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嗤嗤!”一輛車牌号爲:溪C—J8516的出租車停在了大廈前的停車場。随後車門被打開,從裏面走出來一名戴着眼鏡的中年人。
他一下車,便瞅見大廈門口不遠處的站着的光頭大漢,喊道:“文峰!今天這麽早來交接啊?”
那光頭大漢手裏正叼着煙,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笑道:“哈哈,早來一會不就多跑兩趟嘛!”
“我就知道,你是爲了在洛安高中上學的女兒吧,她學習怎麽樣?”戴眼鏡的中年人聞言笑了笑,走上去問道。
“還行吧,你又不是那學校從來都不看重學習成績的!”名爲文峰的光頭大漢擺了擺手回道。
“也對!走吧,不耽誤你時間,咱上去交接!”
光頭大漢聞言熄掉煙頭,便于他一起走進了大廈!
前者全名高文峰,與戴眼鏡的中年同開一輛出租車,不同的是一個白天一個晚上。
而這座大廈便是出租車總部,每天交接要來這裏一趟做登記,這是一直不變的規定!
兩人乘坐電梯,走進15層的辦公室後,便開始登記交接。
很快,搞定之後,高文峰與辦公室坐着的那名值班人員,聊了幾句,便打算跑車去了!
可就在這時,辦公室關着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了,從外面沖進來幾名戴着墨鏡的黑衣人!
“你…你們幹嘛…”那值班人員,指着他們大吼,可剛張嘴說出幾個字,就被其中一名黑衣人一巴掌甩在臉上,打飛了出去。
至于剩下的高文峰與戴着眼鏡的中年人,吓得瑟瑟發抖,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結巴道:“你們是誰?”
“閉嘴!不然老子直接把你從這裏丢下去!”
領頭的那名墨鏡黑衣人不耐煩的走到兩人面前,逼問道:“你們誰知道,溪C—J8516車牌号的出租車是誰開的?”
“8516?”
高文峰與戴眼鏡的相視一眼,随後分别恐懼道:“是…是我!”
“嗯?這麽巧?”領頭黑衣人笑道:“你倆都是?”
“對對…不知道您找我們有什麽事嗎?”高文峰兩人極爲恭敬,生怕惹怒了眼前這幾位來曆不明的黑衣人。
“上周六,晚上12點,你倆誰開的車?”
“晚上12點?應該都是我…我都是夜裏跑的!”高文峰心裏越來越緊張,不知道自己怎麽惹上這群人了!
“嘿嘿,你不用緊張我們就是來問點事,你要是老實配合我們打聽完就走了!”那領頭黑衣人從口袋拿出手機,然後調到一張照片後,遞了過去接着道:“你給我好好看看,有沒有印象?”
高文峰伸頭看了過去,手機照片顯示的有線暗,因爲這是從監控裏面拍下來的,不過他還是能看到一對年輕的男女,在C區酒吧街口,上了自己的出租車!
“這是上周六的嗎?”高文峰開始回憶,不過并沒有想起來,因爲每天拉的客人太多了,而C區跑的也比較多,所以一時根本想不起來!
“大哥!我每天拉的客人太多,記不住啊!”高文峰看着那黑衣人身上越來越冷的氣質,不由額頭冒起了冷汗!
“想不起來?”那領頭人腦袋一甩,身後的黑衣人會意,上來一把抓住戴眼鏡的司機,拎着他朝牆上撞去!
“砰!”
眼睛司機被撞的鼻破血流,看起來凄慘不已,整個人蜷在地上瑟瑟發抖!
“能不能想起來?”領頭者聲音開始變冷。
“能能!大哥我能想起來!”高文峰這句話完全是在答應啊,其實他心裏緊張的要死,怎麽可能想的起來!
那領頭者一巴掌打在高文峰的光頭上,留下五根巴掌印。“你他-媽這都半個小時了,你在忽悠我們是把?一對小情侶,女的額頭流了血,趕緊給我想,再給你十分鍾時間!”
“啊…”高文峰一聲慘叫,不過當他聽到前者給的信息後,他好像想起來了,畢竟拉客人還是很少碰到受傷的,在加上隻是一個星期,所以他有些印象!“我想起來了,我記得好像是一對小情侶,男俊女俏,當時他們上我車上時,還吵了架!”
領頭者聞言頓時來了精神,一把将抓住前者的胸口将他提起來,着急問道:“你把他們拉到哪裏了?”
“D…D區,嘉園小區!”
……
蘇辰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靜靜的看着白花花的天花闆。
與蘇雅欣一起回來後,兩人随便煮了點泡面,就各自洗洗睡了,本來蘇辰是要好好做點飯呢,可蘇雅欣一直喊肚子疼,所以爲了照顧她,隻能随便煮了點東西,再說家裏也就隻有泡面…
時隔半年,總算是回到了這裏,可蘇辰并沒有期待中的那麽開心。
一方面是因爲姜美婷,她明天就要與鄭乃亮也就是陷害自己父母的仇人,訂婚了!
而另外一方面,他總感覺心神不甯,不知道爲什麽心口悶的慌!所以這都淩晨一點多了他都還未睡着!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都接近兩點鍾了,蘇辰依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無奈隻好坐起來,把床頭的抽屜拉開了。
若是記得沒錯,這裏面還放着他視爲珍貴的東西!
抽屜裏面有點亂,蘇辰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翻出來後,終于找到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随即打開!
先是一枚精緻的藍色耳釘,出現在他視線之内。
蘇辰将它拿在手上,靜靜的看着。
不知不覺心開始抽痛,這枚耳釘正是兩年前,自己與姜美婷戀愛時,互送的情侶耳釘!
可現在……
過了一會,他又從盒子中取出一條項鏈!
這條項鏈看起來很老舊,做工也很粗糙,鏈子中間是一個心形的吊墜,它并不精美,也沒多餘的裝飾,唯一的就是上面歪歪扭扭的刻着一個單字!
“雪!”
看到這蘇辰用大拇指在上面擦了擦,有些光滑,因爲蘇辰這個動作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所以能整個字的刻痕,變得極爲光滑!
他對這條項鏈并沒有什麽印象,隻聽父母說,六歲那年接自己回來時,這條項鏈就在自己脖子上,所以他們也不清楚!
蘇辰将手中的耳釘放回盒子裏,然後一起關進抽屜裏面,至于項鏈,他則是戴在了自己脖頸之上,依舊撫摸着那個雪字,嘴裏念叨着:“雪?”
說來也奇怪,蘇辰本來睡不着的,可念了幾遍雪字以後,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然後,熟睡中的他,并不知道,眼角再次劃過了一滴淚水。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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