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城外。</p>
劉楓率領着彙合了黃忠、魏延,還有在綿竹關投降的李嚴等人的部隊,近六萬來人,在成都北城門外擺了一個大大的軍陣。</p>
在雒縣外,趙雲與張任一番激鬥,終于被他試出了出自師傅之手的百鳥朝鳳槍法。</p>
這套槍法,是東萊槍神童淵的成名技,趙雲也學過這套槍法。</p>
在這個世上,能夠使出這套槍法的,除了他的師父童淵外也就隻有他和他的兩位師兄了。</p>
在确認了這個信息後,他就想罷手,不想再打下去了,畢竟是同門師兄弟,犯不着這樣去拼命。</p>
然而,張任先前跟魏延打了一夜,卻想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p>
現在,又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自己非但拿不下他,還隐隐的被對方壓制,這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p>
憤怒之下,就豈能讓他說罷手就罷手?</p>
于是,一招猛似一招,誓要将對方打趴下爲止。</p>
趙雲沒法,隻得繼續跟他鬥下去,最後,憑着自己新習得的一招七步探蛇槍法,破了張任的百鳥朝鳳,徹底的将其擊敗,并将他俘虜了。</p>
随着張任的落敗被俘,剩下的那些喪失了作戰勇氣的蜀軍,很自然的向揚州軍投降了。</p>
現了這個時代,劉楓也順理成章的進駐了雒縣。</p>
又過了兩天後,黃忠率着近六萬的大萬從綿竹關趕了過來,與劉楓的部隊會合,而後一路浩浩蕩蕩地朝着成都來了。</p>
“劉璋上前答話!”</p>
劉楓來到陣前,朝着城樓上高聲喊到。</p>
在後面數萬大軍的襯托下,顯露出一股一往無前的大氣。</p>
“劉楓賢弟,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故來攻我州郡?”</p>
城樓下,劉璋在一衆益州字員的簇擁下,顫顫巍巍地來到了垛口前,看着立于城下的劉楓,顯行有些中氣不足的樣子。</p>
“哈,你到還好意思提這茬,誰能你的勇氣在我面前說這話的!</p>
我好心千裏迢迢的大老遠派兵入川,來幫你抵擋張魯,而你呢?</p>
聽信小人之言,不但斷我軍糧,還派人來截斷我軍的退路,這就是你所說的往無怨,近是無仇,合着你就是嘴分兩張皮,咋說全由你是吧!”</p>
面對劉璋的诘問,劉楓反唇譏笑道。</p>
“這...,這是個誤會!</p>
我隻是見黃忠将軍一直停在葭萌關沒有動靜,這才想着催他一催,并沒有想要過與揚州爲敵的意思。”</p>
見劉楓拿這個說事,劉璋頓時心裏有些沒底起來。</p>
黃忠一直留在葭萌關沒有再前進一步,不過他留在葭萌關練兵也是事實,單從這一點上,說他要謀取益州,顯然有些牽強。</p>
可黃忠手握五萬重兵屯于葭萌關,就猶如懸在他頭上的一把大鍘刀,再加上那些士人從中挑拔,特别是最後法正帶回來的黃忠已經南下的消息,更是讓他頓時慌了手腳,這才讓他有了倉促派兵北上攔截的決定。</p>
“誤會?笑話,身爲一州之主,所作的每一個決定,都關系着千萬人的身家性命,又豈是一句誤會能夠搪塞得過去的!</p>
既然是你先不夠仗義,那我也就無需客氣啦!</p>
我劉楓的處事原則,乃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要他的命!”</p>
“啊!”</p>
劉楓的話傳到城樓上,再配合他現在背靠數萬大軍的優勢,差點沒把劉璋吓得癱倒在地。</p>
如今成都城内滿打滿算,也僅有兩萬不到的軍隊,這些人,還大多是各家的部曲,真要打起來,能不能擋得住揚州軍的進攻還真不好說。</p>
更要問的是,現在城内的人心不齊,若是到時有人爲了自己的前程,偷偷的打開城門,把揚州軍放了進來,那自己可就死得太冤啦!</p>
“看在同爲宗室的份上,我可以接受你的投降,給你半天的時間準備,現在是辰時初刻,若到未時正還沒有開城投降,那到時就莫怪我言之不預也!”</p>
看到城頭的人心有些慌亂,劉楓最後又加了一句,這才轉身退回了軍陣之中。</p>
随後,揚州軍後撤到三裏外紮住了陣腳,更是當着成都城樓上,益州所有文武官員的面,開始埋鍋造起了飯來。</p>
......</p>
“諸公,爲今之計,該當如何啊?”</p>
城樓上,見到揚州軍暫時後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畢竟數萬大軍壓境,陳兵與眼底之下,壓迫感還是很強的。</p>
當然,這個也隻是暫時的,畢竟,剛格劉楓可是說得很清楚,隻給了半天的時間,若是不投降,就要強行攻城。</p>
“使君,揚州軍兵多将廣,而城中兵力不足,根本無法與之相抗,若真的爆發攻城戰,勢必引來巨大的人員死傷,那時,仇恨就大了。</p>
若是最後城破,爲了安撫巨大部衆死傷引起的軍中情緒,屠城這種事,亦不是沒有可能,當年曹操在徐州之事,不就是前車之鑒嗎?”</p>
中郞将吳懿站出來說道。</p>
吳懿字子遠,兖州陳留人,早年間随劉焉一起進入益州,在益州官場上,算是一員老臣了。</p>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個外來人,同樣受到本地世族的排擠。</p>
當然,由于他在軍中的力量比較大,相對于其他的外來人員,他的處境相對又要好了不少。</p>
吳懿的話,讓劉璋的臉色白了不少。</p>
“還有其他的意見嗎?”</p>
“使君,如今形勢糜爛如斯,若是不想連累城中百姓,投降是最好的辦法。”</p>
這時,軍中的另一員郞将嚴顔。</p>
嚴顔是巴郡臨江人,在本地派中也算是一個實力派。</p>
隻是,随着後來沈彌、婁發等人反叛,後來又得到了一股不知哪來的山賊的支持,最後直接将巴郡占據了,使得他原本的巴郡太守,最後隻得灰溜溜地退回了成都。</p>
如今除了隻剩下兩百來人的部曲外,其餘的勢力全部丢失,形勢也大不如前了。</p>
當然,他是一個有抱負的人,也想着能名憑着自己的本事,将來能夠封侯拜将。</p>
而跟着劉璋這個主公,顯然是沒法實現他的這個願望的。</p>
如今似乎出現了轉機,這讓他沉寂的心,又活絡了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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