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來!”随着葉長空的再次合身撲上,葉寬急喘兩下,穩下略有淩亂的氣息,随後輕喝一聲迎了上去。
随着嘭嘭嘭的一聲聲震響,二人激戰勁氣四射之餘,地上石磚也是一塊随着一塊迸裂開來,當再一次踏上之時,碎石亂飛之後留下的便是一個個淺坑。
衆人已然觀看入神,心神牢牢的被場中二人牽引,雙目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了一刻畫面。
所謂内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觀戰的衆人身份不同,自然的想法不一。
其他人觀看入神之時,心中想法也許是葉寬究竟何時成爲的一名元士,竟然與族中真正的天才葉長空勉強一戰,要知道葉長空可是一名聚元後期的元士,葉寬看似不及,但也相差不遠,難道已經是一名聚元中期元士?
而追随葉長空的六人,則是因爲元士身份,對于元力的波動感應甚爲清楚,雖然之前葉寬不知用了什麽秘術屏蔽了元力外放,但在葉長空的出手逼迫之下,也終于引起了葉寬體内元力的運用,也因此被六人感測出葉寬的境界。
聚元初期,并不是之前猜測的聚元中期,葉寬隻是一名剛入門的小元士。
雖然清楚的感測出了葉寬的真正修爲,可是六人并沒有絲毫小看的意思,相反,還因此高看了葉寬一重。
要說葉長空是人才不說,本身不論資質心性才智均爲一等一,追随于其的六人,也是葉長空幾番篩選之下才得以留下,這六人自然不是什麽魯莽自大的庸才。
至于躺在地上的葉志遠,以及幾乎泾渭分明站在一旁的一小撮葉家子弟?那隻是葉長空用于日常辦一些無關小事的小喽啰而已。
在聚元初期就有如此精妙的斂息之術,能瞞過聚元後期的葉長空感測,在聚元初期就有如此強橫肉身,能勉強與聚元後期的葉長空一戰,光憑這兩點,六人自然不會忽視,因此葉寬足夠值得六人看重。
至于族長之子一點,葉長空或許會忽視,六人卻不會忽視,同樣非常看重。
葉寬還是傻子之時,葉家中,誰敢輕易欺負葉寬?相信有人敢做也不敢說,就連葉長空也是如此,畢竟族長威嚴容輕易不得亵渎,而且敢做之人也不會跌份至去欺負一個傻子。
隻有現在,确定了葉寬元士身份,葉長空才敢明目張膽的對葉寬動手。
不論何處,隻有争鬥,才能激發強者的誕生,絲毫硝煙都沒有的地方,再是驚世的天才,也隻會淪落成莽莽塵世中不起眼的一人。
葉家同樣如此,隻要不是太過分,陷害殘殺同族中人,族中鼓勵同輩相争,這樣才能激發族中子弟的上進,造就更多的強者人才。
至于那些遭到欺壓最後自暴自棄的族中子弟,若非資質天賦非常傑出,族中長輩也不會刻意挽回。
正因爲族中有這麽一條不成文的規定,身爲聚元後期的葉長空才敢對聚元初期的葉寬動手,否則,就算葉寬不再是傻子,葉長空也不敢随意動手。
想不到區區一件小事,就引出了葉寬這麽一條大魚,同樣不曾小看葉寬的葉長空感覺肩上壓力多了幾分之餘,也小小的高興了一下,因爲如前文所說,葉長空是一個正視強者,遇強越強的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樣東西引起所有人的注意,那就是葉寬肩上的小白豬。
激戰的二人,身形轉換間模糊難辨,勁氣四溢,在場衆人中一些沒有習練過武功的普通人,隻能勉強看到兩團模糊身形轉移挪騰,可見激戰的二人速度極快。
但是趴在葉寬肩頭上的小白豬,似是生根了似的,在一些可以觀看清楚的人眼中,随着葉寬如何快速動作,小白豬除了豬頭會随着葉寬對手葉長空身形微轉之外,整個身軀磐石般是紋絲不動,而那些四溢的勁氣同樣不能響應小白豬分毫。
對于這頭蓦然出現的小白豬,在場之人隻要不是傻子,隻要稍微聯想一下兩日前葉豹一事,便可以猜出這頭怪異的小白豬來至何處。
除了還是豬之外,模樣幾乎完全改變的小白豬,的确很難讓人聯想到傳聞兩日前葉豹擒回的毛皮火紅的兩尺怪豬,而當時還在衆人眼中是傻子的葉寬,也讓人甚是不解爲何會挺身向葉豹強要。
然而結合現在,葉寬竟是一名元士,而身在兩名元士激戰中的小白豬,看似毫無影響,憑着這兩點足可見小白豬的不凡,興許是一種特殊的異獸。
要不,人不再傻又身爲元士的葉寬,爲何會向葉豹索要一頭隻是外表看起來怪異的怪豬?如果說葉寬一點都不知道小白豬的底細,有人相信?
