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利避害和好生惡死,從來是人的天性之一。
前面不止一次的說到過,是人都會有那種意**好的時候,卻從來不願意相信噩夢會降臨在自家的頭上。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
在後世的中國,交通事故緻死率大概爲接近萬分之二的樣子。
這也就意味着其實,每年每一萬個人裏都有差不過兩個人死于交通事故。
與之對應的,在後世中國賣的最火的兩種彩票,大樂透和雙色球的頭獎中獎率差不多都在兩千萬分之一的樣子。
兩千萬份裏面,才會中一份。
這兩者之間,差着差不多四千倍的差距。
這也就意味着,如果一個人去撞概率,被車撞死差不多四千次,才可能中一次頭獎。
期間的規律差距之大,可想而知。
可是偏偏的,對于絕大多數人的人言,也是他意淫過很多次自己中彩票的場景,卻從未想象過自家也有可能會被撞死!
沒想過沒關系,這隻不過是人的一種本性,是種人之常情而已,很正常的事情。
王佑安在前世的時候,也曾經很多次的幻想過自己中頭獎以後的樣子,卻從來不會認爲自己會有被車撞的那一天。
啰嗦這些的原因,是想要表達和引申出另外一個意思。
作爲一個普通人,不去想,并且刻意的去回避很多極度理性的東西,完全的靠着自己的感情和感覺行事,這都沒有關系。
可是,如果是以個上位者,不去坦然的面對這些赤果果的數據,并且絕對的按照理性從事,就有些玩火自焚的意思在裏面了。
在前世的時候,王佑安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普通人。
他經常假裝豪爽,其實内心裏也總是會斤斤計較;
他總是想要表現出一副與人和善、朋友很多的樣子,其實暗地裏也總會有一些小肚雞腸;
他很懶;
他有些好吃懶做;
他略有些宅;
他其實也蠻喜歡泡沫劇的,人雲亦雲的時尚網劇他也偶爾會去追一下,卻總是會在外人面前誇誇其談的表現一下自己的學識有多淵博;
他時常爲房貸和缺錢還有數不完的份子錢而憂心忡忡,可每當事情到來的時候,卻又總是做出一份很豪爽的樣子。
總之,王佑安在前世的時候,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可是,現在,此時此刻。
王佑安再也卻不敢肆無忌憚的放縱自己的感覺了。
凡事留一手,随時随地的保持着自己的清醒,是現如今的王佑安必須要做的!
毫無營養的酒宴,進行了快有一個時辰的時候。
在相互的介紹和吹捧之間,王佑安也和其他的衆人一樣,在自家身邊四位侍女身上過足手瘾和眼瘾。
然後,王佑安開始裝醉了。
前世的時候,王佑安就知道,在酒桌上,裝醉也是一門學問。
那些一直呼喊着“哎吆!我不行了!”“哎吆!我是真的醉了!”“實在是不能再喝了!我醉的不行了!”
這些人,大家都知道,明顯是還沒醉。
所以,越是這麽說的人,最後約會被灌的很慘。
在酒桌之上,你要滿足别人的虛榮心才行,滿足人們都會有的不管酒量好壞,都想别人比自己更慘點的虛榮心才行。
所以,在酒桌之上,除了地位高到一定級别,沒人敢去得罪的,一般情況下,有兩種人能夠逃脫被接着灌酒的命運。
第一種,就是現場直播、吐得一塌糊塗的。
這種人,自家的醜态充分滿足了其他人的虛榮心,一般都會被放過去,不會再有人來敬酒了。
就算是再有人敬酒,也會有人來表現自家的大度和從容,制止别人再敬這個人酒的。
除了這種現場直播的,還有一種人,也會被人給放過去。
那就是那些明明已經暈暈咣咣、前言不搭後語了,卻要拼命說“我沒醉,我還能喝!”“來來來!咱們再幹了!我還能喝的很,誰不讓我喝我跟誰急!”
諸如這樣的,一般來講,至少是在普通意義上來說,這個人應該是醉了。
看到别人醉了自己沒醉,絕大多數人會不自覺的感覺自己很有成就感的。
通常對于這種人,這種下意識裏的對比中,在酒量上不如自己的人,一般人也會拼命的表示自己的大度從容和酒品良好。
接着就會是一群人去奪他的酒杯,不會再讓他喝下去了。
對于第一種,前世酒精考驗,如今又身處相對高位的王佑安當然不會去做。
不是王佑安做不來,王佑安有的是方法給自己催吐,隻是沒有必要而已。
所以,此刻已經達到自己目的,想要離場的王佑安,選擇了第二種方式。
隻見王佑安假裝跌跌撞撞的站起來,豪邁的一端酒杯,大聲招呼道:“來來來!咱們再豪飲三百杯!”
然後有人不等答複,王佑安一屁股坐在了自己面前的酒案上,碰的案子上的瓶瓶罐罐的倒的到處都是。
就這樣,斜趟在案子上,伸展着胳膊的王佑安還把撒的差不多的酒杯拼命的一次次的往自家嘴裏倒,一邊倒還一邊嘟囔着:“哎。。。。。。我的酒呢。。。。。。我的酒怎麽沒了?。。。。。。。給我滿上。。。。。。我還能接着喝!。。。。。。”
身處下手的司馬亮和王健幾個,相互對視幾眼之後,司馬亮帶着呂斌起身繼續招呼衆人。
王健和王狗娃,在四個侍女的配合之下,半擡半扶的攙扶着王佑安下去了。
在被攙扶着向一間卧房行去的時候,王佑安假意要出恭,隻拉着王健和王狗娃兩個人走進了恭房,把四個侍女給留在了外面。
此時的王佑安,哪還有一點點的酒醉模樣?
“老三,點齊人馬,咱們三個先撤,不要驚動了酒宴上的人!”
王佑安先安排王健去安排人馬準備撤退了。
“狗娃,打發那四個女的滾蛋!記住派人盯好,讓她們在房間裏老老實實的呆着,不到天亮不準出門!如果以後有人問起,就說我實在醉的不成樣子,你們兩個做主把我給拉回大營了去了!”
不是王佑安不行做些男人都愛做的事情,如果僅僅是逢場作戲,王佑安也不介意來上那麽幾發。
可是,在這種情況不明,自家又無法控制的地方,陪着四個根本不認識的女人過夜,以此時此刻這種局面,王佑安要真是色膽包天的下半身控制上半身,那他才是真的傻13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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