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啊?要不要本王發個誓?”
世間萬物生靈,人是很異類的存在,不是因爲人懂得修行,更不是修行快于異族,而是人心難測。
申屠長生釋放出威壓,絲毫不弱于數百高階修士。
二十歲擁有跟自己一樣的實力,數百高階修士,沒人願意相信奇迹發生,因爲他們不想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無幸福神識探查過申屠長生的骨齡,本來可以斷定霍栾有可能是申屠長生。誰知,當他再次探測霍栾身體時,竟然不能确定了。
原來,赤丹将申屠長生推到世人眼前,逼不得已,他暗中修改了自己的骨齡,讓自己的骨齡限定在二十五歲。
煉體術,申屠長生已經修行大成,雖不能改變骨骼的形态,但是要修改骨齡還是很容易。
霍栾年齡的變化,緻使無幸福很難确定他真實年齡。
同時,無幸福認真探查後,還發現他體内有一股氣體跟天賜體内一樣的氣體。他體内的氣體不是一絲,而是一股,而且已經轉化成了一種能量。
天賜跟和霍栾都有那股氣體存在,而霍栾體内的氣體已經轉化成一股能量。如果天賜有可能是申屠順,那麽霍栾最有可能是申屠順。
之前,他認斷定天賜是申屠順,還是依據沒見過的那絲氣體。
直到此刻見到霍栾體内氣體已經能轉化能量,他知道自己猜錯了。那股氣體可能不是仙氣,而是某種功法所緻。
至于霍栾是不是申屠長生,他也不能确定了。
其他人有什麽想法,赤丹管不了,更不會關心。
自己要發誓,無幸福不說話,數百高階修士裏,有人表情麻木,有人眼神露出鄙視,有人眼睛死死盯着天賜,從他們的表情上,它看得出來,沒人關心霍栾是不是申屠長生。
沒人在意、關心霍栾小子是不是申屠長生更好,這就是它想要的結果。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赤丹是想當醉翁,不是真的想證明霍栾小子是申屠長生,真實意圖是想證明自己說謊。
沒人相信霍栾小子是申屠長生,等于相信自己說謊。爲了證明自己說謊,它故意告訴大家,它可以發誓證明。
“赤丹,你要是不怕以後死于雷劫之下,你就發誓,我絕不攔着!”
發誓證明自己是申屠長生,豈不是也要将自己拉進火海裏。
雖說自己本身就是申屠長生,但是如今羽翼未豐,過早面對世人,隻怕很難保全自己。赤丹此舉,明擺着要自己提前面對世人。
十三年艱苦修行,模樣、氣息早已發生極大變化,世上估計沒有幾人能認出自己是當年申屠村裏的七歲小毛孩子。
此次下山,一路直奔嵩玉城,路上唯一遇到一個熟人,隻有仙師伏雲。仙師非凡人,能認出自己一點不奇怪。
不久前,威壓彌漫全城肯定跟仙師有關,赤丹告訴世人自己是申屠長生。仙師授意,還是它自己故意說謊,申屠長生不能确定。
不管怎麽說,赤丹告訴世人自己是申屠長生,自己一定不能坐以待斃,至少在言語上,應該出言阻止一下。
無幸福沒表态,數百高階修士靜靜看着自己和霍栾小子。
霍栾小子出言威脅,赤丹不但不懼怕,反而心中竊喜,暗想正等這句話呢。伸出右手,掌心指天,它真的開始發誓。
“真要本王發誓麽?”
“好吧,本王赤丹以雷劫起誓,霍栾就是申屠長生,如有虛言,願死在雷劫之下。”
“怎麽樣?本王發了誓言,你們這下該相信了吧!”
赤丹以雷劫發誓,一共發了兩次誓言。一次爲了證明天賜是申屠順,一次是爲了證明霍栾是申屠長生。
除非它不怕死于雷劫之下,不然它身邊的兩人絕對是申屠兩兄弟無疑。
可能麽?
十三年前,申屠兩兄弟,哥哥被魔神宗鍾離問天帶走,弟弟被玉虛宗蘇良帶走,最後不知所蹤。這件事,世人皆知。
申屠長生已經下山的事情并未有人聽說,一切都是赤丹在說,無憑無據。
先不說霍栾是不是申屠長生,隻說十三年後,申屠兩兄弟相遇在一起,哪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不僅如此,霍栾明言赤丹如果不怕死于雷劫之下就發誓,來否認自己就是申屠長生。
二十歲僅次于渡劫期的實力,沒人聽說申屠長生已經下山,再加上霍栾否認是申屠長生的身份,一樁樁一件件的事,足以證明赤丹說謊。
難道真如它所說,修行本是逆天而行,它想要逆天?
