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頭七箭威力巨大,而且陰險狠毒。
張昊雖然很想找個家夥試試手,但天界這些大羅金仙和金仙都是潛力股,三百六十五個正神的位置還缺了不少,搞死一個少一個啊。
噫,靈山不是要送一堆天部龍部的人妖過來嗎?到時候可以拿他們試試手。
張昊搖了搖頭,靈山送人妖過來就是爲了避難,真要弄死幾個,那就坑了爹了。
算了,還是先回天帝宮吧。
張昊一回到天帝宮,就看到小神将和小同志迎了上來。
小神将精緻的小臉上沒有了呆萌,反而很是憂慮,喏喏道:“天帝大人,你可回來了。”
“小魚,你這是怎麽了?頗有一副非主流少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憂郁啊。”張昊心情原本還有些不好,看到小神将這樣,他頓時笑了起來。
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嘛。
小同志噗嗤一笑,道:“天帝大人有所不知,你前腳剛走,百花娘娘後腳就來了。娘娘她很是喜歡大哥,抱着大哥就是不松手,你看大哥臉上那幾個紅印,就是百花娘娘親的。”
張昊認真瞧了瞧,這才注意到小神将的臉上、脖子上、手臂上,赫然都是鮮紅的唇印……當然,免不了什麽手指印啊,指甲印啊。
“天帝大人,你就勸勸百花娘娘吧,她每次看到我都這樣……這都不是第一次了,我心好累啊。”小神将用一種老氣橫秋,不,生無可戀的語氣說道。
卧槽,看來老子當初的感覺沒有出錯啊,百花仙子果然是母愛泛濫。尤其是看到小魚這種呆萌小正太,更是忍不住伸出魔爪,将他玩弄在鼓掌之間。
張昊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到小神将越來越憂郁的小臉,這才道:“那百花仙子人呢?”
“在後花園修剪花草呢。”小神将努努嘴,“師尊近些日子萎靡不振,沒有好好照顧後花園的花草,沒想到還救了我一命。百花娘娘最喜歡花草,一聽說後花園的花草枯萎了,立即就丢下我,跑去後花園了。”
“行了,你們倆去玩吧,我去看看百花仙子。你要是害怕她,我就專門給你放個假,你可以回卷簾府玩兒去了。”張昊咧嘴一笑,轉身往後花園走去。
小神将臉上的憂郁瞬間消失不見,一下子蹦了起來,激動道:“好勒,終于可以逃脫那個女魔頭的魔爪了!”
說罷,他拉着小同志,朝卷簾府風風火火的去了。
……
“花兒枯,花兒萎,花兒枝桠雜又亂,讓我來幫你剪一剪。”
“我左一剪,右一剪,花兒變得漂漂亮亮,真好看。”
張昊走進後花園,看到百花仙子左手一坨泥,右手一把剪刀,一邊修剪花草,還一邊哼着歌。
百花仙子不愧是渾身彌漫母性芬芳的奇葩仙子,對花花草草的熱愛遠勝常人,就連張昊站在她身後,她都沒有半點察覺。
還是張昊有些忍不住,開口道:“仙子,你能不能修剪花草的時候,不要唱歌啊。”
這特麽跑調跑的太嚴重了,簡直都有夜遊神的三重功力,能夠秒殺大部分生物。
“啊呀,天帝大人,你回來拉!”
百花仙子這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道:“天帝大人,百花的歌聲确實有些不雅,不過我唱歌對這些花花草草的生長很有幫助!這是我專門創造的一門功法,将助長、施肥、催熟等一系列功能加入歌聲中,每當歌聲響起時,這些花草樹木就會比平時更加精神。”
神特麽的功法!
沒想到花草樹木這麽重口味!
竟然喜歡跑調的歌聲啊!
張昊對花草樹木的口味表示吐槽後,嘿嘿道:“仙子您真是太聰明了,竟然能夠創造出這麽有趣的功法。不過你今天專程來天帝宮,應該不是爲了後花園這些花花草草吧。”
百花仙子經過張昊提醒,再度驚醒,母性光輝變得更加濃郁起來,用一種爲待嫁女兒操心的語氣道:“天帝大人你說的沒錯,我之前根本不知道後花園這些花花草草過得這麽凄慘,如果早點知道的話,我一定早早就來治療它們,不會讓他們受這麽大的委屈!”
你腦子有病吧!
張昊一臉懵比,我特麽是問你來所謂何事,你特麽老是扯花花草草幹嘛!
本天帝跟你不一樣,你是園丁,我不是!
要不是看你長得漂亮,胸又大,腿又長,我早就發火了好嗎?!
看到張昊眼神變得很奇怪,百花仙子這才真正醒過神來,依舊用爲待嫁女兒操心的口氣道:“天帝大人猜得不錯,我今天的确不是爲這些花花草草而來,我是爲另外一個女兒來的。”
“牡丹仙子,玫瑰仙子,還是薔薇仙子?她們出什麽事情了嗎?莫非有登徒子偷了她們的内衣,簡直是膽大包天。八十歲老太爲何意外懷孕?十六歲少女爲何離奇失蹤?九旬老伯爲何裸死街頭?數百隻母驢爲何半夜慘叫?小賣部安全套爲何屢遭黑手?女生宿舍内褲又爲何頻頻失竊?連環強賤母豬案究竟是何人所爲?老尼姑的門夜夜被敲究競是人是鬼?數百條小母狗意外身亡的背後又隐藏着什麽黑幕?這一切的背後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張昊在蟠桃會上見過這幾位顔值極高身材特棒的仙子,所以記憶猶新,一連串問号脫口而出。
百花仙子聽到前兩句話,就搖了搖頭,歎氣不止。
聽到張昊後面的話,瞬間就黑人問号臉,一臉懵比。
“咳咳,沒事沒事,一不小心就說順嘴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仙子,你就直接說明來意吧,我一定會爲你做主的。”張昊險些暴露自己來自地球的事實,連忙把問題抛給百花仙子,打斷她的思索。
百花仙子母性光輝濃郁,但是智商感覺确實不高,聽到張昊的話,就沒有多想,開口道:“我說的不是牡丹玫瑰她們幾個。她們幾個待字閨中,日日跟我在一起,倒不用我怎麽操心……唉,我說的是荷花那丫頭,昨兒她跑到我那裏哭了一宿,說是想跟呂洞賓斷絕仙侶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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