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鄭佩婕。前段時間,我們江甯高速上發生了一起車禍,當時發生了一件很令人震驚的事情。有一名男子,見到車禍後,下車開始疏通堵在高速路上的車輛。正是因爲這名男子的原因,那名被撞的老先生才能及時脫離生命危險。
那麽現在就讓我來采訪下這位孫先生,順便說下,他可是我們江甯最大集團蔣氏集團的上門女婿哦。孫先生,我說的對麽?”
孫安易聽完最後一句話,眼睛頓時眯了起來,前面說的話,和趙馨茹給他的劇本上一模一樣,不過最後一句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個時候,他聯想到之前王别林等人的離開,不由的開始奇怪起來。
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在針對他?
一個采訪罷了,自己就算不做,也沒有太大的損失,不過這件事情,自始至終都是王别林在弄,難道有人想要對付他。
他心中思緒轉過,然後對鄭佩婕的問題做出了問答。
“首先,糾正一點,我和煙柔是真心相愛的,上門女婿這個說法,倒并不是如何準确的。
不過在将來,如果她有這個要求的話,我會考慮的。”
聽到孫安易的回答,鄭佩婕臉色不變,依舊是笑嘻嘻的,不過内心之中,對于孫安易的厭惡更是增加了幾分。
真是虛僞的男人!
然後,她開始問出了第一個正式的問題:“孫先生,其實大家和我一樣,很想知道,當初你爲什麽會選擇這麽做,要知道,當時的車子已經堵了有兩公裏了,是什麽讓你這麽義無反顧的這麽做。
我曾聽說,呵,孫先生這麽做,是爲了讨好蔣小姐,好讓蔣小姐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很有愛心。”
随着鄭佩婕的問話,孫安易笑了起來,他現在确定,這件事情真的是針對他的,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人站在幕後。
不過那個幕後的人到底是誰,他是真的很想知道的。
原本趙馨茹來做專訪的話,問題是這樣的:孫先生,你當時會什麽會想到要這麽做呢?
這是一個很中規中距在問話,不過那上面的回答,他不準備再拿來用了。
如果真的按照上面的回答,說不得要掉入對方的陷阱中。
而另一邊,在一間小屋中,先前離開的王别林,李存義,蔣煙柔等人都在這裏。
此刻,他們都看着五十五寸的巨大電視。
上面播放的,正是孫安易和鄭佩婕,而他倆人的對話,清晰的傳了出來。
李存義臉色難看了起來,王别林的臉色冷了起來。
蔣煙柔的淡淡的看着電視,眼中沒有任何的感情,不過剛才聽到孫安易說可以考慮當上門女婿的時候,她的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那是在笑,不過隻是很快的,臉色再度變得不可捉摸起來。
趙馨茹聽着鄭佩婕的問話,心裏緊張起來,嘴中喃喃道:“不能按照上面的說,不能按照上面的說。”
兩個問題其實是差不多的,但是如果用同樣的答案的話,孫安易就真的完蛋了。
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同樣明白這個道理。
“我去把孫先生叫出來。”李存義想了半天,最終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
他的意思很清楚,今天的這個專訪到此爲止。
“李老闆,這樣可不好啊。”在房間中的一個胖子開口道。
“何老闆,你什麽意思!”李存義盯着對方。
那姓何的胖子看了李存義一眼,然後淡笑道:“我們在爲人民服務啊,你想現在這個社會上,這種典型太少了,如果把這個播出來,對于社會風氣的引導,還是有很大幫忙的。當然,前提是這位蔣小姐的男朋友,不是騙子才行。”
“也好!”蔣煙柔聽聞後,突然開口。
李存義不解的看着蔣煙柔,都這個時候了,她怎麽一點也不着急。
“何老闆是吧,聽說你是燕京來的?”蔣煙柔轉頭,淡淡的看着對方。
“是啊,我在燕京,也聽過蔣小姐的大名,這次能有幸認識,還真是幸會幸會。”那何老闆哈哈笑起來。
蔣煙柔得知對方是燕京的後,就轉過頭,看向電視,至于後面說什麽,她已經不感興趣了。
何良偉見蔣煙柔這麽看不起自己,心中不由惱怒起來。
強龍不壓地頭蛇。
他可沒有打算和蔣氏大打出手。
這次他之所以這麽做,一個是打擊李存義,另一個也是王家内部有人這麽拜托他。
“小三姐,去把小四她們叫上來吧,不要在下面坐着了,上來一起看監控,順便收拾下某些人。”蔣煙柔看着電視上的監控畫面,淡淡說道。
方夢蕊聽蔣煙柔這麽說,眼睛一亮,打了一個響指,說了一句“OK”就轉身離開,不過在轉身前看了何良偉一眼,那眼神裏滿是同情的目光。
看到方夢蕊的目光,不止是何良偉吓了一跳,就是李存義也吓了一跳。
他一直以爲,孫安易,蔣煙柔和方夢蕊這三個人是惹不得的,後來在王别林的交談下,才知道那個COSPLAY的少女,同樣是他惹不起的。
剩下的少女中,燕煙雨因爲蔣煙柔的關系,自然也惹不起得。
到最後數來數去,隻有那一名少女,才是沒有任何關系的啊。
這讓他幾度不爽,什麽時候,自己這麽沒實力了。
可是這種心情一個小時都沒到,就有人告訴他,那個先前他以爲沒有任何背影,沒有任何實力的少女,才是這群人中間,最厲害的一個。
這個時候,李存義都有罵娘的沖動了。
不過也好,何胖子,這次要吃虧了。
他心中這樣想着的時候,電視中傳來了孫安易的聲音。
那是他在對鄭佩婕的問題做出了回答。
“我曾經看過一段視頻,視頻的内容是這樣的,在外國的高速路上,有人出了車禍,後面的那些車子,主動停在了道路的兩旁,開啓了應急燈。
當時給我感觸最深的,這樣做的人不是一個,而是所有人。
當救護車過來的時候,至少行駛了三公裏。
三公裏的路段上,兩旁都是各式各樣的車子,大家都同樣的打着應急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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