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打開的同時,就聽韓天繼續道:“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好!”
不如龍曉傑開着車兩人去了南萱院道别,然後一路直接回星河大廈這樣不是更好嗎?但是韓天怎麽說他就怎麽做。
來到南萱院,沐含含還在安睡,韓天想了一夜,他不知道是不是就如同昨天午後握緊沐含含的手,會在不經意間傷害她。
那隔世般生死邊緣徘徊的場景,讓韓天不得不珍惜此時的安詳。
可是卻又不能安然這一份安樂,他還是選擇盡快離開爲好!
門口走來一個身影,韓天沒有回頭,而是對着床上的人兒低聲說了一句,“含含,再見!”
不等小丫頭醒來有反應,韓天就站起了身,帶上了房門,對着門口的老者颔首道:“宋奶奶,再見!”
“去吧!”宋秋蘭擺了擺手,奉勸了韓天一句,“記住一句話,不論何時何地,都要保持一顆冷靜的心,慌中出錯,并且不能失了良知。”
“阿天記住了!”對于這祖孫倆,韓天帶着一分愧疚,所以他不能拖泥帶水。
韓天頭也不回離開了南萱院,宋秋蘭望着這個身影,徒留一聲歎息,回頭透過半掩的門,看了看室内的沐含含,更是歎息了一分。
隻是韓天剛離開,沐含含就已經醒來了。
“含含剛才做什麽美夢了,睡得這麽好?”宋秋蘭走進房間,坐在沐含含的身邊,拉着她的一隻小手笑了笑。
“奶奶?”沐含含擡起另一隻肉呼呼的手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我夢見了阿天哥哥,他在陪含含一起玩,我們很開心!”
“含含,阿天哥哥剛才和你打招呼了,隻是你怎麽也醒不來!”
“那阿天哥哥呢?”沐含含皺眉問道,好像有什麽失去了。
“阿天哥哥去工作了,他來和含含說再見!所以他現在已經走了!”就算不願意告訴,但是沐含含必須要面對。
“但是阿天哥哥說過要等含含送他的!”沐含含執拗道。
“阿天哥哥要去的地方人很多,就算剛才含含醒來了,去送阿天哥哥了,可是含含都不敢走進人群,你還要怎麽送阿天哥哥呢?”
宋秋蘭溫和慈愛的聲音繼續開導,“那些人都是你不認識的人,更何況阿天哥哥離開一定要先從樓下,院裏走過去吧,含含都不敢和那些小朋友打招呼,那麽阿天哥哥爲什麽要帶你下去呢?”
沐含含不傻,小腦袋瓜子也很聰明,隻是極其内向,打不開自己的心扉不敢去接受别人。
宋秋蘭以往會任由沐含含這樣,因爲她實在不想勉強這個寶貝孫女,世上唯一的親人。
但是看到之前一個月必須要服下安眠藥才能讓沐含含睡下,她就知道,因爲這樣的病情沐含含已經不能正常生活了。
“下一次阿天哥哥來,含含要學會和其他小朋友相處,這樣阿天哥哥就會等你,讓你送他了!”
“真的嗎?”沐含含期待的問着,她已經想明白了原委。
宋秋蘭點頭道:“剛才含含做夢的時候,阿天哥哥就是這麽說的!”
有些人注定是生命中的過客,而有些人來上了一堂課就走了,而有些人卻要糾纏一輩子。
回到酒店,韓天褪去溫和的休閑裝,披上了黑色正裝,踩着蹭亮的皮鞋坐上了回程的車。
龍曉傑跟在身邊,很明顯的感覺到韓天周身氣息的變化,心中不得暗歎那小姑娘真是神奇,竟然不知不覺間能讓爺真心以待。
“你可知道‘星河’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星河大廈一樓的單獨會客廳中,這個地方猶如極爲清淨的咖啡廳。
一身正裝的韓天端起咖啡,輕抿了兩口,詢問着眼前的吳丹丹,此人四十來歲,穿着修身小西裝猶如三十出頭的少婦一般風韻猶存。
化着妝的面容上,五官不說精緻卻也端正耐看,眉宇間流露出一絲銳利,倒也難怪她坐上高位多年遊刃有餘,自然是有幾分本事。
她笑道:“星河是一個跨國公司,在國際上占有一席之地,星河各行各業都有涉及,互聯網,房地産,食品加工,珠寶,服裝業等。
上市公司達到百十家,更有十幾種被華夏名牌戰略推進委員會評爲‘華夏名牌産品’,品牌公司在國際地位也穩居五百強之内。”
而這星河大廈是星河集團一辦公處……
韓天靜靜的聽着,此時的注意力卻被外面不遠處的一行身影吸引住。
從星河大廈的大門相繼出去幾個正裝加身的人,以及星河大廈的白領精英爲其帶路。
說這一行人,倒不如說是一個一身幹練藍色小西裝的人引起了韓天的注意,這是一個如同寒梅傲雪的人,看那絕美卻冷冽的俏容,讓人就如同處于寒冷中一般。
雖然不知道這女子到底是誰,但是韓天能夠感受到這女子不一般,看她周身的氣場,空氣似乎有些扭曲,卻好似又被她刻意壓制了一般。
這一認知讓韓天心下一滞,難道她也是異能者?!
并且這一種熟悉感和那日在‘花花世界’極其相似,或許是韓天的視線過于灼熱,那個妙齡女子回眸看向了韓天這方。
絕美傾城的面容雖然讓見慣了美人的韓天心中贊歎,但是當他在這裏凝聚注意力勘探那人身旁是否有空氣異樣,卻發現那一種熟悉感消失了。
難道說那個釋放威壓的人不是這個妙齡女子?那空氣的扭曲隻是偶然而已?
“爺,怎麽了?”龍曉傑在身旁問道,韓天沒有回答,龍曉傑順着韓天的視線看去,的确是個貌美的美人兒,但這不是重點吧!
見吳丹丹也看過去打量道:“我們的珠寶行業與名人社合作的負責人就是她!名人社的大小姐名萱!”就是在她手上,居然沒有占到一點便宜。
“是那個穿着藍色小西裝的女人?”韓天再次問道。
“對!上次的貨有些問題,所以名萱親自過來了!”吳丹丹點了點頭,雖然她不是珠寶的負責人,或者根本不知道貨物有什麽問題,因爲她的職責不是這些。
但是名萱這個名頭她可謂是知道,畢竟她也是蠻喜歡名人社的珠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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