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和他的老婆領養的了一個男孩,給他取名聞人風。
孩子領養回來後,小白忙于工作,而孩子則是小白的老婆一個人在照顧。
随着小白的刺繡名氣越來越大,他們的生意也越來越好,然後就有人開始上門想要拜師,不過都被小白的老婆給拒絕了。
小白當時還不明白,爲什麽不收徒弟,明明可以輕松一點。
但是他老婆告訴他,她們家的這門刺繡傳承了幾百年,是不能外傳的,因爲小白和她是夫妻,所以沒關系,但是外人,是絕對不能傳的。
後來他們的生意越來越好,手頭上也逐漸寬裕起來,小白便自學了服裝設計,還去參加了一些培訓,或許在這方面真的很有天賦,很多人都對他贊不絕口,也正是因此,他們的生意又擴大了幾倍。
随着我叔叔漸漸長大了,小白和他老婆商量了很長時間,決定将刺繡的手藝傳給我叔叔,沒想到叔叔在這方面,比小白還有天賦,小白見狀,更是用心去教他。
到叔叔十八歲那年,他已經成爲一個不輸于小白的設計師了,刺繡上更是青出于藍。
當時叔叔高考失利,差了幾分,以小白當時的能力和關系,是有機會讓我叔叔讓大學的,不過我叔叔卻是拒絕了。
叔叔當時說想出去闖一闖,小白他們聽了都很高興,然後把那些那些年積攢下來的錢都給了他,希望叔叔能有所成就。
就在我叔叔走後沒多久,我家就派人就過來,希望小白能夠去燕京工作,不過小白他們拒絕了。
後來,我家前前後後又派人來了幾次,都被小白拒絕了,自那之後我家就再也沒有來過。
小白以爲這件事到此爲止,卻不料這才是剛剛開始。
那個時候,我家沒有派人過來,完全是因爲在我叔叔那找到了突破口。
叔叔到了國外,被我家派去的人慫恿下,吃喝玩樂,那些錢沒過多久就用完了,之後開銷都是有我家支付的,而且我家裏人還找了一個美女,去**他。
當時叔叔所輕氣盛,又不懂世道險惡。
在後來的接觸中,我家通過那個女人,間接的告訴了我叔叔的身世,那個時候,叔叔的情緒低迷,非常消沉,我家又找了幾個女的去勾引我叔叔。
在金錢,美色的誘惑下,久而久之,叔叔對我家感恩戴德,自然而然的爲我家工作了。
三年後,叔叔從法國回來了,跟小白他們辭别,說要去燕京。”
張寒靜說到這,忍不住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繼續說了下去。
“叔叔在我家待了兩年,改名張風,成爲了我們張家的人,家裏也是拿出了不少技藝供叔叔學習,漸漸的,叔叔身上是有大師風範。
爲了檢驗叔叔的成績,家裏對他進行了一次考核,考核的是刺繡,考核的對手,是家傳幾百年的刺繡世家。
叔叔登門拜訪,和叔叔比賽的是一個老頭,叔叔輕而易舉的就赢了比賽,本來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了。
可是我家裏卻暗暗派人跟蹤了叔叔,在我叔叔赢了之後,他們告訴了那個老頭叔叔的身世。
然後那個老頭就這樣,被活活氣死了。
沒錯,那個老頭就是小白的丈人。
小白的老婆得知這個事情之後,郁郁寡歡,不久之後,便卧床不起,身子變得越來越差。
小白的老婆一直認爲,是她間接的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然後,在一次小白買藥的過程中,小白的老婆最終沒能想開,投河自盡了。”
張寒靜說到這,也是深深的歎氣,對自家人的行徑深表不齒。
“本來這些事情不該告訴你們的,不過我剛接到家裏人的電話,叫我回去了。我告訴你們這個故事,是希望你們能夠在我走了之後,替我照顧小白。
還有,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怕他知道我的身份後,想要報仇。”張寒靜說道。
孫安易歎了口氣,心中可憐起這個老頭來,自己養的孩子,害死了養母,甚至到最後,就是連姓也扔了。
“哥哥,我們幫幫這位老爺爺吧。”孫亦雪在聽聞聞人白的遭遇後,哭泣的求着孫安易,因爲在她看來,她的哥哥是無敵的。
孫安易轉頭看了一眼孫亦雪,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微微歎了口氣,輕輕搖頭。
“小雪,白老頭他自己都有看開了,我看得出來,他的眼裏根本就沒有想過報仇。而且他現在這樣子,不是挺好的嗎?”
“你要走?不回來了?”蔣煙柔出聲問道。
“嗯。”張寒靜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想辦法把他招開我那吧。那家店我會收購的。”蔣煙柔說道。
“那家店是我留給他的,要怎麽處置由他自己決定。”張寒靜不滿的看了蔣煙柔一眼。
“我真當他不知道你的身份。”蔣煙柔說完這句,向門外走去。
女王走了,小的們自然也緊随其後。
張寒靜呆呆的坐在那,傻了一般,想着蔣煙柔說過的話。
早知道了?早知道了!
怎麽會!
“嫂嫂,那個聞人爺爺真的已經知道張小姐的身份了嗎?”孫亦雪奇怪道。
“我亂說的。”蔣煙柔回道。
“亂說的!”孫安易叫了起來。
蔣煙柔見孫安易大呼小叫不由白了他一眼,自顧的上車,不再理他。
雖然是亂說的,但是以蔣煙柔這些年在商場上打拼的經驗來看,那是極有可能的。
畢竟對方不是什麽無知的孩子,是一個七十歲的老人啊。
七十歲的老人身上的閱曆,要是看不出這個張寒靜有問題的話,那還真是活見鬼了。
而且張寒靜還教他這麽多刺繡技能。
更何況,聞人白的老婆,可以說是被張家害死的,聞人白怎麽可能不做一點調查。
至于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想來是因爲知道張家的龐大,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所以才成了那個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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