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你個老小子啥時候偷學的斬魔決!”,陰陽園長老中有人驚懼,沒想到這麽多人都會斬魔決,這同樣也驚呆了一旁觀戰的人,“這還是隻有掌門才能修習的宗門标志性絕學嗎,怎麽人手一把斬魔劍?”
瘋子!也隻能這麽形容陰陽園的人了,連掌門的絕學也偷學,而且還不止一個兩個!
“老三你個辣雞,斬魔劍才三丈長就敢拿出來!”
“握草!老二别以爲你吊·長就了不起了,關鍵是誰的結實!”
“我的天!你丫的啥時候學會的斬魔決啊?怎麽斬魔劍才一丈多長!”
……
呲吟!!!
突然天地間傳來三把飛劍的哀鳴之聲,縱然是三劍合擊,它們也抵擋不住仙劍魔袱,仙劍之威不容挑釁!
咔嚓!咻咻!三把飛劍終究敵不過仙劍魔袱,它們瞬間在仙劍魔袱的淫威之下斷裂飛散!
這一切隻在呼吸間,三把飛劍的合擊隻堪堪抵擋仙劍魔袱這一小會就劍毀,更多的欲對安冀不利的人出現了,如雨後春筍一般,瞬間就将陰陽園的各位長老擋住!
“走!”,五名似人似獸的人形生物突然相互對視一眼,接着猛然說道,同時,它們的手上也開始變換印訣,空間一陣恍惚扭曲,以五個人形生物爲範圍的地方變得虛幻起來,好像随時都會消失!
咻!砰!仙劍魔袱速度流光,它直接洞穿了虛幻,插在了安冀身旁的土地上,一陣強大的法力波動從仙劍魔袱内爆發而出,五名似人似獸的人形生物直接化爲泡影!空間也恢複了平靜!
宮商角徵羽!一陣箫聲突然從天地間激蕩開來,衆人都不覺有些頭暈目眩!
“箫不離!你今日要是敢動我陰陽園門徒一根毫毛,你就等着跟你父母一樣被滅殺神魂,永世不得超生吧!”,陰陽園中,那位與玉箫交戰的火爆脾氣雷震長老大喝,原來這玉箫的主人跟陰陽園有過節!
不過想來也是,瘋子怎麽可能不惹是生非,這是很正常的,這裏出手的人可能一大半都是跟陰陽園有間隙的,畢竟陰陽園做事太不走常規!
陸念宗身上遁光散去,他已經立侍在安冀身旁,拔起并未出鞘的仙劍魔袱,如果今天這些人仍是執迷不悟想要殺害帶走安冀的話,他少不了又要出劍一次了!
陸念宗鬓發飄忽,他眼神淡然平視遠方,卻又有犀利精芒閃爍,有他在,誰也别想傷到安冀!
趁着衆人愣神兒的時候,小虎子迅速地脫離守在奇藥門法陣處的那些人群,他帶着陣法一溜煙兒地又跑了回來!
“師兄!安冀他沒事吧!”,小虎子有些歉意的關切問道,在祭天守護陣紋裏,他并不怕消息會被别人探聽到。
“你是怎麽帶陣紋的,安冀一個人倒在這你就跑了!”,陸念宗面色嚴厲的訓斥,這是他第一次對小虎子動怒,安冀的身份和潛力他們比其他人清楚很多,要是他受到了傷害,他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更何況陸念宗還保證過可以确保安冀的安全,真出了事,他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我錯了!”,小虎子低着頭,他承認自己錯了!
“陰陽園的老瘋子,你們殺了我爹娘我早就想報仇了,以前是不敢,怕殺死你們的徒子徒孫不值得賠上我自己的小命,可我今天終于等到了!”,箫不離非常釋然感慨的說道,他很慶幸安冀的出現,“我終于發現了一個值得我送上小命來讓你們痛苦的人,如此天驕,若是死了,你們一定會痛哭流涕吧!啊哈哈哈…”
“寂寞一曲龍江水…”,箫不離腳踩一塊白色雲朵立足虛空輕聲低語,他優雅而眼神迷離的将玉箫緩緩放至嘴邊,可以預見天哭地泣的神音将會随風輕輕掃過大地,侵入人的耳膜!
宮商角徵羽,五音交替響,一聲潺潺流水的動靜在這天地間格外的清晰透徹,水好像越聚越多,嘩啦啦地響了起來,緊接着如大江大河一樣轟鳴作響!
一股大浪蓦然出現在箫不離的身後地平線上出現,水浪洶湧地朝着衆人所在的地方咆哮而來,那裏面有撕心裂肺的痛,難以言盡的傷!
“快…快…快跑!”,有人吓得都說不清話了,慌忙的提身逃離!
“幾位還是先别破陣了,逃命要緊!”,有保護破陣的強者提議,畢竟這水浪滔天,确實不是他們可以抵擋的,而且他們根本就沒必要抵擋,這事兒跟他們沒關系!
轉身看了一眼一直在逼近的滔天水浪,幾位破陣之人歎了口氣,他們決定先離開,而且,陣法已經快破開了,這水浪的威力,說不定能夠幫他們沖開!
“這是龍江之水?”,雷震看着隆隆而來的滔天巨浪,他猜疑。“你不可能煉化得了龍江,而且這麽多,你怎麽帶來的?”
“哈哈哈哈…”,箫不離拿開玉箫大笑,他驟然眼神狠厲,“我當然不會告訴你這是我托龍江七鬼給我運過來的!你們就等着被淹死吧!哈哈哈…”
突然,天地間傳來一聲高亢尖銳的嘶鳴,它完全蓋住了箫不離的笑聲,也蓋住了滔天龍江之水滾滾而來的轟鳴,尖銳極了!
箫不離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有些惱怒地轉過腦袋,他竟然被打斷了感情的抒發,不可饒恕!
陸念宗面朝着嘶鳴的方向,他警惕着,看來那個大蜈蚣并沒有死!陸念宗作爲與天龍尊者戰鬥最多的人,他當然清楚那是誰發出來的聲音,而且天龍尊者的複出并沒有讓他太過驚訝,這可是準陸地神仙之境的強者,安冀能重創它已經非常不錯了,想要殺死,那還是非常困難的!
噗呲!一團毒液從天龍尊者口中噴吐而出,箫不離首當其沖!
“啊!啊…”,箫不離根本沒反應過來,再加上天龍尊者有意突襲箫不離這個最引人注目的家夥,所以直接命中。箫不離慘叫着,他的胸口衣襟已經被腐蝕,露出裏面的肌膚,可他們同樣也被腐蝕了,他的面龐扭曲,同樣也被毒液噴灑到了,他雙手虛捂着被腐蝕的臉,聲嘶力竭的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