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楷一直是以謙謙君子的形象出現在衆人眼中,所以他給人的印象,也是這種謙謙君子的風格。
周澤楷見到突如其來的孫安易,先是一愣,不過很快的微微一笑,無論什麽時候,他都不會在任何人面前失了風度。
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情敵。
“吆喝,什麽時候蔣煙柔的男朋友,跑到魏家當服務生了。”周澤香出言譏諷道。
“香香不要亂說。”周澤楷轉身看着周澤香,有些不滿。
孫安易自來到江甯後,一直被人在身後偷偷算計着什麽,這種感覺非常不好,其中算計他最多的,恐怕就是王永國王老頭。
也正是因此,孫安易最近一點都不喜歡吃虧,哪怕是嘴上的。
現在聽見周澤香這麽說他,孫安易不由笑了笑對着周澤楷道:“你是客人,穿的都快比主人還神氣了,把外套脫了吧。
就像我一樣,我就是因爲穿的太神氣,所以都不好意思了,才把外套脫了的。
要不然,某些瞎眼的老太婆,也不會認不出我來。”
“你!”周澤香見對方這樣說自己,正要喝斥,不過被周澤楷打斷了。
“玩的開心點,我們走。”周澤楷對着蔣煙柔微微笑了笑,不願意在這多待一會。
如果和孫安易這樣的瘋狗在多待一會,他也不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麽樣。
周澤香見周澤楷離去,她并沒有跟上去,她有她自己的交際圈,這個時候,沒必要跟着自己的哥哥到處轉。
看了一眼旁邊的蔣煙雨,她果斷放棄了拉上她的想法,這個女人,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哥哥,可惜啊,自家的哥哥一點都不喜歡她。
真是可憐的女人!
周澤楷和周澤香的離去,讓孫安易這邊的的氛圍頓時輕松許多。
隻是蔣煙雨一直以奇怪的目光看着孫安易。
“怎麽了,小雨。”孫安易也感到奇怪。
“我昨天晚上找你,你房間沒人。”說完,蔣煙雨看了一眼身旁的姐姐,然後快步的走向了孫安易。
孫安易這邊的人數又少了一人,隻剩下孫安易和蔣煙柔兩人,按理來說,氣氛應該更加清松才對。
不過孫安易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漸漸變冷。
他轉頭看向蔣煙柔,隻見對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我,我也不知道她爲什麽找我。不過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孫安易很無辜的說道。
蔣煙柔複雜的看了一眼孫安易,朱唇輕啓道:“如果她喜歡你的話,我會放棄的,至少你,你比他合适。”
蔣煙柔說完,也離開了。
孫安易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那,這話是什麽意思!
把我當什麽人了!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不行,今天晚上回去,一定要做一次禽獸才行,這麽不乖,必須要打屁股才行!
孫安易做出了決定。
“你衣服呢?”白老頭突然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你也在這!”孫安易倒是吃了一驚。
“很奇怪?他們魏家的少爺,今天的衣服,也是我做的,不過和你那件比起來,還差了一點。
哦,我知道了,你是怕蓋過主人的面子,才把衣服脫了吧。”
孫安易翻了一個白眼,道:“這個你真是想多了,你家師父說我那件衣服還有一點問題,和煙柔站在一起的時候,有些不配,然後去幫我改了。”
“啊!”聞人白吃了一驚,昨天那件衣服他也是看過的,沒有哪裏不合适啊。
然後他看向了人群中,獨自一人品酒的蔣煙柔,一下子就明悟了過來。
“小子,那你有得等了,那件衣服改起來,恐怕沒那麽快。
我師父在哪,我去找她,不然等到晚宴結束,你那件衣服都好不了。”聞人白笑道。
“她說在停車場,自己車裏。”孫安易如實回道。
“那個誰,幫我拿杯香槟過來。”
孫安易歎了口氣,他突然發現,如果衣服不改,将就一下就沒什麽大不了的吧。至少不用像現在這樣像服務生樣被呼來喚去吧。
好啊,就做回服務生吧!
孫安易從另一位服務生那取了一杯香槟,又拿了一杯果汁。
香槟自然是給那位客人的,至于果汁,則是給老太太的。
“老太太,來喝杯果汁。”孫安易再次來到老太太面前,笑着把果汁遞了過去。
“小孫,來這邊多長時間了,我聽你口音,不像本地人啊。”老太太說道。
“嗯,我來江甯不到兩個月。”孫安易笑了笑。
“兩個月?小孫還真是厲害,我家的新進的領班做了一年,都還不能一眼認出周澤香和蔣煙雨,沒想到小孫來江甯兩個月,一眼就能認出來。”
孫安易聽聞,頓時呆住了。
自己好心好意陪對方聊天,結果對方一直在套他!
這城市的人,哪怕是老太婆,套路都這麽深。
就不能少點套路,多點真誠嗎!
不等孫安易回話,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
“孫兄,你怎麽在這?不會在陪我奶奶吧?”魏宗誠笑哈哈的走了過來。
“阿誠,你認識他?”老太太看了一眼孫安易,疑惑的問道。
“當然了,奶奶,他就是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洋洋的孫安易,蔣煙柔的男朋友。”魏宗誠介紹完,就看向了孫安易。
然後問出了老太太心中的疑惑。
“孫兄,你這麽穿成這樣啊?你衣服呢?這裏面不熱吧。”
“我……”孫安易已經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奶奶,我找孫兄有點事情商量,晚點過來陪你。”魏宗誠找了一個招呼後,就拉着孫安易離開了。
“孫兄,你還真是特别啊,居然敢和我奶奶聊天。”魏宗誠打趣道。
“那又怎麽樣,我是紅領巾啊!”孫安易說道。
魏宗誠聽聞,不由笑了起來,“孫兄現在越來越會講笑話了。”
“不還你現在這樣子,和我們的服生務一模一樣啊,孫兄,你的衣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