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許多的新朋友投了推薦票,,在此就不一一列名,十四躬謝了
這兩章寫的确實是累,群戲實在難寫,但願朋友們能從十四的稚嫩的行文中體驗到那種畫面感。
再次謝謝朋友們的捧場,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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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那句話,冤有頭債有主,麟哥,林老大親自發的話,還希望你别讓兄弟我爲難!”
彭成彥根本沒理會穆晉東灼烈的目光,對着蘇靖麟說道。
他的聲音一改剛才的平和,低沉而緩慢,竟然似有些警告的意味在裏面。
蘇靖麟聽完後并沒有說話,隻是低着頭,慢慢的歸置好散落桌面上的茶具,擺弄好茶壺,那壺中竟然還留存有些茶水。
他悠悠的倒了一杯水,端起杯盞輕輕抿了一口,擡起頭來對彭成彥笑了笑。
...
穆晉東這會早就熱血上湧哪裏還顧得上其他,反握着匕首往前走了幾步。
蘇靖麟和彭成彥隻是斜了一眼,并沒給予理會。
然而他倆沙發背後的常勝跟大彪相互對望了一眼,紛紛死盯住穆晉東的一舉一動,弓緊了腰背蓄勢待發。
“砰!”的一聲。
穆晉東繞過沙發來到桌前,将手中匕首豎插在桌面上,入木極深,自己大馬金刀的坐在末座,伸手拉過來茶具,神情鎮定自然,緩緩的給面前的杯子注滿水。
匕首把手尾翼仍在搖晃顫抖!
穆歌在原地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隻是一時間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穆晉東兩手張開,按扶在桌面上,極爲用力,連手背手臂上的筋肉都顯露無疑,他擡起頭盯看着彭成彥的雙眼。
彭成彥面無表情的回視着,嘴角扯出一個輕蔑的角度。
二人就這樣槍尖麥芒般對視了良久,越下越大的雨死命的撞擊着窗台,噼裏啪啦的越來越響,好像在演奏着交響樂曲的高潮絕唱。
穆晉東目不轉睛盯着對方,雙眼眯起視線凝聚,右手沿着桌面慢慢向前滑移,手心裏的潮汗在桌面上畫出明顯的一道濕痕;終于他的手摸到了身前桌面上豎插着的匕首,死命的攥握在手裏,猛地一提。
那匕首似乎也知會了主人的心意,從木縫中帶出“嗆”的一聲摩擦低吟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或嘲弄,或不解,或恐慌,或期待!
穆晉東緊緊的咬住壓根,咬肌高高崩起,圓瞪着雙眼,整個面部一片赤紅顯得極爲猙獰。
他高高舉起匕首,雙眼仍是死死盯着彭成彥,朝着自己左手猛的就是一刀剁下,半截小指應聲而斷,鮮血四濺飛舞。
...
“不......!”
穆歌隻覺得心中猶如被萬箭穿心般刺痛,幾個跨步沖上前來死死的捂住穆晉東的傷處,鮮血瞬間染紅了兩人的手,從縫隙中湧漏出來。
彭成彥眼都沒眨,隻是目光突然明亮了一下,搖了搖頭輕歎了一聲。
扶靠着後面書桌的何葦見此情景,一下子好像被抽去了椎骨,爛泥般癱坐在地上,雙眼圓瞪目光迷離,大張着的嘴瞬間失聲,隻能發出些嗚嗚的呓語。
蘇靖麟心中一驚,直起背來,手裏端捏着的茶盞一抖,茶水濺濕了一小片前襟。
蘇勝楠也是雙手捂着嘴,眼中全是驚異。
“燕子哥,既然你這樣說了,晉東也無話可說,今天多有得罪,這樣算兄弟給您賠禮了!”
穆晉東臉上竟然露出個詭異的笑容,用右手撿起分離崩落到一邊的斷指,赫然扔進了嘴裏。
他的一側臉頰早就被大彪的重拳打的如饅頭般高高聳起,此刻正呲牙咧嘴的咀嚼着自己的手指,骨肉相磨的嘎嘣咯吱聲,讓人不寒而栗,更有血水溢滿口中,順着嘴角點點滴落。
他一邊咀嚼還在一邊笑着,然後端起桌上的杯子一口飲盡茶水,脖子上的筋肉緊扯開來,如孔雀開屏般撐起,茶水混着嘴裏的骨肉竟然被他直接生生咽下。
他咂了一下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對着彭成彥笑道:
“燕子哥!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來日方長!”
整個人一時間猶如九幽深淵中的羅刹惡魔般讓人打心裏升起一股寒氣,那他的臉哪裏是張人臉,分明是一個厲鬼的樣子,陰森而恐怖。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看着他的一舉一動,蘇勝楠早就低頭吐得一塌糊塗。
叮.....
一陣悠揚的樂聲打破整個房間内詭異的氛圍。
響了半天,大彪才猛的回過神來,摸出電話聽了一聲,伸手遞給了彭成彥。
“嗯,醒了就好...我知道了。”
彭成彥接過來電話面無表情的聽說了一句就挂斷了。
然後仍是看着穆晉東,笑了笑,伸出手指抹去了臉上被賤上的一滴血珠,眼中帶些欣賞和玩味。
穆歌此刻早被熱血沖上頭腦,雙目赤紅,他見彭成彥還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摸樣,心中焦慮萬分。
他知道現在能改變整個事情結果的隻有蘇靖麟一人了,無論如何也得讓他出面,不然事情絕對不好收場,小叔白挨一刀不說,還必定被彭成彥記恨在心。
畢竟穆晉東這般狠話撂了出來,已經算是發下了血誓,要跟人家死磕到底!
