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到了現在這地步,黃皮子精依然沒敢來拼命,它身子往後退着,那一雙驚恐的眼睛卻轉個不停,看似又在想什麽鬼主意。
嗨,死黃皮,還不死心啊!
自己在房間内坐鎮,外面又有小強和靈棺守着,每一個都要比此時的黃皮子精強得多,它竟然還想在自己面前脫困,羅天陽不禁感到又好笑又好氣。
他鄙夷地瞧着黃皮子精,哼哼恥笑道:“死黃皮,想什麽呢?”
黃皮子精聞言,故意兩眼茫然地瞧羅天陽一會,随後突然翻身往後一倒,一個急翻滾就将屁股朝向羅天陽,桀桀大笑道:“想你個媽賣批!”
它動作非常之快,長長的尾巴一翹起,就聽得“噗”的一聲,一股黃綠色的氣體,從它屁股後面噴出,直奔羅天陽而來。
要是一晚兩次中黃皮子精的招,那羅天陽也無臉混下去了!對黃皮子精的招數,他早已暗中防備,未等那股臭氣噴到身前,頭頂那道誅邪符已迎着直射過去,轟的一聲響,那股臭氣被轟得無蹤無影。
不過,黃皮子精也精明得很,知道自己暗算不到羅天陽,臭氣一出屁股,身子即已翻滾着撞向石牆。羅天陽剛清除掉臭氣,它也已“轟”地撞開石牆,連帶着碎石進入隔壁房間,身子不停地再次撞向下一道石牆。
垂死掙紮而已!
小強和靈棺幾乎是同步在動,羅天陽毫不擔心它能逃掉,心裏暗譏一聲,飛身竄過石牆上的破洞,跟着也進了隔壁房間。
“轟!”
黃皮子精搶先一步撞破石牆,可石屋間通道兩頭,小強和靈棺已堵在那裏,它接下來還需要撞牆!
于是,黃皮子精撞牆逃跑,羅天陽追身在後,在一連又毀壞三間石屋後,羅天陽終于追到它身後,揮刀朝還要撞入下一間石屋的黃皮子精劈過去。
“啊!”
黃皮子精驚叫一聲,撞牆的身子猛然折向一側,那道銀色刀芒轟然劈開石牆,破壞得比它要厲害幾倍。
身體方向隻是略略一轉,羅天陽就已撲向黃皮子精,手中的天殘刀反削過去,并嘿嘿譏諷道:“死黃皮,撞啊,怎麽不撞了?”
心裏問候了羅天陽祖宗十八代,黃皮子精閃到一旁,又朝着他翹起屁股,準備将剩餘的臭氣都給他,死之前也要惡心他一下。
瑪的,又給老子來這招!
對黃皮子精用臭氣熏自己,羅天陽感到極度憤怒,搶先閃到一旁,天殘刀直接猛劈過去,并怒喝道:“死黃皮,給我死來!”
沒料到羅天陽的反應如此之快,沒來得及将憋在屁股頭的臭氣放出,黃皮子精已吓得渾身發顫,厲聲慘叫一聲,猛力朝前一撲,才堪堪躲開天殘刀的劈殺。
“啊喲,還能掙紮幾下嘛!”
羅天陽嘴裏譏諷着,手腕兒地一轉,收住天殘刀的劈勢,然後倒拖着天殘刀,身子如影随形般撲過去,掄起就當頭劈下。
從戰力上來講,黃皮子精本就要比羅天陽弱些,全靠着銅棺才能與他周旋,現在僅有的一點法力幾乎消耗在撞石牆上,面對羅天陽不停息的劈殺,它深感無力躲避,“啊”地發出絕望的慘叫聲。
見它已經繳械待死,羅天陽手腕猛地一轉,快要劈到黃皮子精身上的天殘刀,頓地轉爲刀身拍到它身上。
“嘭!”
一聲悶響,一道銀光沒入它身中,它發出生命中的最後一聲慘叫,身體嘭地一聲跌落在地,鮮血四濺而出。
羅天陽止住身形,放出神識落到它身上,直接探進其體内,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看到内髒已碎裂成一團,連靈魂都被毀滅,最終确定沒有一點生命氣息。
“死翹翹啦!”
沖前方堵路的靈棺攤攤雙手,聳聳雙肩,羅天陽露了一個鬼臉,心情極度爽快,哈哈大笑道:“現在是名副其實的死黃皮!”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粗心大意蓦然上前,而是先提靈力護住全身,才邁步走到黃皮子精身旁,伸出閃爍着銀色光芒的左手,一把抓住它的小腦袋。
一道靈力從手掌心灌注進它腦袋裏,随即“嗤嗤”地冒了幾下青煙,确定黃皮子精再無翻身可能,羅天陽将它的小腦袋提到眼前,啐了一口道:“我呸!什麽狗屁的黃大仙,不就是一隻卑賤的黃鼠狼嘛!”
小強卻在身後抱怨道:“如此卑賤的黃鼠狼,老大你都不讓我殺,還有沒有兄弟情誼啊?”
猛地轉身面對小強,将黃皮子精提到他身前,羅天陽嘿嘿壞笑道:“要不,我炖了它給你吃?”
“咦,我不要!”小強一臉的嫌棄,閃身就進了挂玉。
而那靈棺也自覺得很,閃身進入羅天陽背包中,隻剩下手提着黃皮子精的羅天陽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青石闆路上。
“哼,德性!”
他得意地恥笑一聲,提上黃皮子精,哼着快樂的江南小調,飄身回到石屋庭院内。
從他追出庭院到回來,其實并沒有多長時間,但動靜卻是非常之大,不要說那些普通人,就連二傻都神情非常緊張,直到他的身影出現,才大松一口氣。
提着黃皮子精,朝衆人揚揚,羅天陽哈哈笑着打趣道:“這麽大一隻黃鼠狼,滿滿的一禍肉啊!”
“可惜,沒有廚房炖肉啊!”二傻接口打趣一聲,引來衆人一陣放松的大笑聲。
随後二傻屁颠屁颠地跑過來,從羅天陽手中接過黃皮子精,裝模作樣地端祥一番,然後驚歎道:“真的好大呀!要不是邪氣如此重,我還真想嘗嘗,黃皮子精是啥滋味。”
嘗黃皮子精是假,等羅天陽鄙視他一眼,轉身往銅棺那裏走,他就沖李老闆眨眨眼,呵呵笑道:“李老闆,快來給我拍幾張照片,以紀念此次胡山屯之行。”
李老闆會意地朝兩個手下揮揮手,他們即刻滿臉堆笑地下到庭院中,二傻擺出一個個裝逼的姿勢,讓他們從不同角度拍照,并且還錄了一段視頻。
沒了黃皮子精,棺蓋又是開着的,銅棺裏除了些許沒消散的陰煞之氣,并沒有表現出特别之處,甚至從其愈加黯淡的顔色看,此時更像一口埋在地下千餘年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