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銀河伸出纖纖素手摸向宏基的丹田處,宏基扭扭捏捏的把臉轉開。
司銀河渾身青光大盛,持續了一個小時後,宏基感覺到自己渾身爲之一松,仿佛之前被很重的枷鎖鎖住的肉體變輕了。
司銀河松開手,長籲一口氣道:“我暫時隻能取回三成功力。
你之前應該有掙脫過應龍劍設下的封印,不然你現在也僅僅是毛僵的實力。
最近這段日子你就待在這裏,我會在每天辰時爲你松動封印,然後你調動你所能動用的旱魃怨力沖破封印。
封印破的越多,你的實力恢複的越多。
九層封印全部突破後,你我二人的力量會比在茅山的時候更勝一籌,到時候對付龍屍就更有把握了。”
宏基撓撓頭:“這算什麽?變相升級麽?
我們到底開挂了沒有,我現在的肉體力量自己都覺得恐怖。我最起碼已經是個低配版超人了。
你的那些大範圍的法術也一樣,一人破城不在話下,我總覺得不對勁。
上次馬小玲說的什麽神話時代,還有你說的什麽龍屍,有關聯嗎?
原本我以爲你會和我說逐鹿之戰應龍和女魃是黃帝手下,所以蚩尤方的大佬會來找茬,結果你竟然和我說要打龍屍爆裝備。”
司銀河瞟了馬小玲一眼,馬小玲賣萌般吐了吐舌頭,讪笑了兩聲。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瞞你了。
這事是我在尋找應龍劍下落的古卷裏發現的。
這古卷是我曆經千年努力找尋,近日才在天甯寶塔中偷到最後一塊成功拼全。
所以我才會去茅山尋找應龍劍。
這古卷乃是用一種上古異獸皮所制,年代久遠。
而撰寫古卷之人自稱爲相柳。大禹治水之時被大禹所殺的那個水神共工的臣子兇神相柳。
至于他爲什麽會知道應龍劍的下落,我并不清楚。大禹治水之時,應龍曾幫助他治理疏通的大洪水,若說應龍與相柳有交集,那也是敵對方。
并且相柳乃是共工之臣,并未參與逐鹿之戰,他是如何得知幾千年後逐鹿之戰再啓,這也是個迷。
但是,光憑這古卷能找到應龍劍,我也不得不做防備。
還有你說的開挂問題。
因爲各種原因迅速膨脹實力的各路修士層出不窮。
十年前,不對,哪怕是五年前,CZ的佛教高人沒有一個使得出觀音法相的,而現在重建的寶林寺中一出就是三個。
哪怕是我自己也疑惑竟然能得到之前想象不到的力量。
仿佛冥冥中有一隻大手在操控這一切。
所以我也迫切的希望提高自己的實力,越高越好,隻有成就真龍,靠着應龍劍,我才能在逐鹿之戰中擁有存活的機會。”
宏基呆呆的陷入沉思。
司銀河的話的确有幾分可信度,至于她的目的是好是壞并不能确定,
“我隻能說先解開封印讓你恢複實力。
如果你想要做危害華夏的事的話,我依然會像在茅山之時那樣阻止你的。
龍屍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完龍屍後,我希望你離開CZ市。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發生第二次逐鹿之戰,那麽,已經被劃分到黃帝陣營的我肯定會爲華夏出一份力。
畢竟炎黃子孫。
還有,你現在也是蛟龍之身,若你成功化爲真龍,我希望你能對得起這華夏圖騰的身份。
不求你守護華夏,隻求你改掉蛇妖的做法。不要再像之前爲了削弱茅山而算計達叔一樣殺死幾十條人命。”
“我可以不爲了算計别人而故意害人性命。
但是我也不會爲了他人的性命搭上自己的小命。
這是我能存活千年而不半途夭折的經驗。
是我,肯定不會接那邪魔吳墨的黑魔氣。
不過,旱魃都是屬小強的,所以你才有底氣在救人的時候不顧自己吧,若你隻是普通人,你還會這麽做嗎?”
宏基沉默了。
“所以你也不要對我說教,我隻是按照我自己的經驗而活。
我是這世間唯一有機會成就真龍的存在,我的命比普通人的命珍貴多了。
爲了拯救華夏的圖騰,死幾十個人算什麽,何況老子這麽美,就沒有人爲了保護我而慷慨赴死的嗎?”
司銀河眨了眨眼睛,吐舌頭賣萌。
是啊……她是世間最後一條蛟龍了,她死了,華夏就再也沒有龍了,而且她這麽可愛,死幾十條人命好像的确沒什麽……
等等等等!
宏基敲了敲頭。
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到底是人命重要還是龍命重要?那一車旅遊大巴的人命是爲了保護司銀河死的還是司銀河随手利用的,宏基糊塗了。
司銀河站起來,踏在凳子上,左手叉腰,右手伸出食指對着宏基道:“所以說!老子這麽萌這麽可愛,還是瀕危珍稀神獸,你還不要過來乖乖的當保镖嗎!”
“吾之所在,皆因汝存!
我願爲您奉獻自己,請龍神收下我作爲信徒吧!”
原本坐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徐锴思不知道什麽時候跑跑到司銀河的凳子前跪了下來,一臉虔誠的擡頭望着猶如洛神在世的司銀河,雙眼冒光,盯着司銀河的大腿直瞄。
渾身血氣翻騰的徐锴思鼻血慢慢的流出,滴了一地。
“咦,好惡心,老子才不要你這種信徒。”
大白腿一腳把徐锴思踢回沙發,瞬間轉換爲猥瑣形态的鹹濕道長用手撫摸着臉上被柔嫩腳丫踢出的紅印,輕輕的揉着。
“觸感太棒了!龍女萬歲!”
“舅舅……”馬小玲低頭捂臉,鹹濕道長的稱号就是這麽來的。
宏基皺眉看了一眼徐锴思,他讨厭這個人。随後又看了一眼司銀河白花花的大腿,迅速轉移了視線。
卧槽,心髒挺住啊!千萬不能跳啊!TM你可是被黑魔劍洞穿了都沒有絲毫異樣的死物!
千萬要忍住不能被敵人的糖衣炮彈打垮了!
好吧,沒忍住,讓我再看一眼……
司銀河并沒有給他機會再看一眼,收回三成修爲後的司銀河變出一套碧綠的宋代裙衫直接套在了身上。
屋裏多了兩個雄性,不能在爲了貪圖涼快露出大腿了。
冷哼了一聲,司銀河轉身回了自己大浴缸的房間。
馬小玲則是領着徐锴思和宏基找了個房間安頓下來。
至于徐锴思晚上睡覺的時候承不承受的住宏基又變強三分的屍氣,馬小玲并不擔心。
拉杆箱裏各種鎮屍氣的符箓多的是,床上貼滿了估計睡覺能安穩點。
徐锴思和宏基戀戀不舍的朝着司銀河的房間望一眼,同時咋舌。
“其實我小時候就挺羨慕葫蘆娃裏面的蠍子精的,現在更羨慕了。”徐锴思惆怅的道:“果然許仙是人參淫家啊,我是不是也該改名叫徐仙?诶,别說還挺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