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純子第一時間将仙光接引過來,分成四份被太一門所有人融合,玉柱相學所含内容玄奇詭異,各種語言晦澀難懂,就連他這個半步真仙的太上大長老級别的強者也看不太明白。
大家收了仙光之後稍一浏覽就不再關注,大家都不是普通人,自然清楚這玉柱相學的晦澀難懂,并不太報什麽期望,仙童口中的散出無盡寶藏才是牽引他們心神的。
陸念宗嘗試收取一團仙光保存下來留予師父,然而一但融合了仙光便失去了對他們的牽引之力,無法再獲得,所有的仙光也剛好分完,似乎仙府的主人就會在他們這些人中間産生。
不過這并沒有什麽,何九爺已經精通玉柱相學,其餘見解隻要陸念宗講于何九爺,那麽便會另有一番收獲,得到仙府輕而易舉。
洪荒大魚漆黑的身上一圈圈漣漪蕩漾開來,周圍的空氣中也泛起了漣漪,大口張開,一個漩渦在身前形成,黑洞洞的,似乎就連光線都能吸噬。
他在做着準備,想要做那最大的赢家!
洪荒大魚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就算是那些天心谷的臭娘們也不過是仗着寶貝犀利才能制服他,他已經洞悉了這點兒。
他不虛任何人,隻要這次他收獲到真正的寶貝,到時候就真的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了,就算是那個老是将他掀翻,有如一個太陽的逍遙閣木閣主他也敢硬抗。
場中靜到了極點,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将全身狀态調整到鼎盛,亦或者就是在布置陣法,不知作何,像是要做奪寶之用,又或者是逃離的準備。
整個世界裏都被白色的仙光充斥,純淨的光穿透了每個人的身體,一絲絲雜質毀滅于無形當中,緊接着,那些至強者們動了!
一束束絢麗的寶光從仙府門戶中射出,緊接着就是大量的珍寶出現在了白玉廣場之上,到處橫飛,處處流光溢彩,其中不乏靈性暗藏,東躲西藏的靈性寶貝。
洪荒大魚發威,他似乎這輩子都沒有這麽認真過,白玉廣場都抖動了起來,白玉廣場之外的迷霧也跟着翻滾,一圈圈漣漪在空氣中激蕩,大量的寶光被攝入洪荒大魚口中的黑洞洞的漩渦。
他這一下像是犯了衆怒,一個個猩紅的眸子和淩厲的氣息鎖定向他,洪荒大魚蓦然一怔,緊接着也瞪大了眸子,并且身前的漩渦吸力更加強力,轉瞬間又讓洪荒大魚收走了數件寶貝。
各種珍寶源源不斷的從仙府的門戶内沖出,衆人也知道此時不是兵戈相見的時候,立馬也各自收取寶貝,生怕讓别人多收走哪怕一個。
瓊海仙島圖一卷之下,雖不及洪荒大魚收取寶貝的範圍之廣,每次倒也能收獲一兩件寶貝,運氣好時一卷之下竟收取了四件寶貝。
狻猊獅子早就忘了還要奪取仙童的事情,他的眼裏淨是漫天飛舞的寶貝,身爲龍生九子之一的他,光榮的繼承了龍族對珍寶的本能的熱愛欲望,在換過了極品靈石之後的禦仙陣下,基本上難有寶貝可以逃脫他的手掌心。
白蛇身受重創,卻也能時不時地借助夏娃還回來的白珠收取一件寶物,至于氣息更加強盛的夏娃,她的收獲顯然比白蛇多了許多,七彩虹光一掃之下,罕有寶貝不被收取,竟也是不遜于天心谷的瓊海仙島圖幾分。
木閣主宛如大日,淩空升起,凡是不小心飛到他身旁的寶貝,隻要是兵器材料類,都盡數被燒成虛無,而他本人卻沒有任何歎息遺憾之色,讓人回味他的用意。
太純子手持太一真泉劍,周圍銀色的泉水在虛空中流淌,太一門擁有天下僅有的一處太一真水的水源之靈,并且常年将鎮宗至寶至于其中孕養,兩者近乎已經産生了共生共存的聯系。
太一真水對于兵器有着難以抵擋的吸引力,基本上不用太純子有何作爲,大部分寶物自行投入太一真水當中,太純子也不着急收取,就讓它們在太一真水中接受孕養。
祭天守護陣紋中的四人對于寶貝的眼熱不弱于其他人分毫,然而除了陸念宗有實力出去争搶收取,其他人恐怕一出去就有可能被人瞎眼間給碾壓成渣滓,身死道消!
安冀急得直跺腳,整個人都安靜不下來,小虎子也是滿嘴流口水的看着祭天守護陣紋外漫天亂飛的寶物,陷入其中不能自拔,而獨孤勝卻是抱着鏽劍雙眼呆愣愣的望着天空,不知道是驚呆了呢還是吓傻了!
“不行不行,我也要寶貝,我也要出去搶!”安冀雙目赤紅,又是着急又是憤怒的大吼。
“不行。”小虎子有些弱弱的回答,底氣非常不足,的确,寶貝這麽多,誰不動心,他也想出去,實在無力反駁。“太危險了,會死人的!”小虎子吓唬道,但也确實有可能發生。
“我不管,我就要去!”安冀繼續嚷嚷着,然而他始終沒有踏出祭天守護陣紋一步,好吧,安冀也隻是光說不幹,内心對于外面那些手段逆天的“仙人”忌憚很深,不敢出去。
咻!伴随着獨孤勝驚慌失措的大叫,鏽劍竟然帶着獨孤勝直接沖出了祭天守護陣紋,驚得安冀和小虎子目瞪口呆。
安冀内心的最後一絲顧慮也被沖出去的獨孤勝磨滅了,他的渾身興奮地劇烈顫抖,一件件珍寶被獨孤勝的鏽劍直接擊碎成渣,吸取精華,安冀被深深地刺激着。
嗷!!!安冀興奮地一聲大吼,真龍吟直接爆發出來,旁邊的小虎子直接遭殃,氣浪瞬間撲向他,七竅流血的場景依稀可見。
祭天守護陣紋驟然縮小,罩在了小虎子周圍,竟出奇的替小虎子擋掉了這一無妄之災,令人驚歎。
真龍吟一經吼出,理應震驚百裏,隻因這是龍族不傳的種族特色,可是仙府門戶中沖出的寶物太多,那些頗有靈性的也一個個威勢十足,不是隆隆滾雷之聲,就是砰砰的戰鼓捶響聲,實在讓人的耳朵容不下其他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