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完婚的第二天齊航就上班了。
開着大舅哥送的大奔馳,齊航心情棒呆了。
雖然齊航買得起車,而且買得起好車,但是一直以來因爲各種原因,齊航一直都沒有車。如今在大舅哥的幫助下,齊航終于也算是有車一族了。
來到夜色酒吧,許輝照例很早就來上班了,一個人懶洋洋地站在吧台後面。可大清早的哪有什麽客人,他沒有事做,一個人無聊地轉酒瓶子解悶。
看到齊航進門,他笑着朝齊航深深地鞠一躬,喊道:“齊哥,您來了?”
齊航笑了笑,說:“快滾犢子吧。”完了他又說:“許輝,你跟我來。”
齊航帶着許輝上了二樓,推開胡大頭辦公室的門,走進去,拉開窗簾,看着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齊航長歎一聲:“************。”
他在胡大頭的老闆椅上坐下來,後面跟上來的許輝走進來在齊航對面站下,說:‘齊哥有什麽吩咐。’
“不裝逼能死嗎許輝?”齊航罵了一句,完了一指面前的椅子,又說:“快坐吧,别跟個棒槌一樣杵在那兒。”
許輝笑嘻嘻地坐下了,齊航對他說:“以後調酒的事你就别做了,幹點其他的吧。”
許輝說:“齊哥你讓我做啥我就做啥。”
看許輝是鐵了心要拿他開涮了,齊航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調酒師我再請兩個,以後這夜色酒吧,你就操點心,行吧。”
許輝說:‘這酒吧我負責,那你做什麽?’
齊航自黑道:“老大肯定有老大的工作,我負責統籌管理就行了,啥事情都需要親力親爲的話,還能叫老大嘛。”
“真操蛋。”聽到齊航這麽說,許輝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齊航說:‘反正這酒吧的事情我不管,出了事情,我找你。’
兩個人正說着,忽然聽到門外一個聲音響起:“齊哥,也給我安排一個油水多的活呗。”
齊航擡起頭,看見黃海和黃河兩兄弟同時進了門,剛才這話,正是笑嘻嘻的黃海發出來的。
據齊航所知,黃海已經好長時間沒來上班了,要不是齊航趕走了胡大頭當上老大,黃海估計都卷鋪蓋不幹了。
齊航深知他一個新人當老大,這些老部下的支持有多麽重要,他現在最緊迫的工作,就是進一步聯系好和這些老謝留下的老兄弟的關系。
看着黃海得意洋洋,也想拿自己開涮的樣子,齊航就說:“哎我說這位兄弟,我讓你進來了嗎?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是阿貓阿狗都能随随便便,想進就進的地方嗎?”
齊航這話逗得許輝捂着肚子狂笑,黃海也笑着說:“卧槽,齊哥,至于嗎?”
齊航知道這種玩笑不能開的太過分,黃海還好點,他是個莽漢,肯定不會在意的。可他旁邊的黃河是個細心人,玩笑過分的話,他心裏是真會不舒服的。
齊航就說:“趕緊坐吧,坐下再說,黃河,你也坐。”
他們兩兄弟都坐下,齊航對他們說:“我剛給許輝安排了點事情,你們兄弟倆有什麽意見,想幹什麽就直說,咱們的關系,不用藏着掖着。”
黃海直接就說:“我不跟你開玩笑,以前我都不準備幹了,現在你當老大了,我終于多年的媳婦熬成婆了。我也不跟你裝比,我現在太缺錢了,房租都要掏不起了,還是剛才那話,你就給我安排個油水多一點的就成。”
齊航說:“這個沒問題,黃河你呢。”
黃河說:“我怎麽着都行。”
齊航說:“那我給你安排,保證你滿意。”
完了齊航向他們說出自己的計劃安排,說:“我查了一下賬目,胡大頭之前貸出去的高利貸還有七百多萬沒有收回來,這筆錢,黃海你去收。至于你的收入,還跟以前的大山一樣,按提成,我給你10%的提成。你要有大山那本事,這些錢用不了一個月就能收回來,到時候你就有70多萬的收入,在附近買一套房子有餘,這個活還行吧。”
黃海說:“這活賺錢是快,就是、、、、、、”
齊航幹過這個,自然知道這裏面的門道,也能猜到黃海想些什麽,就說:“到時候我再派一個小弟跟着你,小弟的工資你不用管,行了吧。”
黃海點點頭,說:“那好,就這麽定了。”
許輝在旁邊笑着說:“人齊哥給你那麽肥一塊肉,你懂不懂禮數,連個謝謝都不說。”
齊航朝許輝罵道:“你****的不挖苦我能死是不是。”
完了齊航又說:“你們幾個當中心思最缜密,做事最讓人放心的就是黃河了。”
他對黃河說:“實話實說,我身邊沒多少完全能信得過的人,黃河,你也不要具體負責什麽工作了,你就跟着我吧,給我幫幫忙,打打雜,行嗎。”
黃河也沒什麽表态,隻是說行。
齊航又說:“你不要怕跟着我沒油水,過一段時間你跟娟娟結婚了,房子的事就交給我,這樣行了吧。”
