澧山。
山神廟。
距離那一場刺殺已經過去了三天。
當晨霧再次彌漫在這幽靜的林間,當鳥雀再次離開了它們的巢穴站在那枝頭歡唱跳躍,山神廟的偏房頂上冒起了一縷炊煙。
那扇還很新的門開了。
一個斷了手腕的女子攙扶着另一個纏着面紗的女子從那門裏走了出來坐在了這院子裏。
斷了一隻手腕的女子便是蕭青煙。
纏着面紗的女子自然就是雲衣容。
“青煙,”
“嗯?”
“癢,很癢。”
“癢就對了,說明傷口在愈合……你忍忍,可千萬不要撓到了。”
雲衣容長長的歎息了一聲,“我想将這繃帶解開,實在捂着難受。”
“還不行,李大夫說了,至少得綁七天。”
“你呢?你的傷怎樣了?”
蕭青煙擡起了手臂看了看,纏着手臂的繃帶還帶着剛剛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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