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吃過飯,就分道揚镳了,卓心玉把準考證與錄取通知書給孫劃就打了個車潇灑地離開了。而文靜跟孫劃與歐陽靈道了别就也徑自地離開了,那背影顯得有些寂寥。遠遠望去,孫劃感覺心裏很不舒服。
當文靜走遠,孫劃與歐陽靈也離開了,隻是兩人不知往何處而去,于是就在這都市的大街上亂走,兩人各自懷着心事走着。
文靜是先到家的,文靜一到家,靜媽媽就問道:“靜兒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怎麽樣玩的還好吧?”
“哎呦,别說了,媽媽,這是你的包,錢還在裏面,這次同學請吃飯,四個人,三十多道菜,我都快撐死了,不行了,我要去休息一下,消化一下。”文靜把包遞給靜媽媽,徑直向自己房間走去。
靜媽媽聽着女兒的話,不禁有些詫異,沒想到自己女兒吃完飯回來轉性了。
其實文靜是想借這些話掩蓋一下自己的傷心,隻是沒想到話太多好像又不像自己了。
文靜回到房間鎖上房門就坐在地上“啪嗒啪嗒”地落起淚來。
而靜媽媽也沒想太多,就忙自己的生意去了。
而卓心玉沒多久就也到家了,隻是卓心玉的家裏沒人,卓心玉開鎖進門,見到客廳的長條幾上放着一張紙條,拿起一看,是媽媽寫的:飯在鍋裏,回來自己熱。
“還吃,都吃死了還吃。”卓心玉對着條幾說道。
卓心玉把包往條幾上一扔,人就回房去了,邊走邊自語道:“這個孫劃,真不實在,不就是多點了幾道菜嗎,用得着這樣嗎?不過,他要不這樣,那還就真不是他了。”
“想什麽呢?”歐陽靈問道。
“沒有。”孫劃答道。
“文靜還是卓心玉?”歐陽靈不管孫劃怎樣回答,再次問道。
孫劃苦笑:“都有吧!”
到了傍晚,靜媽媽敲着文靜的房門道:“靜兒,吃晚飯了。”
“不了,媽媽,我還撐着呢。”文靜聲音有些沙啞,也許是隔着房門的關系,靜媽媽并沒有察覺到有什麽異樣。
而卓心玉這邊,突然一個電話将卓心玉将睡夢中叫醒:“喂?”
“喂,是我,歐陽靈,我有事找你談,學校西邊的咖啡館,三号桌。”歐陽靈說完就挂了電話。
“喂喂喂!”卓心玉喊了幾聲,但是電話已經挂了。
“學校,西邊,咖啡館,三号桌,歐陽靈。”卓心玉自語道。
這時卓媽媽正好回來,來到廚房發現飯菜都是好好的,于是喊道:“心玉,你怎麽不吃午飯啊?”
“哎呀,吃什麽啊,中午一個同學請客吃飯,現在還撐着呢,不行了,我要出去轉一圈,晚飯我不吃了。”卓心玉借故拎着自己的包包就出門去了。
打車來到學校西邊的咖啡廳,遠遠就看到歐陽靈在想自己招手。
來到歐陽靈面前坐下,“一杯橙汁謝謝。”卓心玉對服務生說道。
看到歐陽靈抱着一杯咖啡,卓心玉道:“晚上喝咖啡,不怕睡不着啊?”
“沒關系,今天晚上不打算睡覺。”歐陽靈說道。
“孫劃呢,怎麽他沒跟你一起來嗎?”卓心玉問道。
“怎麽你很想見到他嗎?”歐陽靈面帶微笑地看着卓心玉。
“沒有,我就是好奇而已。”卓心玉總覺得今天晚上的歐陽靈怪怪的。
“那你喜歡他嗎?”歐陽靈一句話讓卓心玉差點把剛喝到嘴的橙汁吐出來。
“不會吧,你是怕我跟你搶孫劃啊,放心了,不會了。”卓心玉安慰道。
“沒有,我隻是問你喜歡他嗎?”歐陽靈再次問道。
“開玩笑,我怎麽會喜歡他呢!”卓心玉笑着否定道。
“我沒有開玩笑,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喜歡他嗎?”歐陽靈盯着卓心玉問道。
“我,我不喜歡。”卓心玉看着歐陽靈的眼睛,頓時吓了一條,這眼神仿佛能貫穿自己内心所有的想法一般。
“他喜歡你,你喜歡他嗎?”歐陽靈再次問道。
“怎麽可能,他明明是喜歡你的,999啊,他銀行卡号都是521999。”卓心玉不以爲然地說道。
“999指的是你,卓心玉ZXY,在拼音九鍵上都是9,所以是999最後告訴我一次,你喜歡他嗎?說實話。”歐陽靈向卓心玉問道。
“我……”卓心玉并沒有說喜歡,而是艱難地咽下一口橙汁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我先走了。”歐陽靈喝淨杯中最後一口咖啡,姗然離去。
卓心玉坐在那裏,久久不能平複内心的驚濤駭浪,望着手中握着的橙汁,怎麽也喝不進去了。
歐陽靈離開後,來到一家挺高級的賓館,用房卡打開了306的房門,裏面的孫劃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歐陽靈關上門,從裏面将門鎖好,來到孫劃旁邊用手指在孫劃脖子上一點,孫劃立刻就醒了。
“哇,你可真行,沾床即睡啊。”歐陽靈對孫劃說道。
“啊,我睡了多長時間了?”孫劃問道。
“沒多久,現在也就是晚上而已,該吃晚飯了。”歐陽靈說道。
“晚飯,我好想現在還撐着呢。”孫劃感受了一下說道。
“可不是,這下晚飯也省了。”歐陽靈說道。
“好撐啊,怎麽辦?”孫劃實在難受。
“那我們做做運動,消化一下。”歐陽靈對孫劃眨了眨眼睛暗示道。
“好啊!”孫劃說着就要向歐陽靈撲來。
“不行,在運動之前呢,先去洗個澡。”歐陽靈對孫劃說道。
“我先洗了,你們這裏熱死了,一身汗。”歐陽靈說着進入了沐浴室。
沒多久,一個濕漉漉的花仙子就出來了:“好了,該你了,趕快去。”
歐陽靈身上蓋了一個毯子,将空調開到了十八度。
孫劃剛出來,因爲身上還帶着水珠,不由地打了個冷顫。
但是看到歐陽靈,渾身都血液就再次沸騰起來,抵禦了外界的涼氣。
“靈兒,我來了。”說着,孫劃就向歐陽靈撲了過去。
“來了就來了嗎,那麽大聲幹什麽,誰不知道你來了啊。”歐陽靈嘟着嘴說道。
聽到歐陽靈的話孫劃頓時哭笑不得,但還是對着歐陽靈嘟着的嘴吻了下去。
接下來呢,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雲雨一番到天明了。
第二天的下午,孫劃突然睜開眼睛,連孫劃也不知道,沒有做噩夢,但是就是突然醒來過來。
孫劃醒來後,看看床頭,早已不見歐陽靈的身影:“靈兒,你在哪啊?靈兒,靈兒……”任孫劃怎麽喊,就是沒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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