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身爲局外人,而且也不是什麽普通貨色,自然看出了蔣煙柔的意圖,見場間氣氛有些尴尬,不由開口。
“小孫,你還是說說剛才是怎麽剛出對方離婚的。?”
這句話很成功的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是連蔣煙柔也好奇的投來了目光。
“我說了,她的情況比較特殊,所以我還是覺得,保護當事人的隐私比較好一點。”孫安易看了一眼美美,目光中同着一點同情。
“沒事,我也想知道你從我身上看到了什麽。”美美清了清嗓子,故作輕松道。
孫安易意外的看了一眼美美,這個女子真的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堅強嗎?
既然對方都不介意,孫安易自是不會在隐瞞,于是開口:“你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時間很短,一年左右就結束了。
我想你們在戀愛的時候,一定很幸福,或許當時你感覺你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而且那個時候,你男朋友對你也很愛。
不過這一切到了結婚後就結束了,漸漸的,你發現他有暴力傾向。他開始罵你,打你。到最後他幾乎每天都會對你施暴。
那個時候,你……”
孫安易準備繼續說下去,不過美美已經趴在那,痛哭了起來。
冰冰是知道自己這位閨蜜的生活的,見孫安易居然真是什麽都知道,更加的堅信,他能給美美帶來幸福。
方夢蕊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孫安易的《天子望氣術》,聽聞這個故事,不由狠狠的吐出“人渣”兩個字。
“的确是人渣。”沈雪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看樣子也聽到了孫安易講的,附和着方夢蕊說道。
蔣煙柔看了她一眼,見沈雪對她點了點頭,然後也微微點頭。
既然沈雪出現在這,說明她交待下去的事情已經在安排了,那麽接下來,隻要在這裏等結果就好了。
美美哭了一會,漸漸的安定了下來,于是她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我跟他是大學同學,大三那年,我們确定了關系,很快的大學每個地方,都成爲了我們約會的地方。
有一次情人節,因爲學校附近的玫瑰花賣完了,他專門跑了很遠的地方,買了一大把,在我們女生的宿舍樓下,把我叫了下來。整棟樓的女生都羨慕我。
雖然他沒有錢,我父母極力反對,但我還是喜歡他,于是畢業後,我們在外面租了一個不到10平米的小房間,開始同居。
半年後,我不顧家裏的反對,就在那個小房間和他結婚。
我還記得,當時他還哭着我委屈我了,将來一定會補給我一個婚禮。之後沒過多久,我就懷孕了。可是他一點都不高興,他不想要這個孩子,他說他還沒準備好。而且也沒有錢。
我也明白當時我們的處境,那個時候的我們,根本就沒有經濟能力去養這個孩子。于是我就把這個孩子打掉了。”
美美說到這,再次痛哭了起來,在冰冰不斷的小聲安慰下,她才稍稍好一點,然後繼續講了下去。
“他工作真的很出色,很快就升職加薪,我們終于搬離了那裏,重新找了一個套間。
可是他加班的時間越來越多,在家裏的時間也越來越少,而且每次半夜回來,都喝的醉醮醮的。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我們的關系越來越差,有一次喝醉酒回家,我因爲在洗澡,沒有及時給他開門,他就說我偷人,也就是那次,他第一次打我。
當時我無論如何解釋,他當不相信我,還把我捆起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以後,我隻要不能及時給他開門,他都會打我罵我,說我是****,說我偷人,然後就把我捆起來,侮辱我。
又過了一段時間,他在侮辱我之後,還開始拍照,還用照片威脅我。我實在忍受不了,于是跟他提出了離婚。”
“他同意你離婚?沒有照片威脅你?”方夢蕊奇怪道。
“當然有!”冰冰說到這,心中氣憤道:“那個畜生,知道美美家裏很有錢,于是用那些照片勒索她兩百萬。
哼,當初美美爲了他,早跟家裏斷絕了關系,别說兩百萬,就是兩百塊她家裏也不會給的。
當時我知道後,就出錢把那些照片給贖了回來。然後美美才能和那家夥離婚。”
“所以我不在相信愛情了,我隻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過完下半輩子。”美美傷心的說到。