自己也深知泉城林平章的做派,劣迹斑斑,兇名在外的一個大如是被他得知今天的事,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給自己留下隐患。
“蘇伯伯,求求你幫幫我們,穆歌現在還小,沒有什麽拿得出來的資本,可是誰都不敢說我以後能成什麽樣子!我今天在這裏立誓,答應你一個要求,以後隻要是能用得上我幫忙的地方,穆歌竭盡全力在所不辭!”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蘇靖麟面前,顫抖的聲音,顯得極爲激動,隻是目光中滿是堅毅的表情。
眼下隻能這樣了,他蘇靖麟說不定以後還要垮台,到時候大不了自己助他一臂之力,助他脫困。
他如是的想道,隻是沖動之下,哪裏顧得上自己的想法是多麽的幼稚不堪。
蘇靖麟沒有說話,隻是皺着眉頭若有所思,不知是被穆歌的話打動,還是在算計對他最有利的一種結局。
常勝跟大彪卻在一旁大笑起來。
太尼瑪擡舉自己了吧,這樣的話都好意思說出口,人家蘇老大能用的上你幫什麽忙,除非人家看你長得俊俏,想換換口味,年輕人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連一旁彭成彥也聽出其中味道來,原本以爲穆歌說話這架勢,是要把命賣給人家,誰成想到頭來隻是個空泛泛的空頭支票。
越想越覺得有意思,連一直都沒有表情的臉上都皺出了笑意,覺得這叔侄倆确實有意思。
...
穆歌跪在地上見蘇靖麟沒有理會,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心中升起一絲的絕望,在周圍衆人的戲弄嘲笑的目光中,他又跪行幾步來到彭成彥身邊,看着他的雙眼,決然說道:
“燕子叔!你要何亮哥一手一腳,我們叔侄來還!還望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
沒等彭成彥回話,穆歌狠了狠心,轉頭看了穆晉東一眼,一把抓起桌上的匕首。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渴望力量,渴望權力!一直以來都是得過且過,混天撩日;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也隻是在電視電影上或者别人的吹談中得知,哪裏想到自己竟然也能有這麽窘迫的一刻。
我要變強!我不願再懦弱無爲一生!
他高高舉起了匕首,心中一片執念,猛地向自己的左手砍去!
十指連心,鑽心的疼痛讓穆晉東一時失神,再注意到的時候卻來不及阻止了,隻能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刻,滿臉的不敢相信。
他木然的緩緩站立起身來,任由傷處的血一滴滴落灑在地闆上。
蘇勝楠抱着肚子,一手撐在桌上,早已經愣在原地,嘴裏呢喃着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蘇靖麟眉頭皺的更深了...
而彭成彥慢慢睜大了眼睛,手中一直飛舞跳躍的打火機都停止下來,被他捏在手心裏。
在這一刻,室内的時間猶如時間滞結了一般,所有人都定格在原地!
穆晉東、何葦和蘇勝楠都已經絕望閉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幕。
叮當一聲金屬的撞擊聲,穆歌手中的匕首即将要切中手指的瞬間,被彭成彥抛出的火機擊中,向一邊偏去,一刀剁在空地上,發出duang的一聲響,入木處距離穆歌的手指隻在分毫之間!
頓時室内一片愕然,怎麽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形,
穆晉東心中大石這才算落了下來,斷指處的疼痛都顧不上了,大跨步上前,一把将穆歌推到在地。
“你幹什麽你?什麽時候輪到你逞能了,滾一邊去!”
他怒罵道。
自己好說,如果穆歌出了點什麽意外,叫他如何跟兄嫂交代,他才十七八歲,怎能忍心看他受這般痛苦。
蘇勝楠單手撫摸在高聳的胸口,來回的順氣。
見穆歌沒事,蘇靖麟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個少年穩重老成,口齒伶俐腦筋也挺靈醒,自己剛才或許看輕他了;莫欺少年窮!古語說的好,還真不好說将來他能走到哪一步,說不定真有我求到他的那一天。
對别人狠的人見的太多了,不足爲懼;但是對自己狠的人,才是真正的狠人。
一個人成功不是偶然的,絕大多數的成功者都不是什麽善茬,對别人狠,才能在激烈的競争者脫穎而出,站着别人出頭。
對自己更狠,才會讓自己時刻都保持着警醒的頭腦,保持一顆永不滿足的心。
我蘇靖麟閱人無數,還從未看偏過,但願你能讓我看走眼!或許等到你成功的某一天,會記起我今天的不救之恩,玉不琢不成器,仇恨才是最大的動力,親身經曆總比自己感悟要來的更爲直接而深刻!
年輕人,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倒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心中萬種思緒一片翻騰,蘇靖麟雙目緊緊盯着穆歌,目光十分複雜,似欣賞、似後悔......
...
“有意思!穆晉東!穆歌!是吧?好!我彭成彥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我敬你們叔侄倆是條好漢!算了...”
彭成彥撣了撣褲子,站起身來笑着說道:
“有時間到泉城的話,不妨來找我玩玩;你們這樣的漢子,值得彭成彥我掃榻相迎!”
滿屋子的人滿頭霧水的看着他陡然一轉的态度。
他起身走到穆晉東叔侄二人身邊,挨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說道:
“規矩就是規矩,就按道上的算吧,三天二十萬打到這個号碼裏,逾期不候!”
彭成彥丢下一張紙片在桌面上,彎腰撿起地闆上的火機,對着緊鎖眉頭的蘇靖麟拱了拱手,帶着大彪開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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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完了?
風聲大,雨點小;是穆晉東瘋魔一般的做派吓唬住了,還是怎麽?剛才還一副不死不休的局面,轉眼間就這麽解決了?
這都是怎麽回事啊,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穆歌一時間徹底的淩亂;
不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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