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的......都是我的.....”
離别多愁緒,在如此傷感氛圍裏,突然出現一陣笑聲,還是滑稽大笑聲,是不是有些突出。不用轉身去看,也知曉小丹又在做晴天白日夢。
“臭老頭,你看,小丹又做白日夢了。”
天賜一邊說着,一邊轉過身去,揚起手準備一巴掌打醒說夢話的小丹。讓它清醒清醒,少做白日夢。
“天賜,先别急着弄醒小丹,我還有話要說。”
什麽話,神秘到要隐瞞小丹,瞞着小丹,肯定與小丹有關系。
既然師兄讓自己先别弄醒小丹,肯定會告訴自己原因。反正師兄打算說,天賜沒急着詢問。
“天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你應該懂,帶着小丹,不要讓它作惡!”
帶着小丹,師兄意思是不會帶走小丹,留給自己照顧?那怎麽能行,自己帶走小丹,師兄不是要一個人行走江湖。
一個人行走江湖,沒一個知心人在身邊知寒問暖,更沒有一個熟悉的人陪自己說話,天賜簡直不敢想象那樣的日子。
“老頭,小丹,還是您帶着吧!”
獨自行走江湖不知多少年,早已經習慣形單影隻。天賜将小丹留給自己,還不是擔心自己一個人行走江湖孤單寂寞,伏雲明白天賜心思。
好吧,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有十年沒獨自行走江湖,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去适應一個人行走江湖。
“不行,小丹,你得留在身邊,它會幫到你。”
先不說小丹跟自己沒法相處,就說它诳語妖王身份。如今,幾乎整個修真界裏無人不知小丹的存在。小丹要是跟着自己,自己還怎麽行走江湖。
再說,有小丹在身邊,天賜下山後,還不立即找到自己。要是還有其他人找向自己,豈不更麻煩。
小丹留在天賜身邊,意義完全不一樣。天賜要去玉虛宗,少不了小丹幫襯。外出,還能在身邊保護。
“幫我?算了吧,我去玉虛宗拜師,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下山。再說了,有師門保護,我很安全。老頭,你就不一樣了,一個人行走江湖,有個伴兒多好。”
幫自己?别害自己就不錯了,天賜可不敢指望小丹能幫到自己什麽。
再說,進入玉虛宗以後,自己會忙着修行,哪有時間管着小丹,更不知道怎麽安頓小丹,帶着豈不麻煩。
“小丹對你作用很大,你能不能進入玉虛宗,還全指望它。”
天賜資質差,缺少修行靈根,連玉虛宗最基本的門坎都過不去。有妖王幫襯,效果完全不一樣。
不看生面,看佛面。即使是個假妖王,也是個有潛力的假妖王。看着小丹的面子上,玉虛宗總不能拒絕天賜加入吧。
小丹是天賜的夥伴,玉虛宗将天賜收入門下,等于将小丹也收入門下。幾十年、幾百年後,宗門又多一個護山神獸,玉虛宗總不能把送上門的護山神獸往外推吧。
“臭老頭,我相信,沒有小丹,我一樣可以進入玉虛宗。如果進不了,更好,我下山找你去!”
進入玉虛宗修行,絕非兒戲。光靠信心,肯定不夠,還要資質好。沒有資質,沒關系,可以走後門。天賜想靠自己進入玉虛宗,肯定不行。
“休得胡鬧!玉虛宗,你必須進,進入玉虛宗修行,隻有你實力足夠,才能完成你祖父祖母遺願。”
有些事,伏雲知道,卻不能洩露天機,隻能換一種方式規勸。
“哦!”
師兄對待自己進入玉虛宗非常嚴肅,話也很有道理,天賜沒出言反駁。
以前,一直認爲,走出山村,便能找到親人,找到自己名字,完成祖父祖母遺願。十年過去,自己仍沒能找到自己名字。
不過,十年時間,天賜明白一件事,要想找回自己親人和名字,先要有足夠實力行走于江湖。隻要有足夠的實力,才有機會在大海裏撈針。
“小丹,你必須帶着,它是你進入玉虛宗的門票。如果你将來下山,它還能在身邊保護你。”
雖然說小丹是門票有些誇張,但是的确需要它才能使讓玉虛宗接納天賜。目前,天賜還是一個凡人,無論宗裏宗外,也需要小丹照應。
宗外,便不提了。宗内,弟子之間明争暗鬥,肯定少不了。有小丹在宗内照應,天賜會省去很多麻煩。
“哦,知道了,臭老頭!”
真如師兄所說,自己還真離不開小丹。小丹是大妖境界,自己是凡人,如果真有下山一天,自己确實需要小丹保護。既然師兄如此說,天賜不再推辭。
天賜不再拒絕,伏雲總算放下心來。天賜帶上小丹,有些事情,還需提醒。
“小丹,善罵,是優點,可以幫到你。更是缺點,也能給你帶來禍事。你得約束好,不然,它惹來的麻煩,夠你受的!”
