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底出來之前,郝仁又給自己布置了一個障眼法,到了樹林裏之後才現身,拿出手機一看,一個電話也沒有,而自己居然在裏面待了1天多,真是奇怪,這下面的溶洞到底有多遠?
“看來自己還是沒有完全辟谷,隻是抗餓了一些而已,吃飯去。★”出來之後的郝仁突然覺得很餓。
“老五,你忙什麽去了,兩天沒有見你了?”吃飯時,好人接到了老大的電話。
“我去了趟武漢,有個同學正好來武漢有事,過去見了個面。有事嗎?老大,對了你們的武術學的怎麽樣了。”郝仁随口編了個理由。
“啊?練武啊,挺好的,也沒什麽事,就是看你連續兩天沒上課,這兩天劃題了,打個電話問問,一會兒的物理課你去不去?”施大壯沒怎麽提學武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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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西南邊的一處大山裏,響起一聲清嘯,頓時吓得周邊鳥獸四散開來....
“恭喜師父功力大增出關!”一座古建築門前,幾名男子齊聲道賀。
被稱作師父的人,看樣子大約有五十歲左右,一頭短,尖耳猴腮,留着山羊胡,一襲古裝,背着手,昂挺胸的從屋子走了出來,此人是古武世家楊家現任家主的小兒子楊巅峰。
“哈哈哈哈!爲師這次閉關收獲确實不小,已經順利突破達到武魂境界。”楊巅峰說着釋放出了自己武魂境的威壓。
“恭喜師父!賀喜師父....”弟子們又再次祝賀。
“嗯,楊武,你怎麽來了?你而師兄和四師兄呢?”楊巅峰這才注意到楊武在這裏,老二老四都沒在。
師父,上次您交代的那個藥酒的事情,我去處理的時候碰到個紮手的,弟子和哥哥都被郝仁打了一頓,再後來二師兄和四師兄知道後說是去找那郝仁,結果就再也沒回來,也聯系不上......
“打了你們一頓還是好人?到底怎麽回事?”楊巅峰沉聲問道。
“不是的,師父,郝是郝昭的郝,仁是仁義的仁(大神pieI受過國足的暴擊傷害,強烈要求不能提起那個名字),這個郝仁是我們荊州市長江大學的一個學生...”楊武趕忙介紹了一下這個郝仁的情況。
“你是說這個郝仁沒有什麽背景?第一次見面大約内勁四層,碰到關鵬又與關鵬打個平手,然後你的二師兄和四師兄因爲此事失聯?你覺得這事說的過去?”楊巅峰一連串的質問,也看不出什麽表情。
“師父,是真的......”楊武還要說些什麽。
“再去詳細打聽一下這個郝仁的詳細信息,如果還是這些,你就别回來了,楊長子,你随我進屋來,其他人都散了吧。”楊巅峰嚴厲的說道。
“郝仁嗎?有點意思....”楊巅峰往回走的時候嘀咕了一句。
“父親,你的意思?”楊長子聽到父親輕聲的低估問道。
“長子,你是作爲他們的大師兄,現在也有武将四層的實力了,一會兒你也收拾一下,去打聽一下這個郝仁的消息,記住不要完全靠世俗楊家那幾個笨蛋,我懷疑此人......”楊巅峰的話聲漸漸的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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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求求你别再熄滅了吧!”郝仁緊張的控制着手上的小火苗,努力的不讓它熄滅,可是事與願違,不到一分鍾,火苗又一次的熄滅,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
“哎,妮瑪,控制一個小火苗就這麽難嗎?你妹的,尼瑪的,還有不少讀者大大說我全能呢,我的全能啊,大大們啊,趕緊給我加滿豬腳光環吧,再賜予我洪荒之力吧!納尼?木有?木有我怎麽實現全能撸下去啊!”郝仁真是郁悶壞了。
說起來,郝仁這邊這幾天可是忙了個夠嗆,年底了,白天去劃題背題,然後考試,他不是全能,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也沒有透視眼,神識可以掃描一些東西,但是直接讀别人的卷子,更何況好多同學的字那真叫龍飛鳳舞,不拘章法,送到你面前看,你還得再确認一下“這是哪個字?”
晚上回來就是琢磨研究煉丹、煉器,但是至今仍然一無所獲,這兩樣都需要三昧真火,三昧真火原來不是那麽容易煉的,練了多少天了,還是隻能弄出一個小火苗,就像是劃了一根火柴一樣,稍不注意,火就熄滅了。重要的是這東西的消耗極大,一會自己就感覺真炁被燒掉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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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仁兄說了,得了老君的傳承,你怎麽還這麽弱啊?
“先不說修真了,咱就說說眼前,你老師把東西都教你了,你會了多少,來來來,你說說,高考考了幾分?或者說參加了高考了嗎?”郝仁表示不能接受。
“老子當年可以考清華北大的,但是選擇了美國野雞大學,怎麽?你咬我啊?”
“好吧,怕了你了,不能煉器還好說,可是不能煉丹,拿什麽去治病賺錢啊?我之前治病用的啥,親,你有看麽?我全能我。”郝仁郁悶。
你不是還用了太乙神針了嘛。
“針灸也隻是對一些症狀有用,難怪古代那麽多修真人士,也沒傳下來幾個神醫,看來真如破軍所說,我隻是走了個狗*屎運,把修爲提升到了這個境界,對于修真就是小白一個。”郝仁有些感歎。
這感歎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不平啊,今天這一章追風都受打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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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真的不是那麽容易的事,這麽多天了,真元丹,玄精丹都被自己吃完了,猴兒酒也喝了那麽多了,可是金丹居然一絲變化都沒有。”郝仁停止學習三昧真火後,又運功内視了一下。
還有這神識的應用看來也得多學學,又想到了自己那幾塊運回來的翡翠原石,雖然都出了綠,但是沒有幾塊好的,要麽是雜質,裂绺什麽的,要麽就是些幹巴巴的一些大塊,沒有一點水頭,也是讓郝仁很是無語了一陣(ps:這些前面都有說過,神識也不是萬能的,你到底看了麽?就開撕)。
諸事不利啊,這都是些啥。
“我這麽賣力的免費表演,你一毛錢不花,撕的什麽勁啊,有意見或者建議,歡迎你提,你直接開撕,我這就不是全能,我要是全能非得給你來個雷電術,看你裝字母。”郝仁又低估了
“叮鈴鈴鈴鈴--”郝仁正郁悶着呢,電話響了。
喂,老大,什麽事?
老五,那個這不是考試完了嘛,我們幾個準備請劉婷婷唱歌去,你去不去?
什麽意思?你們幾個有進展了,誰得手了?什麽時間?
老五,你太污了,你到底去不去,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啊。
别轉移話題,無緣無故的請唱歌?誰追上了劉婷婷了?
這個真沒有,劉婷婷太難搞了......就是她雖然辣了點,但是教我們功夫還是挺上心的,我們想表示一下感謝.
什麽時間去...
明天晚上,還是大水吧,劉婷婷說還會帶幾個朋友來,嘿嘿!
”好,那我明天找你們去切磋切磋,看看你們學的怎麽樣了,再見!”郝仁說完挂了電話。
不帶這樣的,老五,你.....老五?老五.....
“我靠,老五已經挂電話了,貌似我不應該打這電話?”老大聽到嘟嘟的挂電話聲,瞅着大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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