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夜領命!”
雪中君有條不叙的做出一系列安排,盡管這其中有着某些缺陷,可大緻上的方向倒是沒有什麽大的錯漏。
魔醫白書天一旁暗暗觀看着事情的發展,猶如曆史的見證者一般,一言不發。
短短半刻鍾的時間,雪中君将一系列将來可能發生的事情與準備,盡數交于眼前這些人去處理安排,盡管不知道結果如何,可此刻的他也隻能......
盡人事,聽天命了!
此刻的江湖,早已脫離了他的掌控,這讓他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奈感,沉沉的壓在心頭。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了,雪中君将目光轉向魔醫白書天。
“魔醫,你覺得這個江湖是誰在背後挑動風雲?”
微微思索片刻,魔醫白書天擡起頭來,卻不答反問:“你覺得這個江湖之中,誰有那個實力挑動江湖風雲?”
雪中君聞言,神色微微一滞,蓦然無語。
沉默!
沉默之後,卻是一聲歎息!
“其實,你的心裏早已有了答案了,不是嗎?”
雪中君苦笑道:“明面上江湖劃分五大勢力,可你我心中都清楚,這所謂的五大勢力,不過是表面上的管理者而已,真正主宰這個江湖的卻是哪一個神秘的紅塵樓!”
“此次之事,如果說背後沒有紅塵樓的影子在裏面,那才是天大的笑話呢!”
魔醫白書天微微一笑,似乎天下手掌乾坤間:“你也不用太擔心,這個江湖的水隐藏得太深了,沒有到最後的那一刻,誰也無法預料事情的發展,即便是白雲城那位後起新秀葉戰雪,或是萬梅山莊西門青、又或是黑夜山莊那位神秘的莊主,又或者是朝廷那一位神秘的‘獵鷹’......”
“抑或是隐藏在江湖之中的某些高手的子弟傳人等等之類的風華絕代的人物,而這些人物同樣無法預料到江湖的未來如何,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隻是在腥風血雨之前,擁有屬于我們自身的強橫勢力,這樣才能在這次禍亂中奪得一線生機......”
說到此處,魔醫白書天語氣之中陡然間頓了一頓,似是想起了一個人,一個關于萬梅山莊的重要人物!
萬梅山莊少莊主,西門寒星!
而此刻的他,很可能便是在雪燕身旁的那一位頗爲清秀的白發少年。
察覺到了魔醫白書天的停頓,雪中君開口問道。
“怎麽了?”
沉默了片刻,魔醫白書天緊接着說道:“也沒什麽,隻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谷主可曾記得,昔日萬梅山莊覆滅之時,似乎遺留下了一個孩子,名叫西門寒星,而這個西門寒星似乎被西門寒星稱之爲少莊主?”
“西門寒星?這個名字似乎有點熟悉,啊......我想起來了,月前白雲城外白雲雪竹林間,便謠傳萬梅山莊少莊主西門寒星隐藏于其中,隻是沒有人見過這個少年......”
停頓了片刻,雪中君疑惑道:“難道你知道這個少年在哪裏?可是這個少年似乎與我們并無多大的關聯,你提及他作甚?”
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眺望遠處群山,魔醫白書天開口說道。
“自然有用!你身爲星淵深谷谷主,可曾聽說過神劍有靈的說法?”
雪中君微微皺眉:“自然聽說過,自古流傳,每一柄神劍之中都自帶着一股凜然的意志,若想讓神劍認可,便需得到這股意志的認可......若是沒有這股意志的存在,神劍也隻是一個柄鋒利的劍而已。“
“而有意志的神劍的存在,哪怕這柄劍的劍身隻是很普通的材料打造,這柄劍亦可以稱之爲神兵利器,隻是這一切和那個小子有什麽關系?”
微微搖了搖頭,魔醫白書天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失望,點到了現在,居然還不明白,真是愚蠢的可以,真不知道當年這位傳位于這位,到底是正确還是錯誤的決定?
“西門寒星,此刻便在星淵深谷之中!”
雪中君神色間閃過一絲愕然,這開什麽玩笑啊!
這西門寒星怎會在此處?
潛入?
不可能,西門寒星天生雙目失明,切不說是否認識路,即便認得,星淵深谷防守嚴密,不是誰都能潛入其中的。
思索了片刻,依然毫無頭緒,雪中君求證的目光,陡然間射向魔醫白書天。
“這還多虧了你的寶貝孫女!随便往江河上一撿,便撿到了一個萬梅山莊未來的莊主。”
雪中君陡然間瞪大了一雙眼眸,這樣的事情居然也有可能發生,不過想到以往,雪燕經常從外面撿回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雪中君便釋然了。
若是換成了别人,那麽這根本不可能,可若是換成了這個古靈精怪的雪燕丫頭,倒是非常的有可能.......而且這個可能性還是非常的高。
隻是,話說回來,這與西門寒星有何關系?
“你沒有見過這小子,可你若見過這小子便知道我爲何會突然提及這小子了......”魔醫白書天冷哼一聲,暗暗表達着不滿:“這小子的體質很特殊,當然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們可以利用這小子提前讓星淵劍出世,這樣一來,無論江湖之上何人在背後搞鬼,但隻要星淵劍在我們手中,即便我們不敵,可至少......我們便立于不敗之境地。”
“特殊體質?”
微微思索,雪中君便明白了魔醫的意圖。
“你是說血祭?”
這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而這僅僅隻是因爲兩個恐怖的字。
血祭!
以魂爲引,以血飼劍,以身來祭劍,這在江湖之中,被人稱之爲最爲殘忍的血祭之術。
因爲這樣的血祭之法,前提條件必須是犧牲一人的性命,而且這個人必須是生命力強橫,而且必須要有一定的修爲和火候,否則的話,冒然嘗試血祭之法,隻會引其反噬!
而一旦反噬的結果,即是非死則殘,這種程度比之走火入魔,還要危險恐怖百倍!
想到此處,雪中君驚懼地踉跄了一下,倒退了幾步,顯然,即便星淵深谷谷主早已做到面不改色的地步,可是聽到這樣的答案,依然是駭然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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