小丹惹禍能力,天賜早領教過了。這些年,小丹可沒少惹禍。小事故,小丹還能自行解決,惹出大麻煩,還不是師兄暗中善後。
約束小丹?師兄定是在開玩笑,雖說自己比一般凡人力氣大,皮糙肉厚,速度敏捷,但總歸是個凡人。
小丹,隻花五年時間,便達到大妖境界。大妖啊,那可比一般修士厲害很多,自己一個凡人怎能跟一個修士比。約束小丹?小丹約束自己還差不多。
“臭老頭,你是跟我開玩笑麽?它是大妖,我是凡人,我怎麽約束它啊?”
武力肯定不能約束比自己跟厲害的對手,隻不過,有些事情,解決辦法不止一種,武力不行,還有其他辦法。
誰說用武力去約束,伏雲說過用武力去約束小丹麽?對待小丹當然不能使用一般手段,得用特殊手段才行。
“你想什麽呢?是用情感去感化它,又不是讓你用武力約束它!”
特殊手段,使用感情去約束。武力約束注定不是長遠之計,萬全之策,還得小丹認可天賜。得到小丹認可,還不簡單。
小丹跟着天賜五年,小丹出生,天賜安葬小丹母親,給小丹找母乳,教會小丹人行走路,給小丹喂食,有時還抱着小丹趕路。
後來,小丹進化。在山野裏,一起下水撲魚,一起上山獵殺走獸,一起偷襲飛禽。在城鎮裏,一起對付地痞流氓。
天賜還常跟小丹争奪食物,互相吵吵鬧鬧,甚至大打出手。
一人一獸時常形影不離,感情特别好。要是放着情感武器不用,反而選着武力,豈不是落了下乘。
“情感感化?這樣也行?”
天賜隻想着靠武力約束小丹,不相信感情的力量,是因爲他還不懂情的真谛,更不懂得使用感情的力量。
“怎麽不行,你别小看‘情’,無論是人的感情,還是妖獸的感情,情的力量不亞于武力的力量。”
眼見爲實耳聽爲虛,武力代表着實力,一個人實力如何,可以通過肢體發揮出來,承載物體現。比如一拳打在物體上,物體承載拳頭的力量體現出來的情況,天賜可以看到。
師兄說情的力量不亞于武力,情,代表什麽呢?用什麽去證明情的力量,天賜沒見過情的力量,更不知道通過什麽方式,可以看到情的力量。因此,對師兄的說法,隻能保持懷疑态度。
“臭老頭,情,真有那般厲害麽?”
情,隻可意會不可言傳,自己說再多,天賜還是會不明白,與其解釋,還不如靠他自己去悟。
“不說了,說了,你也不會懂,以後自己悟吧!”
本來天賜聽得正入神,伏雲不往下說了。每次吊足自己胃口,便不讓下說,天賜鄙視看了一眼師兄,很不滿意。
“臭老頭,說了老半天,你還沒說,我要怎樣約束小丹呢!”
沒說嗎?天賜還真夠笨的,伏雲說得清清楚楚,叫他用情感約束。偏偏他對感情的認知一塌糊塗,看來隻能教他具體做法才行。
“你隻要對小丹不離不棄,便是最好的約束。”
五年來,自己一直沒跟小丹分開過,一起捕獵,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對付地痞流氓,幾乎做任何事,都是在一起。師兄說不離不棄,不是等于沒說。
“臭老頭,你不是說的廢話嘛,我和小丹一直沒分開過啊!”
不離不棄,天賜想得太膚淺。不離,天賜之前是做到了,還做得很好。不棄呢,不抛棄,不放棄,天賜有做到麽?不是沒做到,而是還沒做。
“是不離不棄,不是不分離。不管你以後遇到任何事情,遇到任何危險,都不能抛棄、放棄小丹。比如,你要去玉虛宗,也一定要帶着小丹。”
“臭老頭,說了這麽多,您還不是不想帶上小丹。”
天賜總算是聽明白了,師兄不就想着自己帶着小丹上玉虛宗嘛。斷章取義,看來伏雲說了這麽多,白說了。
“你想到哪裏去了?看來,不用我說,你都懂了。到時候,約束不好小丹,有你好受。”
“哪有,臭老頭,剛剛跟您開玩笑呢,您繼續說。”
威脅還真管用,天賜一下子老實多了,不敢再胡說。見天賜不再胡亂插話,認真聆聽教誨的樣子,伏雲又才繼續解釋。
“如果有一天,小丹闖下天大麻煩,你要心甘情願替小丹要承擔責任。要把它的事,當成你的事。你明白了?”
能不明白麽,師兄說得這般清楚。說得再明顯一點,便是要自己心甘情願替小丹犧牲。
“明白了!”
如果真有一天,小丹犯下彌天大禍,天賜一定會義無反顧。他會如此做,跟師兄今天教誨無關。
能否約束好小丹,還得看天賜能否會用情的力量。懂得使用情的力量,不但能約束别人,還能約束自己,伏雲很希望天賜懂得情的力量。
“希望你約束好小丹。好了,将小丹弄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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