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聽琉璃妹妹的,”殷奇笑着道。
“喂,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叫我紫琉璃,别叫什麽琉璃妹妹,你很煩哎,”紫琉璃媚眼橫了一下殷奇,糾正道。
“好的,琉璃妹妹,”殷奇一臉笑意。
紫琉璃無奈,翻了一個大白眼,雙臂抱胸,不理會殷奇。
而那殷奇似乎對于紫琉璃的這種态度,早就習慣了,也絲毫不在意,厚着臉皮,有意無意的和紫琉璃搭話。
“我剛才的話,大家也應該都聽清楚了,我一共設置了三個考驗,請符合資格的人,到那邊的場地去,”玉衡一邊說着,朝着大殿不遠處的一塊空地而去
陸塵和衆人朝着玉衡指定的空地而去,可剛一踏足這片空地,便是感覺到身體一沉,移動都非常艱難。
“重力場,”陸塵微微一疑,這片空地中,似乎是布置了加大重力靈陣,靈修在上面行走,都感到十分艱難。
當符合資格的數百人,踏足重力場後,玉穹殿的弟子,領着一些老人和孩童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并且,用繩子将老人亦或小孩的一隻腳,與參加考驗的靈修綁在一起。
玉穹殿的這個舉動,讓大夥都是一頭霧水,而在這時,玉衡再此出聲,隻見他指着空地中的一排紅色旗幟。
“在你們十丈外,有一百個令旗,而你們這裏有四五百人,不可能每個人都拿到,我很想知道,是哪些人能最快奪下那些令旗,“玉衡嘴角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
“爲什麽找來這些老人和小孩,是有什麽深意嗎?”陸塵聽到規則後,心中起疑,但并未深思,反正他又不是來真正參加考驗的。
而其他參加考驗的靈修一聽,似乎立刻明白了玉衡的意思,一時間紛紛移動腳步,朝着那令旗而去,誰也不想落在後面。
當然,這些人中,也有一個例外,那就是陸塵,他本來就是打算走個過場,自然沒有絲毫得勝之心,巴不得第一輪就淘汰。
因此,當衆人你争我搶的去搶令旗的時候,陸塵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小朋友,你沒事吧?”陸塵見和自己一隻腳綁在一起的小女孩,面色蒼十分蒼白,于是忍不住一問。
“大哥哥,我好難受,”小女孩皺着小臉,弱弱回道。
“小朋友,很快就結束了,忍一忍就好了,”陸塵寬慰說着,并爲小女孩分擔大部分重力。
這片場地的重力非常大,甚至是能對天玄境産生很大的影響,而這些老人和小孩皆是一些修爲很低,甚至是沒有修爲的人,他們在這片場地中,受到的壓力更大,血液下行,因此會感受非常難受。
和陸塵綁在一起的這個小女孩,其實還算幸運的,因爲陸塵并沒有帶着這個小女孩移動,要不然的話,這個小女孩就不會隻是覺得難受那麽簡單了。
因爲,當在這片重力場移動的時候,那種重力所帶來的壓迫感更大,周身的血液和靈氣都是陷入一種紊亂的狀态。
這一點,從那些被拖至最前頭的那些老人和小孩的身上,就可見一二。
“我搶到令旗了!”
“我也搶到了!”
……
重力場中,傳來了驚喜的呼喊聲。
陸塵望去,隻見幾個修爲出色靈修們,皆是克服重力,奪到了令旗,隻是和他們綁在一起的老人或是小孩,已經是在那股重力下,直接暈厥了。
約莫五分鍾後,那僅有的一百個令旗,也是盡數落到了靈修的手中,剩餘那些沒有搶到令旗的人,皆是垂頭喪氣。
“淘汰了也好,”陸塵心中倒是暗中一樂,這倒真符合他的心意。
随着重力場中響起勝者的高呼聲,玉衡也負手望了過來。
“下面我宣布,奪得令旗的人,全部淘汰!”玉衡朗聲道。
“什麽!”
玉衡的這一番話,讓那些奪得令旗,且臉上溢滿欣喜之色的人,頓時呆立當場。
“殿主大人,奪得令旗反而要被淘汰,這是什麽道理?”
那些奪得令旗的人,對于玉衡的話,有些不服,忍不住一問。
“我有說過,奪得令旗者爲勝嗎?”玉衡掃視了一下那些質疑的目光,反問道。
那些質疑的人,頓時啞口,的确,玉衡并沒有說過奪得令旗爲勝,隻是說很想知道,是哪些人奪得令旗,而換言之,這句話可以理解爲,是玉衡很想知道哪些人會被淘汰。
“你們這些傻瓜,連話都理解不清楚,真是笨死了,”紫琉璃瞧得重力場中那一片呆滞的目光,帶着一分複雜的心思,十分氣惱的道。
天機老人有言,這些人中的一位,極有可能是紫琉璃的命定之人,而此刻紫琉璃見得那些人,都是紛紛去搶令旗,沒一個看出玉衡話中的真意,這讓她非常失望。
“咦,也不全是,”紫琉璃再次掃視了一下重力場中,隻見有一個人,從頭到尾,甚至都沒有移動過腳步,一直待在原地。
“還好有一個聽出了我話中真意,總算是個安慰,”玉衡也注意到了那個人,心中暗暗一想,不禁多看了那個人幾眼。
而在紫琉璃和玉衡打量的同時,陸塵也是感應到了那兩道目光,登時心中一歎,他是抱着第一輪被淘汰的心思,哪想反倒是成爲第一場考驗中最亮眼的一位。
“難怪剛才覺得有些古怪,原來是這麽回事,下一場一定要出局,要不然引起沖雲閣的注意,那就大事不妙了,“陸塵将自己的氣息,收斂到了極緻,他掃了一眼台階上沖雲閣一行人中,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與陸塵交過手的異長老。
陸塵非常慶幸,在離開洛水城後,又換了另外平平無奇的臉,要不然和異長老照面,一定會被異長老認出。
“玉兄,你這是弄得哪一出,到底用意是什麽?”沖雲閣主上官浩問道。
“上官兄,我的用意剛才已經說過了,”玉衡笑呵呵道。
“那些敷衍其他人就行了,玉兄用來敷衍我,有些看不起我了吧,”上官浩有些不悅。
“上官浩,玉衡殿主自有他的用意,你爲什麽非要尋根問底,惹人讨厭呢?反正我們此次來的主要目的,又不是觀禮,“淩霄宗主淩蓉輕瞟上官浩一眼,插言道。
“淩蓉,我又沒問你,你陰陽怪氣的什麽意思,想吵架是嗎?”上官浩怒道。
“我知道你死了弟子,心情不好,我遷就一下你,不和你吵,”淩蓉淡淡一說,不在理會上官浩。
“你……”上官浩聞言,對着淩蓉哼了一聲,但也沒有繼續吵鬧下去。
玉衡氣氛緩和,也是移開目光,望着空地中的參加考驗的人:“第一場考驗淘汰一百人,剩下的人來進行第二場來,諸位請移步。”
玉衡一邊說着,一邊領着衆人移步,不一會後,衆人便到了一處經樓中。
這經樓中,有着很多書架,架子上擺放着衆多典籍,從典籍上的名稱來看,似乎是一些功法和靈術。
“這一場不管考驗什麽,我一定要出局,”陸塵彙入人群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