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的話聽着都感人,就别說行動了,容易令人動情,我趕快說點别的話來掩飾内心的激動:
“哦,今天你們抓的這幾個節目非常好——狗狗們擔當的角色不宜多,下一步可注意保留節目的精練和提高;‘愛心之家’有幾千條狗狗,一條狗狗能表演好一個節目就不錯了——慢慢來啊,就這樣抓下去很好的!”
“今後會常請教你的——對了,有機會請到我家裏做客,就在西門,到時我給你做好吃的啊……”
這時夏超然過來給小姨敬酒,我也就不用回答了。
心裏想着剛才與雪紅幹的那杯酒,下肚後真還翻滾了一陣;與她“精神夫妻”的這個“緣”是否可能還有“分”呢?雖然與阿香的姻緣僅剩下“皮”了,但在“皮”脫之時是否就是與“精神夫妻”圓房之日呢?與雪紅果真是失去了機會還是骨子裏壓根就沒有真夫妻的感覺呢?
正想着,聽對桌的汪先生好像舌尖有點攣不直了,看他滿臉通紅地向紅濤大聲說着:“杜、杜總,紅、紅濤——别、别那麽說,我幫你一點不爲過——理直氣壯的,光明正大的,你們做的都是善、善事……善、善事你知道嗎?”
汪先生見大家都在看他,索性就向大夥揮手說:“各位女士、先生們——你……你們是杜總的朋友,也就是我汪、汪孝剛的朋友——紅濤女士是正确的、一貫正确……‘愛心之家’是光榮的、無限光榮;‘鳳凰落巢彩圖’是可觀的、非常可觀,‘犬文化一條街’那…那是大有希望的——”
“呵、到位了——他這樣子快差不多的了……”小姨笑着說。
“沒問題吧?要不要……”我有點擔心了。
“沒事,他就這點好,不傷人,頂多自己哭,哭夠了就好了——”
“所、所以說、不是說……就是說、我爲紅濤做的事正絕對确…我雖身爲政府的小小官員,但原則是從不違反;憑本事、憑技術吃、吃飯…‘愛心之家’的事,政府是支持的…好、好事…善事…紅濤啊,我高興爲你做事——做、做……”
随着幾樣菜的上桌,結束了汪先生的感言——荷葉粉蒸雞、土豆香酥鴨、白果炖雞。
紅濤舀了一小碗雞湯給汪先生說:“來,嘗嘗——白果炖雞,健胃補脾,清熱解暑,降脂降壓、防癌抗癌啊……”
“謝謝紅濤妹妹的關照,我、我沒病,有眼病——近視眼,戴眼鏡……妹,哥我身體好——白果炖雞好、好吃……”汪先生邊喝湯邊說;“杜總,剛才你報了那麽多的病,我都木有,一樣都木有……”
“好、好的,汪科長是健康人,身體棒着呐!”大姨給汪先生夾了一塊荷葉粉蒸雞,笑眯眯地說;“吃啊,多吃點啊。”
“快了、都喊妹妹了,再喝兩杯就要哭了……”小姨在我耳邊說,也爲我舀了一小湯碗白果炖雞——
“謝謝——那我就免了…”我向小姨道,“本想敬汪先生一杯…算了,笑比哭好——還是不敬的好,笑……”
“老肖,我們還是來一杯啊——”沙利莉端着酒杯來到我面前,我忙站起身來笑道:“嗨,老朋友,何必湊熱鬧呢?你是酒娘娘,張豔芝才是……”
“欸,老肖,喝酒爲助興——實話說,乘着酒興,才好意思來請教你的……”沙利莉是喝得,臉色隻有點微紅,說話很清醒。
“喲,這麽說,還真得碰杯哦——”我端起酒來;“有事盡管說,是不是有啥想法了?”
“嗬,老肖,佩服哦——我還沒說,你就看出來哪?”沙利莉說着與我碰了杯,瞟了一眼身邊的小姨說;“來,先幹杯後說事——”幹杯後她說:“明年開春,我想‘跳槽’了!”
“喲,看來你真是想到‘犬文化一條街’來幹點啥?”我對沙利莉直言說。小姨一邊吃菜一邊留意着聽。
“高人,全看出來了!怎麽樣,是這意思?”沙利莉問。
“好、好事——”我看着她的眼睛,“人才難得,機會也難得;‘愛心之家’的事業發展需要人才,你也有用武之地……”我默想了一下說;“要細說的話——哎、我是有一句說一句哈……”
“是是,千萬千萬如實說——嗨,怪不好意思的,厚着臉皮來找你,就想聽關鍵的話!”
說話間,服務小姐小姐小姐禮貌地爲我和沙利莉手中的空杯子換了有酒的杯子,可見這裏的招待确實有水平——
“好,說幾個問題,懂了就ok——”餘光見鄭管家欲與小姨幹杯,小姨在她耳邊虛了幾句,她就退了回來;我故意大聲了點,好讓小姨也能聽到;“一、如果是在五個月前第一次去‘愛心之家’時你就有這感覺的話,那我贊同!”