齊航說到這裏許輝就不樂意了,他說:“齊哥,你這樣可就不公平了啊。”
齊航說:“怎麽不夠公平。”
許輝說:“你看黃海,收高利貸一個月賺一套房,再看看黃河,整天跟着你轉就行,時不時還能忙裏抽空和娟娟去調調情,什麽都沒幹呢,一套房已經到手了。我最冤啊,這麽大一個酒吧交給我,累死累活不說,屁大點油水都見不到。”
齊航自己也管理過酒店,知道那裏面的油水,他知道許輝是故意耍寶,就說:“那好,酒吧我交給别人管,行了吧,你繼續調你的酒,這樣總可以了吧。”
“哎别介呀,我開玩笑的。”許輝連忙笑着拒絕了。
和他們三個商量完工作,齊航給吉平打了個電話,讓他帶着紅姐和阿光過來,完了他又對黃海說:“你讓你老婆也過來一趟。”
黃海的老婆先到的,可能她已經準備許久,電話打完沒幾分鍾就趕過來了。
後來豪門的幾個員工也都過來了,黃海還有許輝他們就識趣地出去了。
齊航直截了當,開口就對紅姐和阿光兩個人說:“叫你們過來的意思你們大概能猜得到吧。”
齊航都這麽說了,他們怎麽可能想不到。他們本來以爲昨天去參加齊航的婚禮還能刷點好感,沒想到他們的出現隻是提醒了齊航,跟他們還有一筆賬沒算呢。
兩個人連忙跟齊航求饒,說些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吧,再也不敢了之類的話。
齊航冷冷地說:“我這個人從來都不會原諒别人,現在我給你們每個人兩條路走。”
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紅姐和阿光,齊航說:“紅姐,給你的第一條路就是,以前被你逼着去做小姐那些人,每人賠十萬塊,然後滾蛋,以後愛去哪兒幹哪兒幹,我那兒反正是容不下你。”
紅姐說:‘齊哥,千萬别啊,我離開了豪門能去哪兒啊。’
齊航說:“那就第二條路,給每個小姐賠十萬不變,還有,以前公司隻抽你20%的收益,但現在因爲你的不誠信,如果你還想繼續在豪門幹的話,就要翻倍了,40%。”
齊航知道,不要說40%的抽成了,就是一半,50%的抽成,紅姐也隻能乖乖答應。
她肯定沒有退路,她有退路的話,早就卷鋪蓋帶着她的人跑了,不會耗到今天。
果然不出齊航所料,思考了一會之後,紅姐說:“齊哥,我在豪門這麽多年了,是真的有感情了,40就40,不管多少,我都願意在豪門幹。”
“恩,好。”齊航笑着說:“看得出來紅姐和豪門是真的有感情,既然這樣的話,你就留下吧。”
完了他又對阿光說:“阿光,我給你也是兩條路。”
阿光說:“齊哥你說。”
齊航說:“要麽,留下一隻手,在豪門接着幹;要麽,留下一節手指頭,卷鋪蓋走人,你選吧。”
齊航這話一出來阿光當時就給齊航跪下了,哭着說:“齊哥我知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我孩子還不到半歲,我還有一大家子人要養活,我不能沒了手啊。”
齊航說:“那好,留下手指頭滾蛋就行。”
阿光仍然跪在齊航的面前不松口,齊航說:“你現在知道還有一家人要養活了?你拍那些姑娘****逼着她們去賣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們也有父有母,将來她們也會有孩子的。試問,如果将來你的女兒被人逼着去賣,你會怎麽想,怎麽做。”
齊航不想跟他廢話,就淡淡地說:“快點,做個了斷吧。”說完齊航從兜裏掏出一把匕首,扔到了跪在地上的阿光面前。
阿光看了看齊航,自知難逃一劫,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減少身體的損失,他想了想,拿起匕首咬咬牙,伸出左手的小拇指,眼睛一閉,就切了下去。
“啊!”一聲慘叫過後,阿光臉色慘白地跌坐在地上。
齊航看着那半截手指頭面無表情地對紅姐說:“我見不得血,紅姐,麻煩你了,把它扔馬桶裏去。”
紅姐走了,齊航對阿光說:“既然你選擇已經做了,那從現在開始,你就不再是豪門的員工了,你可以走了。”
阿光掐着殘餘的半截手指離開了,過了一會紅姐又進來了,齊航對他們說:‘紅姐,小鳳,以後豪門的一切事務就由吉平打理了,希望你們能幫着他,把公司搞的紅火一點。’
兩個人都點着頭。
齊航昨晚想了想,覺得黃海這個莽漢以後肯定有大用,所以他也就決定繼續留下小鳳了,對小鳳說:
“嫂子,阿光的位置你頂上,大堂經理一職,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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