葉豹這倒黴家夥,衆人心中暗歎。
又是一聲震響過後,二人再次分開,場中煙塵緩緩落下。
葉寬一身衣衫汗濕,胸膛不住起伏,氣喘籲籲地看着對方,模樣顯得身爲狼狽。
葉長空也不甚好過,頭發淩亂,衣衫隐現汗水,呼吸急速,僅比葉寬好上那麽幾分。
“果然是葉寬!天啊,傻子真的成了元士!”
“閉嘴,傻貨,既然知道他不是傻子已經是元士了,能是你随意嚼舌頭的嗎!”
“不過,這也太過不可思議了,一個人從那,那個,突然就成了一名元士,而且還能和葉長空交手不敗,這個世界是怎麽了!?”
“是呀,但是我感覺生活突然充滿希望了。”
“切,就你這貨還有希望?”
二人一番激戰,耗時不久,但是戰鬥時的聲聲震響傳開,加上不時經過後院的葉家子弟,很快圍觀二人的人群便圍了外三層裏三層,紛紛朝着二人指點不斷。
“咦,葉寬肩頭那頭白豬是怎麽回事?”
“你不知道嗎?那就是早兩日葉寬從葉豹那強要的怪豬。”
“什麽?那就是當日的怪豬,不是一身毛皮火紅的嗎?怎麽現在成這樣了,而且看起來很不凡的樣子?”
“那是當然,能待在兩名元士的戰鬥正中而不被元力勁氣震蕩出去,想來也不是普通的野獸。”
“噓,小聲點,葉豹就在那邊......”
扭曲的臉龐看不出往日的俊朗,修長的身軀不住顫動,葉豹雙拳緊握,雙目怒火噴湧,恨恨的看着場中二人中的葉寬。
葉寬,終有一日,我葉豹會讓你還回來的,而且還是十倍奉還不止!
心底怒吼一聲,葉豹轉身撥開人群快步離去。
葉豹剛走,一些葉家子弟随即對其離去的身形低聲指點起來。
除此之外,人群中還有幾群泾渭分明的葉家子弟,這些組成小群的葉家子弟,每一名都是神元氣足,應該是葉家中各輩子弟組成的小團隊。
看着場中二人,這些小團隊表現出得态度各不相同,凝重有之,不屑有之,不一而足。
對于人群的指點,場中彼此注視對方的二人是毫不理會。
說是與葉寬切磋一下技藝,順道指點葉寬一二,然而葉長空如何不知葉寬并沒有修習任何技藝,不過葉長空并沒有下作到使出元士技藝。
葉長空的出手除了試探之外,還存了幾分打壓葉寬的意圖,若然葉長空使出元士技藝,葉寬早就敗在葉長空手下,如何能堅持至今。
正是因爲葉長空并沒有使出元士技藝,縱是元力不及對方,但是葉寬肉身強橫與對方差之不遠,才能在葉長空手下堅持了這麽久。
不過,有差距就是有差距,縱有一顆不畏輸赢的心,此刻的葉寬已是強弩之末。
經驗,戰鬥經驗,葉寬實在是太需要了。
或許知道葉寬所想,葉長空才因此并未使用任何元士技藝迅速擊敗葉寬,而是貓戲老鼠般與葉寬耍了半日。
“再,再來!”
待體内氣息稍微順暢幾分,葉寬沉腰弓步,咔擦一聲,腳下不多完好石磚中的一塊崩裂開來,随即人如離弦之箭一般,往葉長空直射而去。
葉寬對于戰鬥的渴望落入眼中,葉長空不禁眉頭微微一皺,随即舒展開來,哈哈一笑後便挺身迎上。
“夠了!”而就在此時,一聲充滿威嚴的低沉喝聲,如像悶雷一般自天空滾滾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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