“不,你還相信愛情,可能連你自己都沒意識到,但你确實還相信愛情。不過想要讓你再次接受一份新的婚姻,的确很困難。”孫安易開口道。
沒錯,當初他看到美美的姻緣環的時候,發現整個姻緣環大部分地方呈現灰色。
這就是姻緣環蒙塵的現象。
除了像陳圓圓,方夢蕊這種特殊的姻緣環,在失去處女後就會這種蒙塵的現象,但是自己她們本身并不會對愛情失去信心。
至于普通的姻緣環,隻有放棄愛情的時候,才會出現這個結果。
而美美的姻緣環,隻是普通的姻緣環,如果不是在愛情上遭遇了什麽嚴重的創傷,是根本不可能蒙塵的。
孫安易說她還相信愛情,是因爲她的姻緣環,并不是全部變成了灰色,還有一小部分,是白色,白色代表了希望。
之所以說她很難再開始一段愛情,一次婚姻,是她内心拒絕再和别人戀愛。
孫安易的那一番話,讓冰冰大喜過望。
“真的麽,那你能給美美介紹一個麽?”冰冰激動道。
孫安易想了想,說道:“我之前見過的人中,沒有适合她的,你們也可以幫她物色,到時候找到入眼的,我再過來幫你們看看合不合适。”
“不用麻煩了,我不想再談了。”美美擦了擦眼淚,拒絕道。
孫安易看了一眼冰冰,聳了聳肩道:“這就看你們的了。”
“那個男人如果再來騷擾你,可以聯系沈雪,到時候沈雪會幫你解決的。”蔣煙柔看着美美,淡淡道。
沈雪聽聞後,立刻取出一張自己的名片,遞給了對方。
“謝謝。”美美感激的看了一眼沈雪,低聲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酒席也進行的差不多了,離伴娘桌較遠的賓客,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事,于是開始陸續離場。
至于那些還在看熱鬧的賓客,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看的熱鬧還是美女,然後在主人的發話下,也要求離場。
至于伴郎伴娘,也隻有美美一個人留了下來。
很快的,整個大廳,幾千人,隻剩下新娘新朗,美美,不遠處躺在地上的魏宗誠及他的保镖和孫安易幾個人。
“人都到了嗎?叫他們進來吧。”蔣煙柔聲音變得冰冷起來。
很快的,幾名警察壓着經理,大堂經理走了進來,而在他們身後,是一個拿着包包的中年男子,西裝革履,應該就是請來的律師。
至于最後,進來的,是三個男男女女,他們的手上都抱着一堆資料。
這種小酒店的事物,原本根本就不需要蔣煙柔,甚至根本不用沈雪出面,不過今天蔣煙柔在這,那麽沈雪隻好親自盤問了。
“嚴律師,請您先坐一會。我先解決内部問題。”沈雪看向嚴律師,客氣的說道。
“嗯,好!你請便。”嚴律師微笑的回應着。
然後就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眼神卻在每個人的身上一一瞟過。
“查的怎麽樣了?”沈雪淡淡道,頗有幾分蔣煙柔的味道。
那三個男女中,爲首的一名男子趕緊站了出來,道:“這家酒店,四個月來的帳戶都有問題,四個月來,賬戶上的現金總共被人私一千多萬,而且在外還……還有大量的欠額。”
“這家酒店的财務是誰在管的?”沈雪聞言,語氣愈發的冰冷。
孫安易不由奇怪,這酒店的财務,難道不是酒店的人管的嗎?
蔣煙柔見孫安易不解,不由主動開口解釋,不過她的聲音還是冷冰冰的,“我們旗下每個行業,在總公司都會有一個專門的财務。
就像我們蔣氏所有的酒樓,在總公司會有一個專門的财務審核的。”
孫安易聞言,不由微微點頭,大集團就是不樣啊。就是财務部也分這麽多。
那男子聽聞,顫顫巍巍道:“是……是我。”
“嗯?當時你沒發現問題。”沈雪冷冷道。
“是……是财務部副部長告訴我不用查了,他說……他說他查過了。所以我就……”
“你們幾個,馬上把這家酒店四個月來的财務狀況查出來,然後報告給财務總監,弄完之後你們就可以滾蛋了。”沈雪淡淡道。
那三人聽聞,眼看都快要哭了,卻又點頭感謝着,很快的離開了現場。讓孫安易大感奇怪。
“警察同志,這兩個人……”沈雪解決完那幾個會計之後,轉頭問向了民警。
“我們來的時候,他們兩個就自首了,說是他們做的。”其中一個民警回答道。
“那就麻煩民警把他們抓起來,然後還要麻煩你們去我們公司走一趟,我想我們公司的财務副部長,也有參于,到時候還希望警察同志多幫我們盤問盤問,看還有沒有人參于了。”沈雪客氣道。
“這是當然的,放心好了。”那名警察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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