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教工生活區,下意識的陳星來到燈光足球場,找了個台階坐下,看着球場上揮汗如雨的同學,心中的郁悶也散去了不少。
有什麽大不了的,校園的愛情很單純,也很脆弱。自己和周小青認識四年,相愛不到兩年,臨近畢業就業的壓力逼來,一個出國夢就擊碎了一切。
昔日花前月下所說的那些誓言,此刻顯得特麽諷刺,陳星的心隐隐作疼。整整兩年啊,耳鬓厮磨的旋旎,一朝被人背叛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周小青是什麽時候和這個來自美洲的馬丁開始的,怎麽自己一點也沒有發覺?
戴上耳機,陳星又點開錄音,平靜地聽着剛才的錄音,臉色微紅之際還是有所收獲。剛才的激情竟是周小青和馬丁今晚的第二次,而且周小青被開發的不錯,解鎖了不少姿勢,那一張紅唇也沒有被馬丁放過。
呵呵,真踏馬惡心!
“來,喝點酒!”眼鏡無聲地在陳星身邊坐下,随手塞給陳星一瓶啤酒,觸手冰涼,顯然是冰鎮過的。陳星沒有猶豫,仰脖對着瓶子吹了一大半,冰涼地液體下肚,心中暑氣頓消。
“你打算怎麽辦?”
陳星淡淡地搖了搖頭:“涼拌!再有兩三周大家各奔東西,今後誰又會記得誰?”
眼鏡猶自不甘心:“靠!就這樣放過這對狗男女,你還是不是男人?”
陳星仰脖喝光剩餘的啤酒,摸出煙給兩人點上:“行了,值得麽,我不當糊塗人就行。好在咱兄弟還在一起,今後上班之餘街邊撸撸串,打會小麻将,看着大長腿,舞廳晃一晃,這是在古城當神仙啊。”
“這倒也是。”眼鏡郁悶地點點頭。
“怎麽今晚不去陪你家崔老師?”
眼鏡愣了一下,歎了口氣:“崔蘭也要和我分手?”
“啥?分手?崔老師單身一人,雖說比你大七八歲,可你就好這一口啊,好不容易畢業了,你倆都是真感情,你直接搬倒崔老師家算了。”
眼鏡情緒低落,像霜打了的茄子,軟軟地提不起精神:“我倒無所謂,可是崔老師的老公還沒有提出離婚,她最近壓力也很大,怕給我造成不好的影響,除非我和别人結婚,否則她今後不會和我來往。”
陳星也歎看口氣:“社會輿論是一把無形的刀啊!崔老師和老公分開都五年多了,離婚倒很簡單,關鍵就看你的決心了,慢慢來吧。”
兩人一時都陷入沉默,世上不如意之事比比皆是,誰又能逃脫掉?這時,周小青的微信發了過來,陳星看了看,時間都晚上十點半了。
眼鏡不屑地撇了撇嘴:“你家小青真夠忙活的,應付完馬丁,馬上又來找真愛了,你見不見?”
“去你妹的,什麽你家我家的?她要見我就見,我倒要看一看她的戲演要到什麽時候?”陳星毫不猶豫發了個地址過去。
眼鏡陰測測地一笑:“聽哥們的,今晚你和她繼續那啥幾次,來個中西結合,看她是什麽反應?”
“滾吧,别惡心人了。”
打發走眼鏡,陳星一支煙還沒有抽完,周小青一身黑色緊身短裙,優雅地走了過來。先俯身在台階上撲了張報紙,然後撫了把裙擺,挨着陳星坐了下來。
“你家裏有什麽事,兩天都不見你人回來,我一個人無聊死了。”
“怎麽會無聊,你不是還要補課麽?”
周小青頭一偏,依偎在陳星身上:“你不在我就多補幾節課,唉,補課真累人,我都有點餓了。”
運動了兩次,你能不累麽?按往常陳星應該主動提出帶周小青去晝夜營業的小食堂宵夜,可陳星似乎不爲所動,“你這課補的真紮實,又累又餓的。”
周小青一愣,神色顯得很不自然:“馬上就要畢業了,現在得抓緊多學點東西,我能不累麽?對了,你家裏同意你出國沒有?”
陳星卻沒有回到,鼻尖動了動,嗅到一股沐浴露的清香:“你洗過澡了?”
嗯?周小青臉色一白,下意識坐起了身子。要洗澡就要去校内的大澡堂,可現在剛補完課,時間上對不上,總不能說在馬丁老師的浴室沖過澡。
“嗯,身上出汗了,就去洗手間擦了擦身子,你鼻子倒挺靈的,你家裏到底同意了沒有?”
陳星淡淡地一笑:“可能不行,就是同意了家裏也負擔不起留學的費用。”
周小青愣住了,直直地盯着陳星,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你以前不是說問題不大麽?不行,我一定要出國留學,馬丁老師到時會推薦那邊的學校接收,你也必須去。”
陳星兩手一攤:“你可以去,我怎麽去,直接飛過去?就是能飛過去沒有錢到時喝西北風?”
周小青想了想,顯得胸有成竹:“我家裏不會給你出學費,簽證和留學申請可以讓馬丁老師幫忙辦妥,你隻要帶夠第一學年學費,過去後可以一邊打工一邊上學,那邊打工的機會很多的。”
“到時再說吧,感覺馬丁老師對你挺好的,連推薦外國學校都替你搞定了,這代價不低吧?”
周小青神色有幾分慌亂:“哦,不,馬丁老師幫我還是看在錢的面子上。”
陳星玩味地一笑,心中興趣乏乏:“走吧,既然你餓了就去吃點宵夜。”
“嗯,真餓了,我要吃雞腿堡。”
周小青起身挽着陳星的胳膊,兩人各懷心思漫步在校園的小徑上,幾分鍾後走進小餐廳,陳星去點了雞腿堡和兩杯可樂,然後回到餐廳坐下。
周小青真是餓了,接過漢堡也沒有客氣,邊吃邊喝。晚上地餐廳就餐的人很少,陳星回看了幾眼,一邊慢慢和着可樂,一邊打量着周小青,心中五味雜陳。
突然,陳星的眼神一凝,直直盯在周小青的胸前。黑色緊身裙前胸的是一個褶皺開領,随着周小青俯身,完美地展露出傲人的資本。
煞風景的是,周小青右胸瓷白的下部,羞羞答答露出一個紅色的吻痕,“小青,你右胸前好像被人種了顆草莓。”
嗯?周小青一驚,低頭看去,驚慌地伸手捂在胸口,頓了頓,風情萬種的飛了陳星一眼。
“眼睛一點也不老實,往哪裏看呢?這是昨天去外院,和同學胡鬧被抓傷了。”
貓戲老鼠的遊戲果然好玩,陳星微微一笑,“應該是今天抓地才對,看草莓挺新鮮的。”
周小青心裏一慌,眼珠轉了轉,臉上笑得很是意味深長:“新鮮嘛,嘻嘻,人家皮膚嬌嫩嘛,你是不是......想了?”
哼!賤人就是矯情,哥可沒有當接盤俠的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