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帶花圈,并不是說人們害怕花圈……而是因爲會得到别人的鄙視。這就像和踩了狗粑粑還不自知并且在大街上閑逛是一樣的道理。當然也有特别一些爲博眼球的“漢子”會帶着花圈出去狂街,如果被人質問的話,他們一定會非常樂意和你講上幾個小時的“道理”,表明這是一種叫做行爲藝術的東西。
不過這也隻是少數人才懂的行爲藝術,大多數人還是很正常的。
主持人見沒人才接自己的話後這才接着說道:“說了這麽多大家應該明白,能進入到這裏面的都是那些經曆過兩年星辰訓練的人,像九号這樣一來就能達到這種地步的還真的是不多見。”
“而且……大家難道沒發現那些小動物的異常嗎?”
一小動物會有什麽異常……這是衆人的第一想法,不過細想之後确實是比正常的那些小動物要更加拟人化,不過也隻是最後出現的那會變成金色毛發的那隻牧雲口中的白松鼠女王。
“想比一定有人想出了什麽!”主持人頓了頓接道,“那麽我也不賣關子了,我就告訴大家吧……那些動物其實是血脈變異了的白鼠。”
“要不然怎麽可能有生物能在那種環境下活下來呢?”主持人嚴肅的說道。
聽了主持人的這句話所有的人都點起了頭,對他的話表示贊同……畢竟像那種有那麽多花的地方,那就一定代表着那的空氣中的氧氣含量要比正常的高上許多。而對于他們這些吸慣了二氧化氮的生物來說确實是滅頂之災,不過最可怕的還是那裏是被“神器”洗禮過的地方……
“所以這些生物現在都已經變的可怕無比……我不怕吓到大家,就那種爬在藤條上的看似普普通通的白鼠,它們随意的一爪或是一咬都能帶去一千以上的血條。”主持人說道。
聽了主持人的這話擂台之中的幾人都倒吸了口冷氣……因爲他們的血條在滿狀态時也都沒有超過五百,所以就更别提一千了。
“咦,不對呀!”擂台中最有頭腦的八号摸着下巴疑惑的問道,“那爲什麽九号那小子被它們又爪又撓又咬的……如果最後不是被那種金色的白鼠殺出了個洞的話。我想他已經拿到了被放在玻璃罩裏的機甲與科技陣了。”
“臭小子,存心和你爺爺過不去是吧?哼哼,很不錯,很不錯……别讓我找到機會,要不然我不撕了你的嘴我就不姓曹。”
當然在這麽觀衆的面,主持人是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的,隻是在心裏面這樣想想……當然如果他想被家中長輩打斷腿的話,那就另當别論了。
“額……這的問題應該是因爲……”
“難道你想和我們說是因爲九号的身體狀态比我大哥都還要好,所以血條才能到那麽高?”八号指着四号說着,“我看的很清楚,九号一共被那些白鼠攻擊了十次以上……但他在被秒殺之前可沒表現出任何的不适啊!”
這一次主持人真的是無話可說了,确實如八号所說當參考者的血條下降到百分之三十的時候,參考者就會被一系列的負面狀态加身。比如,像什麽斷腳斷手,中毒、流血不止……總而言之你懷疑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去懷疑主機的“想象力”,因爲隻有你想不到的負面狀态,而沒有主機組合不出來的負面狀态。
“那麽你不說話的話……是不是承認這九号有什麽很牛的背景?”八号趁勢追問“所以之前的一切都是你們所排練好的咯?要不然一個主持人怎麽可能當衆和參考者罵起來呢……那麽你的目地是什麽呢?是讓所有人都關注九号,然後都對他提心吊膽不敢輕易對他動手,是不是?然後這也解釋了爲什麽七号會對他那麽言聽計從。因爲這一切都是你和他們約好的,或者說是和九号身後的家族說好的……”
被八号這麽一“提醒”,不僅是在場的觀衆和參考者就連“主角”之一的主持人都覺得八号說的是真的,而且說的他就在現場一樣,要不然怎麽可能說的這麽投入,這麽深情,這麽……白日做夢。
主持人笑看着八号,在事态擴大之前就把它壓住這是每一個在星辰學習的主持人都必須要掌握的東西……要不然怎麽去主持院比?
“八号,你的想象力不錯!”主持人面色凝重,“但你如此诽謗主持人和參考者……你知道這會給大家帶來多大的麻煩嗎?”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怎麽可能。”
主持人攤開了手,一臉無奈的說道:“你這樣沒完沒了的制造所謂黑幕,是在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呀……因爲如果沒有我的口令,主機是不可能複活任何一個人的。”
“那也一并把我等複活!”
鬧了這麽久,八号終于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要不然他吃飽了沒事做去找主持人的麻煩。
“額……這……”
八号見主持人說不出話來,心中一下樂開了花,因爲這就代表着他會去請示,而到那時自己隻要再放下一句話那麽他們複活的可能性也會提高許多……最不濟也是會讓牧雲複活的可能性大大減低。
“我請示一下……”
“我相信你們領導一定會一視同仁,雨露均沾……複活一起複活,不複活就大家一起看戲。”
“呵呵……”幹笑了聲後主持人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自己的耳麥。也不知道星辰方面的領導和他說了什麽,但卻見他一個勁的點着頭。
過了少許,主持人滿臉的笑容看向了八号,仿佛之前那個愁眉苦臉的是他人一般。“上面已經同意了讓你們集體複活這個要求。”
“呼……這次我不會再輸。”二号握緊了拳頭看向了一旁同樣興奮的一号……眼中滿是殺意。
“哈哈……看來小弟是長大了啊!”四号開心的把八号攔在了手臂下。
八号在四号的大手籠罩下無奈的把眼鏡扶正後……也跟着笑了起來。
就連觀衆席上的觀衆也大聲呼喊這是這幾天以來最精彩的一場比賽,直稱門票錢值了。
“不過……”這次主持人好像是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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