本來天賜是申屠順的事,已經讓他們頭疼,現在又遇上霍栾是申屠長生的事。如果它真的說謊,天賜是申屠順的事,也有可能是謊言。
用誓言來證明霍栾是申屠長生,數百高階修士再也不能平靜。
看着大家竊竊私語,一臉疑惑,赤丹知道自己成功了。
夥伴是申屠順,它捅的簍子,必須它出面解決。最好的解決辦法當然是聲東擊西,混淆視聽,讓人們無法判斷夥伴身份。
.......
一道白色光芒在城中某家客棧裏刹那閃爍,再次出現,白色光芒已經來到天賜頭頂上空。
同時,還有一道藍色光芒和一道青色光芒也突然在某兩家客棧裏閃爍而沒,再次出現的地方,同樣是天賜頭頂上空。
原來三道光芒是三個人的遁光,三個人從不同方向而來,同時抓向天賜所在的地方。
在無幸福和“妖王”,還有數百高階修士面前,三人敢明目張膽出手,修爲肯定不低,至少也在渡劫期修士以上。
城中突然出現變化,赤丹感應到三道不同方向的光芒同時射向自己和夥伴。非常時期,三人同時出現,目的可想而知,它立即抓住夥伴,快速逃離。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開戰了,它的妖王身份也露餡兒了。
沒有妖王的實力,一個渡劫期修士,它都難以對付,突然出現三個渡劫期修士,還留在原地,豈不是等死。
赤丹和天賜突然消失,三人立即發現他們的去向,三人又向他們抓去。
三隻魔爪同時向自己襲來,說時遲那時快,無幸福被迫立即出手還擊,截斷三人抓向身後。
原來赤丹帶着天賜不是逃向别處,而是逃到了無幸福身後。
雖說它不是妖王,但是速度一點不弱于渡劫期修士。發現三人襲來,它帶着夥伴瞬間出現在無幸福身後。
自己是個冒牌妖王,沒有妖王實力,保護不了夥伴。無幸福發誓會保護夥伴,如今也隻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至于無幸福會不會遵守諾言,赤丹也沒把握,隻能賭一賭。
還好,它賭對了。
發現赤丹帶着天賜逃離自己身後,無幸福來不及多想,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爲了心愛的人,一定不能讓天賜出事。
身後有自己必須保護的天賜,面對三人襲來,他别無選擇,隻能出手攔截。
無幸福本來有渡劫後期修爲,因爲兩百年前,傷了道基,修爲跌落到渡劫期以下,如今兩百年過去,修爲也隻恢複到渡劫中期。
志在天賜的三人修爲,兩個渡劫初期,一個渡劫中期。
幸好,三人隻是爲了抓走天賜,并未全力攻擊。如果是全力攻擊無幸福,雙拳難敵四手,隻怕無幸福不重傷,也不會好過。
當然,三人全力攻擊,以天賜凡人之軀,指不定會飛灰湮滅。他們隻是爲了得到天賜,而不是要天賜死,沒必要,也不能全力出擊。
無幸福志在保護天賜,爲了攔下三人,當然要全力以赴。
一方擔心弄死天賜,不能全力以赴,一方爲了保護天賜,全力以赴。
這樣不公平的戰鬥,兩個渡劫初期修士不敵,倒飛出去,渡劫中期修士遭到攻擊,強行停了下來。
一擊之後,四人同時停下攻擊。
突然出現争奪天賜的三位修士都是來自不同區域的散修,爲了申屠順的下落,相繼趕來。
駕着白色光芒而來的修士,名叫左岩,渡劫初期修爲。
本來是裂天宗管轄内某個小家族出生的修士,因家族得罪權貴,遭到滅族,隻有他一人逃出來,後來躲避權貴追殺,常年遊曆四方,八年前來到玉虛宗管轄内某城市。
青色遁光修士,名叫壬木,渡劫初期修爲。
出生在玄靈宗管轄内,本是陰陽宗門徒,幾百年前,陰陽宗遭魔神宗所滅,他在外辦事,僥幸躲過一劫,至此淪爲散修。
藍色遁光修士,名叫癸春,渡劫中期修士。
它并非屬于修真五大宗門管轄範圍内的修士,而是出生在海外。幾百年前,五大宗門一次大會武,那時的他還隻是一個小修士,随着雲霄宗參加會武,那次會武之後,他留了下來,變成了散修。
十三年前,天地異象,壬木修行關鍵時期,去晚了一步。癸春正在雲霄宗管轄内遊曆,錯過趕往申屠村的最佳時間。
事後,聽說最後接觸申屠順的人是玉虛宗蘇良,抱着懷疑的态度,他兩人來到玉虛宗管轄内遊曆。
今天得知嵩玉城有申屠順的消息,三人從不同城市快速趕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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