見聰明的沙利莉默默點頭,我舉杯與她碰了一下,各自呷了一口:“二、問問自己的心:是愛狗狗、喜歡花花草草——不棄不離?還是看好千萬元打造‘犬文化一條街’及後續投資‘寵物山莊’的大好發展趨勢——盡力而爲?若是前者在先就幹得!後者則算了……”
看她點頭微笑着,與我碰杯抿了口酒,知道是心裏有數了,我即道出了三:“可以肯定地說這裏的一切都會比你以前好,但畢竟你是來做事的,想幹一番事業,而這裏的事業是以愛心和付出爲前提的,所以恕我直言,不适合你——”
“嗯哼,謝謝,太謝謝了老肖——你這一說我就完全有數了……呵呵,說得透徹,我就是覺得有點啥問題?自己總也模糊——來,幹杯!”
幹杯後我又補充了說:“以你的閑情逸緻,宜做管人的事,而非與動物打交道;若能在睿智的領導手下發揮才能那最好,你是難得的人才,也是希望得到的多,付出得少的人——沒啥不好,絕大多數人都這樣——我也是,不過要看情況…說不定今生你我還有緣合作呐,我是看好你的喲!”
“呵呵,好、明白,感謝!”沙利莉滿心歡喜地回到了張豔芝身邊,照面就碰杯——看她是輕松多了,通了。
剛一坐下,小姨就直誇我說得好,我放下酒杯說:“嘿,這酒硬是好啊,讓人高興、盡興、掏心、舒心、暢快、爽!喲,月馨,還說幫我喝酒,看這能幫得了嗎?唉,我真要醉了……”
“喝湯,來、喝雞湯!”小姨笑着又往我碗裏舀雞湯了。
餘光看到大軍端着酒杯走來,這倒可以不接招了——我給小姨虛道:“好了月馨,看你解決啊……”
話音未落,大軍樂呵呵地走到我身前說:“肖教,今天太高興,得謝你幫我說了話,我姐就服你……”
“軍兒,肖教不能喝了哈——”小姨打斷大軍的話說;“雪兒明天要開課,把肖教灌醉了,明天咋上課?”
“喝、冤啊姑,我這與肖教才第一杯都還沒喝……”
“不管,第一杯也是最後一杯!放翻肖教的最後一杯酒就是你大軍——你負得了這個責嗎?”小姨對大軍還真嚴肅,我暗暗好笑,看她怎麽擋酒;“你爸學不了‘太極十三刀’和雪兒開不了課的話,看他倆回去怎麽收拾你……”
嘿,這話讓大軍還真沒轍,支支吾吾地不知說啥了,端着酒正欲轉身,小姨又叫住他說:“嗨,看你這麽有誠意,我幫肖教喝一杯,就當是你敬肖教的哈……”
大軍立馬樂呵起來,與小姨碰杯說:“好好好,我反而更高興知道吧小姑——就當是敬了你倆……”他話剛說到這裏,我就站了起來,擡手“當當”的就與他二人碰了杯,一仰脖子幹了——爽感!
“謝肖教、謝小姑!”大軍歡喜地回座位去了。
小姨坐下歎道:“唉,你咋又喝了呢?我不是都……”
“想喝,反正是要與你幹一杯的——”我心裏高興,難得有小姨這樣耿直的友人,還這麽漂亮、這麽仁義;“你不是說‘有緣更需肝膽照’吧,你都這樣照我……”
“對、哎呀——你處事總讓人感動啊!”小姨好不歡心。
招待們傳上了最後一輪的四樣菜品和五樣小吃:麻婆魚丁和三鮮蘑菇加小白菜芋頭、還有竹荪腰花湯;芙蓉餅與蔥油餅配葉兒粑、外加核桃花卷搭油酥紅糖糍粑!
剛喝了兩口竹荪腰花湯,豔芝端着酒杯笑眯眯地來了,我剛站起身,小姨就故意提高嗓音道:“哎呀豔芝啊,你和大軍是商量好了安心要輪番灌醉肖教嗦……”
“不是啊小姑——沒我的事哈!”大軍在那邊大聲說。
“嘻嘻,對頭,張美女,就是要把你們肖教抽翻才好呐!”雪紅笑道。
“要抽翻,我當先……”盡管小姨端起杯來,我想這豔芝也心誠,就說,“不行,關鍵時還是要保護你!”
見小姨樂滋滋地接受了,我轉向豔芝道:“好樣的豔芝,工作很優秀,要協助‘愛心之家’拍好‘人與狗狗’的故事,回頭我們好好商量,大有文章可做哦!”
豔芝碰杯時說:“無語了,你這樣認可我——不過還是希望你認真考慮教我‘女子防身術’的事哈!”
糟糕,這妖豔媚态,竟使我眼前瞬間出現了她那“****寫真”照…“好,下來我會考慮的”言罷,與她幹了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