辜!你簡直就是人類中的人渣,敗類,恥辱!”柳辰不知何時到了嚴城迅的面前,一隻手提着他的脖子将他高高舉起,厲目瞪着他,有着無盡的怒火,更是氣急敗壞的說着他自以爲是的大道理。
隻是聽在嚴城迅的耳邊,明顯不屑一顧,甚至覺得刺耳。而他都到了這種地步,甚至是任由柳辰處置的地步,也沒見到他臉上有絲毫慌亂之色,嘴上始終挂着人無法理解的詭異笑容,而他看着柳辰,癫狂的大笑道:“喂喂,你在開什麽玩笑?強者是爲了保護弱者而存在?你不要笑死我啊!我有實力,我什麽要保護别人,爲什麽不想辦法讓你自己快樂?”
“你那是自私,自私自利,什麽都以自己爲中心,什麽都爲自己着想,甚至爲此殘害别人獲取快樂。”柳辰怒目一橫,厲聲喝道。
“是啊,那又怎樣?強者的世間裏本就如此,爲了目的不擇手段,而且人本就自私自利,他們都是隻爲自己着想的動物,一旦他的利益受損時,他就會拼盡全力也要咬别人一口,唔,就像你們一樣,嘿嘿嘿!”
“你,你,你簡直無可救藥,人本是互相愛慕,和睦相處的,竟被你曲解成這樣,簡直不可理喻。”
“哦,是嗎?那要不要我告訴你一些你所不知道的事啊?你應該是某個協會的成員吧?就拿你們協會來說,裏面是不是強者如雲?那些強者們是不是自诩爲是爲民除害,正義的化身,那你知不知道正義化身的背後,又藏着怎樣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有哪些見不得人的事?嘿嘿,這些你都不知道吧,不是你所謂見到的光明就是光明,那可能是更恐怖的黑暗!嘿嘿嘿……”嚴城迅具有蠱惑性的說道,變相的給柳辰輸入一些邪惡思想,那雙眼睛更是帶着幾分誘惑與挑逗,以此迷惑柳辰,一隻垂下的手已經悄然行動起來!
柳辰情緒晰強烈波動起來,如嚴城迅所料的一樣有些暴躁,尤其在柳辰心中想到心愛顔馨時,更有着不可抑制的怒火!一想的喜歡的人所介紹的協會居然被他黑成這樣,并且他在協會待了一個月,已經深深喜歡那裏了,那裏的人和物,就連劉震他們,在這次任務後,他也喜歡上他們了,如今被黑,加上瘆目的傷口忽然映在他的腦海,一下子就将他的怒火激發到頂點,再也無法與嚴城迅說些什麽大道理了。
揣緊拳頭,爆發出一股龐大的力量凝聚在手心,瞬息便向嚴城迅的臉的砸去,那一拳似乎燃燒着火焰,閃動這火紅的光芒,更有如排山倒海一樣的氣勢,未臨身卻感其勢淩人!
但這一拳卻在嚴城迅的眼中是漏綻百出,極其笨拙,隻見他詭異一笑,極速的伸出一手擋下那不可一世的一拳,成功的另其偏離了軌道。柳辰眼眸一頓,驚慌了一下,但在這瞬息間,被嚴城迅隐藏的左手終于在此刻行動了,如一把鋒利的劍刺向柳辰的臉頰,那一擊勢要奪命!
柳辰慌忙閃了一下腦袋,但依舊被刺破了臉頰,一道血液噴灑出來,忍不住後退幾步,手也自然的松開了嚴城迅。嚴城迅笑了一聲,快速後退幾步,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玩味說道:“嘿嘿,到底是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三言兩語就沒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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