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冀遠遠的就看見聚寶盆朝着他飛了過來,趕忙一把抱住,收了起來,接着就是隐匿了氣息趕忙竄逃。
飛龍發現自己掌握不了聚寶盆之後肯定要找安冀麻煩,所以他毫不遲疑地腳底抹油溜走了…
兩頭飛龍依舊緊緊抱在一起,怔怔地,半晌回不過神來,最後發現雙方竟然抱在了一起,瞬間一陣惡心,迅速分了開來。
飛龍去找安冀,可哪裏還有他的身影,聚寶盆也飛走了,當即氣的呼吸粗重,怒吼道:“小屁孩,你給我出來!”
飛龍的聲音傳入了安冀的耳朵裏,吓得安冀一哆嗦,加快了逃離的速度,誰知突然有人叫了他一聲。
“小鬼,你跑這麽快幹什麽?”野雞站在堕落血凰的背上盯着安冀說道。
安冀立馬愣住了,擡起頭看着野雞,尴尬道:“沒,我就是太想家了,想回來看看!”
“你小子别給我裝糊塗,快說,聚寶盆裏那恐怖的氣息到底是誰的,否則——”野雞猛地一踩堕落血凰,瞬間一口血焰噴出,将安冀周邊地上的東西都燒成了灰燼。
“好吧,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那個人是我爺爺!”安冀整了整衣服,拍了拍小袖,神色淡然道。
野雞一怔,接着立馬露出了懷疑的神色,笑道:“得了吧小鬼,别想蒙我,你爺爺要是有那麽厲害,還害怕那頭笨龍?快點說,否則聯盟之事休要再提!”
“你得聽我說清楚,那個氣息是我親爺爺降服的一個生靈,對我挺好的,所以我也叫他爺爺,至于我爲什麽怕那頭飛龍,我爺爺有他的事,我也有我的曆練,不能混爲一談!”安冀作無奈狀,看着野雞。
野雞半信半疑,又盯着安冀看了半天,才道:“罷了,看在野狗那家夥的份上,勉強相信你了!”
安冀露出了笑臉,這才對嘛,畢竟是要結盟的,沒有信任可不行,接着又聽到野雞道:“我說你小子,算計了那頭笨龍,你接下來該怎麽辦吧,估計他抓住了你會把你吃了來洩恨!”
安冀額頭上禁不住冒出了冷汗,趕忙用小袖擦了擦,道:“應該不會這麽恐怖吧,我也隻是拿了幾件東西而已,還有好多東西都放在古堡的廣場上呢!”
“要不要我叫他過來試試。笨——”
“哎,别!我信,我信!”安冀慌忙道,“那你說該怎麽辦吧!”
野雞感受了一下,對着安冀道:“那兩頭笨龍又打了起來,現在你有兩個選擇,是跟我一起伺機除掉那兩頭笨龍還是返回古堡将裏面搜刮一遍!”
安冀吃了一驚,沒想到野雞竟然還有這個算計,他雖然不聰明,但也知道自己能力的大小,當即選擇後面的一個方案,畢竟搜刮寶貝可沒什麽危險。
野**笑着點了點頭,讓堕落血凰抓住了安冀,接着迅速地飛回了古堡,至于飛龍,還在那裏滿腔怒火的跟着敵人厮殺,已經負傷,而對方也自然不好過。
堕落血凰很快就飛回了古堡,可是藏着珍寶的房間大門卻怎麽也打不開,門太大太重,堕落血凰沖上去,險些撞骨折。
“奶奶個熊,爺爺我就不信白拿個寶貝都做不到!”野雞氣的大罵,“十三姨太,你在旁邊看着,看你夫君是如何輕松地把門打開的!”
安冀和堕落血凰一邊看着,野雞迅速的沖了上去,用鳥喙把大門啄了個小洞,也沒停下,就那麽一股腦沖進去了。
“你們快進來啊,門打開了!”野雞在房間裏看着堆滿的寶貝對着外面的堕落血凰和安冀大喊,絲毫沒有察覺他自己還沒把門打開,隻是鑽了一個小洞。
安冀看得目瞪口呆,這叫他怎麽進去;咽了口口水,安冀敲了兩下門,示意裏面的野雞回過頭來看看。
野雞尴尬極了,來回穿梭了好幾次,才把動弄大了不少,夠安冀進入,卻是沒能力把門打開。
堕落血凰見自己進不去,很自覺地飛了出去,給裏面的兩個家夥望風,免得到時候那頭飛龍回來了他們還不知道。
野雞肚子裏似乎有無盡空間,一張嘴,大片大片的珍寶化作了洪流被收了進去,同時還抽空瞟了安冀一眼,那樣子好像在說:“怎麽樣,你不可以吧!”
安冀朝着野雞腼腆一笑,接着一抖衣袖,立馬把冥界地方放了出來,凡是被陰影籠罩的地方,寶物全都被收了去,看得野雞失神了片刻。
“你你你,你竟然有空間寶貝,太陰險了,太狡詐了!”野雞一副失策痛恨惋惜的模樣,早知道他就不放安冀進來了。
“放心好了,我拿的不多,主要是我最近要煉制一個寶貝,需要不少材料,不會都搶走的!”安冀看着野雞,嘿嘿直笑。
野雞一點兒也不相信安冀的鬼話,一張嘴,宛如鲸吞虎噬,力求收走的珍寶比安冀多,這樣他才不至于他吃虧。
安冀感覺拿的差不多了,适時地停了下來,看着拼命搜刮寶貝的野雞,不由得笑道:“我早說了不跟你搶了,你還這麽着急,算了,我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野雞眼睛聽聞一亮,對啊,其他地方說不定也有寶貝,不過一想到安冀沒有開門的能力,當即神色怡然自得起來。
出了門,安冀往古堡裏面走,一路上經過了好幾個大房間,安冀都試着去推了一下,可惜那門紋絲不動,根本不是安冀可以推開的。
面前出現了一個台階,通往下面,安冀懷着好奇,走了下去,沒多久,一扇不同于其他大門的門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門是黑色的,好像蓋了層黑色的紗一樣,安冀試着去觸摸,但卻突然縮回了手,他覺得不穩妥,随後取出了那把黑色短匕。
似乎是因爲之前紮過了巨蛇的緣故,上面的污漬被蹭掉了,露出了兩個細小的蝌蚪文,安冀認不得,但覺得擁有蝌蚪文的肯定不尋常。
安冀握着黑色短匕戳了一下大門,好像紮進了濃稠的液體中一樣,有着很大的阻力,安冀想把匕首拔出來,卻從門内傳來一陣吸力。
接着安冀就連同匕首被黑色的門吸了進去,沒有一點兒聲音,安冀連喊叫都沒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