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肚子喊叫的聲音在這訓練場中有些突兀,陳睿升本還和齊妙争鋒相對,也一下子閉了嘴安靜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天沒吃飯了,肚子也要罷工了!”
“呦,半仙兒不當,當飯桶了!”齊妙碎了一句。
陳睿升淡定的瞥了齊妙一眼,高深道:“我是仙,你是人,咱倆不是一個世界的,别跟我說話!”
“我跟飯桶說話飯桶理我?”
不去聽兩人拌嘴的話,韓天的腦子在陳睿升的那句話上,‘我是仙,你是人,咱倆不是一個世界的’。
還記得當年韓天就已經有些懷疑過陳睿升了,但是陳睿升并沒有表現出他會什麽異能,就算是韓天在他面前暴露他的空間術。
對此,陳睿升不僅表現出驚訝于韓天的異能,最後還苦笑否認自己的本領,說自己不過是對于未來的蔔卦一術精通罷了。如此,韓天也沒有多問,也不再多想了。
但是如今,有一絲猜測又在韓天的腦子當中形成,潛意識中,他認爲陳睿升和他應該是一類人!
或許是因爲在‘死’之前他對于異能的理解,細細想來,他所了解知道的,恐怕在他的周圍至少要有兩個異能者吧。
不去想未來敵人的挑戰,就單單說現下重新看見這些人在跟前,韓天真是由衷的高興。
“今天我請客,大家去搓一頓!”韓天的唇角動了動,認真看,他的眸中帶着欣慰的笑意:兄弟們還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卻是聽龍曉傑湊跟前咋呼道:“爺請客,爺可不是差錢的主!”龍曉傑這個鑽錢眼兒的人,他可真是身無分文,隻有一張嘴帶過去吃的!
聽着這話,藍阿涵失笑一聲:“曉傑如果一頓飯的錢都付不起的話,那日後出去吃飯可要跟在爺的身邊,要不然吃了霸王餐就慘了!”
别看龍曉傑瘦,他這人的食糧可不小呢!
“嘿嘿!”龍曉傑讪讪一笑,毫不否認他沒錢的事實,畢竟他也不知道此時拿着錢做什麽。轉眸又道:“如果我真吃了霸王餐,阿涵姐不來保人嗎?”
龍曉傑期待的望向藍阿涵,見她美麗的面容認真思索了一下,颔首道:“這個看情況,畢竟我的私房錢也不多!”
這爲難的回答,就是婉拒啊!
龍曉傑唇邊的笑意耷拉了一下,苦笑道:“阿涵姐—”那小模樣就跟可憐的流浪狗一樣,沒飯吃沒人愛,死活别人都不會管。
瞧着龍曉傑的裝模作樣,藍阿涵很配合的沒搭理,而某些人也都哈哈大笑,戲谑着藍阿涵真是個狠心的主。
齊妙拍了拍龍曉傑的肩頭,安慰道:“咱們爺自然不是個差錢的主,曉傑到時候就可勁兒的吃吧,保證你夠,要是錢實在不夠的話,就把你給賣了!”
“聽妙姐這意思,我還能把爺給吃窮了?!”龍曉傑覺得太陽一定是從西邊升起來的。
“曉傑啊,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爺别的不多,這錢那是數不清的,咱們花錢多俗!”陳睿升擺擺手說着,錢乃身外之物啊。
藍阿涵看向衆人,緩緩笑道:“其實咱們一起也得有好幾年沒搓一頓了吧!”
聽聞這話,龍曉傑一拍大腿,湊熱鬧道:“對啊,爺,您的手藝那可是杠杠的,是不是,嘿嘿……”這賊瘦的模樣再搓了搓手,那雙眼泛光,就差流口水了。
“對啊,曉傑說得對,爺,咱是不是來蹭一口飯?”齊妙那魅惑的目光也眨啊眨,嬌俏的面容活力十足,比之十年後的她少了一份妩媚的韻味,卻也不差性感。
韓天看着這幾人,他和陳睿升幾人當初都是一個訓練營,也有過一段時間的交情,倒也成了自己的兄弟。
後來幾人直接來了他的身邊,成了左膀右臂,成了心腹。
隻是跟着他,也絲毫不比訓練營裏的情況好多少,包括他也遊走在死亡邊緣,而爲了自己的勢力也難免冒險,所以每個人出任務常年也未必真的聚在一起。
這次也難得都聚在一起,韓天倒也痛痛快快答應了。
天河府
書房之中,檀香袅袅,落座一人,站立一人。
桌案後的蘇蕭明厲聲呵責道:“康成文的事情怎麽回事?!那些人竟然還有活口?!”
江年躬身垂頭,他知道蘇蕭明說的不是康成文和‘狼群’有牽扯的事情,而是會議室中讓四爺對于十年前聞之變色的那件事情。
當下擡頭回應道:“四爺,這件事除了康委員本人之外不會再有其他人知曉,在蘇爺死前,韓爺和夫人見過面!”
“你懷疑時候夫人透露了口風?”蘇蕭明的眸光銳利萬分,直逼江年,使得江年再次低下頭根本不敢看蘇蕭明。
沉默半晌,蘇蕭明喘着粗氣,忽然諷刺一笑:“按照她對我憤恨的程度,這也不無可能!”
想到那位夫人,江年更是垂下了頭,事情的方向真的指向夫人的話,這四爺真不知道該怎麽想了!
聽四爺松口道:“康成文死了也好,既然韓天當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如果以後再有别人知道這件秘聞,那死的可真就不是康成文一個人,說不定還要牽扯到他蘇蕭明呢!
劉老媽子此時敲了敲門,江年立刻上前打開了門,聽劉老媽子進來兩步躬身道:“爺,林委員來了!”
“嗯!”蘇蕭明應了一聲,看了江年一眼,江年點了點頭,人都離開,室内隻剩下蘇蕭明一人。
不一會兒,一個身着正裝的中年男子就走了進來,西裝幹淨整潔一絲不苟,鏡框後的雙眸泛着精光,薄唇微抿向主人問候:“四爺?”卻是無人答應。
見蘇蕭明沉在文件當中,中年男子靜立不語等候着。
時光一晃,夏日已然日落。
桌案後的人翻看着資料,桌案前身着正裝的中年男人立身垂頭,薄唇微抿,他終是再開口道:“四爺,有什麽事情您就直說吧!”
他走進來已經許久了,這蘇四爺緘口不語,把他晾在一旁這是什麽意思?!是爲了無形中給他施加壓力嗎?他不否認有這樣的事實,但對于蘇家和組織裏的很多事情他還是希望直接開門見山。
一句未有動靜,站立的人再次開口:“四爺?”
這一句才讓蘇蕭明反應過來,連忙從文件中擡起頭來,抱歉道:“鴻輝來了,快坐!你看我一時間看的東西入神了,竟然不知道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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