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有東西爬出來,這讓瘦精心中升起一股疑惑,扭頭對着站在一旁,同樣是眼中布滿驚恐神色光頭道長說道:“牛鼻子,你不是說這石棺裏面有怪物嗎?那個怪物昵?”
就在瘦精聲音剛落,隻聽一聲聲猶如爆炒豆子般的聲音從石棺中傳出,緊接着一道人影,從石棺中坐了起來。
“卧槽,詐屍了?”瘦精被眼前的這一幕,吓了一跳,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踏馬的,還不都是你的手賤,非得把血屍給放出來!”光頭道士怒罵瘦精一句,随即轉身直接朝石門後面跑去。
光頭道士剛進入石門中,那具血屍猛然從石棺中站起來,林軒三人看清楚這具血屍的長相,隻見他一身古代武士盔甲的裝扮,雙目通紅,猶如一頭野獸般,暴戾嗜血。
而在血屍剛剛站起身後,陰風大陣,冤魂厲泣,同時一股冰冷殺意将林軒三人包裹住,猶如進入千年冰窟般,讓林軒三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你們快走!”林軒伸手從自己腰間拔出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刀,目光如炬,充滿警戒着神色,緊緊地盯着站在棺材中那具血屍,冷聲對着瘦精和柳雯溪說道。
此時的瘦精和柳雯溪已經被這具血屍身上散發出恐怕的氣息震懾住,雙腿猶如灌入鉛般,沉重無比,動彈不得。
“走啊!”林軒餘光掃見柳雯溪和瘦精兩人依舊原地站着不動,怒聲喝道,同時伸手将瘦精和柳雯溪推進石門裏。
林軒剛将柳雯溪和瘦精推進石門裏面,隻見那具血屍突然發出一聲憤怒的吼叫聲,猶如虎嘯震山林般,猛然的朝林軒沖了過來。
“找死!”
林軒看到血屍朝自己沖了過來,眼中分擔沒有任何懼意,反而是戰意濃濃,迎擊而上。反握手中的匕首朝對方喉嚨抹去。
血屍躲閃,任由林軒用匕首去抹他的脖子。
林軒本以爲,自己這一招下去,必能讓他身首分家,可是另林軒沒有想到是,當他手中的這把短刀刺在血屍的脖子上時候,一聲猶如金戈碰撞的時候,從匕首和血屍脖子之間迸發出來。并且一道火花碰撞而發。
“該死,這個家夥怎麽這麽硬!”林軒暗罵一句,同時腳踩遊龍步伐,開始在血屍周身遊走。血屍可以跟林軒硬碰硬,因爲他刀槍不入。
可是林軒卻不能,隻能采取遊走的辦法,尋找血屍身上破綻,準備随時随刻,給予對方緻命一擊。
從血屍的腦袋,甚至到他的雙腳,林軒可以說能攻擊的地方都攻擊,但是那把殺人不留血,鋒利的短刀隻能在血屍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白印。
這讓林軒實在是很苦惱,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可是那塊巨石實在是太重了,在短時間裏,林軒根本就沒有辦法移動這塊巨石。到最後,血屍肯定會跟着他一起進入石門後面,那個時候,後果就不堪設想。
就在林軒拿這具血屍沒有任何辦法的時候,突然之間林軒餘光掃到零零散散被血屍崩斷的鐵索,緊接着一道靈光在林軒的腦海中劃閃而過。
随即,林軒身體一轉,躲避血屍雙爪,快速彎腰将一根長約七八米的鐵索從地上撿了起來。而血屍緊跟在林軒的身後,雙爪撕裂空氣朝林軒的背心抓去。
眼看這雙利爪馬上就要将林軒的身體洞穿的時候,林軒腰胯一扭,手中的這根鐵索猶如長龍将血屍的雙爪緊緊的纏繞住。同時林軒開始圍繞着血屍轉圈。
七八米長鐵索猶如一條巨蟒般将血屍死死的纏繞住。很快血屍徹底的喪失攻擊能力,隻能站在原地拼命的掙紮,口中發出一連串怪叫聲。
“給老子我滾回去!”林軒擡腿便是一腳,狠狠地踹在血屍的身上,将血屍給踹回石棺中。
林軒絲毫就不給血屍再次從石棺中坐起來的機會,迅速将石棺蓋子給蓋上,并且找幾根比較長鐵索再次将石棺緊緊捆綁住。
等做完這一切後,林軒這才緩緩松了一口氣,擡手擦了擦額頭上汗水。毫不停留的朝石門後面跑去,阿跟瘦精和柳雯溪回合。
當林軒進入石門後,等待他的則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甬道。
因爲背包在瘦精的身上,手電筒之類的應急的物品全都在背包中,林軒在沒有手電筒的情況下,隻好抹黑前行。
走了大概數十米的距離,林軒很快适應黑暗,同時加快腳下的步伐,朝前快速的走去。
前面很有可能還有未知的東西在等待着他們,以瘦精和柳雯溪碰到像血屍,鬼魂這些東西,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又往前走了二十多米的時候,赫然之間,林軒隐隐約約的感覺在距離自己七八米遠的地方,有一聲聲輕微哭泣的聲音傳來,這讓林軒的神經再次緊繃了起來,手中緊握那把鋒利的短刀,小心翼翼朝前走去。
随着距離的拉近,這道聲音變得越加清楚。
“該死,不會碰到那對鬼夫婦了吧?”林軒小聲的嘀咕一句,心中同時開始琢磨,如果自己碰到那對鬼夫婦後,自己該怎麽般。鬼魂是一個精神能量體,跟血屍可不一樣,縱使林軒的身手再好,碰到他們,林軒一樣頭痛。
“誰?”
就在林軒又往前挪移幾步,一道十分熟悉聲音在這條被黑暗吞噬的甬道中回蕩着,
聽到這道十分熟悉聲音後,林軒心中微微一愣,用着試探語氣,喊道:“柳雯溪?”
“林軒是你嗎?”
林軒的聲音剛落,柳雯溪那熟悉聲音,充滿激動卻又十分委屈在林軒的耳旁響起。
确定對方是柳雯溪不是鬼夫婦,林軒這才緩緩地松了一口氣,将自己手中的匕首收了起來,幾步走上前,這才看清楚,柳雯溪此刻正蹲坐在地上。
如果不是柳雯溪發出輕微地哭泣聲,林軒說不定會直接踩在柳雯溪身上。
“怎麽就你一個人?那個光頭道士和瘦精呢?”林軒一邊開口詢問着,一邊環顧四周,尋找着瘦精和光頭道士身影。
“他們跑的太快了,我追不上,最後還忍不住把腳給崴了!”柳雯溪黑白分明的美眸中充滿了委屈神色對着林軒說道。并且說到最後的時候,忍不住輕微哭泣起來。
“把腳崴了?跑個步還能把腳給崴了?”林軒有些不相信的蹲在柳雯溪身前,并且伸手朝柳雯溪腳腕處摸去。當林軒摸到柳雯溪腳上穿的鞋子後,額頭不由的冒起數條黑線,心中同時一陣無語。白了一眼柳雯溪,沒好氣的說道:“大小姐,還真有你的,你怎麽穿個高跟鞋?這能不把給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