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起上次當着黃瓊的面,發誓要戒酒的誓言,最終隻是在黃瓊這裏灌了一肚子茶水後離開。而看着他的背影,黃瓊同樣隻是笑了笑。宋王一毛不拔,的确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而且黃瓊更明白,不單單是自己出面,眼下就算是别的皇子在此事上出頭,宋王都會如此做。</p>
這種給别人房子添磚加瓦的傻事,宋王又豈會去做?若是中宮沒有大行,太子與蜀王還未倒台,他也許會給那麽一些面子。可現在皇後大行,太子又眼看着要倒台。這位自認爲自己是下任儲君不二人選的家夥,那裏又會給其他,他壓根就瞧不起的皇子面子?</p>
更何況,此次出頭的是自己,宋王更不會在這件事情上,來捧自己的場子。哪怕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他也絕對不會的。除了密州之事,恐怕已經讓自己與這位宋王,徹底結成了死敵之外。那位自命清高的宋王,内心之中想必也從來沒有看得起自己。</p>
對于宋王捧場與否,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的黃瓊,根本就沒有在乎過。他這次除了爲那些流民考慮之外,倒也沒有想過其他的。至于所謂沽名釣譽,黃瓊更沒有想到過。他隻是實實在在的,想要幫助那些流民罷了。隻是城内的王公顯貴如此給面子,是他也沒有想到的。</p>
除了此次見了一次永王之外,不想在這個時候,引起什麽不必要麻煩的黃瓊,這段時日老實的呆在府中。無論是誰想要求見,都是一律都不見的。一是怕皇帝猜忌,二也是不想搭理那些勢力的官員。整日裏除了讀書,便是陪伴身邊的女人做一些閨房之樂。</p>
當然,現在懷有身孕的何瑤,更是被他當做寶貝一樣寵着。隻是那些被他酒醉之後,無意之中破了身子的波斯舞姬,黃瓊卻再也沒有碰過。雖說沒有打發出府,但也不過是養在府裏面罷了。反正他的英王府,也不差多養這幾個人。</p>
便是何瑤想要将這些舞姬,編入侍寝序列之中,都被黃瓊給否了。雖說偶爾見到那些高鼻深目,頗具異域風情的女人,他也多少有些很心癢癢。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惹麻煩,更不想在這個時候惹何瑤擔心的他,也刻意在控制自己内心,多少有些龌蹉的想法。</p>
好在那些波斯舞姬,也明白自己在府中的地位。知道自己不被轉賣,已經是謝天謝地的她們。再加上本身語言上的不通,倒也沒有刻意的糾纏他。平日隻在撥給她們居住的院子裏面,或是練練舞,或是學習一些中土語言。</p>
至于劉夫人,不僅黃瓊在躲着人家,人家也一樣在躲着他。偶爾見面的時候,請個安便過去了。在沒事的時候,絕對不踏足黃瓊所在地半步。甚至遠遠的見到黃瓊,也刻意的躲開。劉夫人這個有些躲瘟神的态度,雖說讓黃瓊有些不滿,但也知道這是最好的一個結果。</p>
哪怕那天依稀的記憶中,手中那種成熟豐盈的感覺,總讓他多少有些難以忘記。可黃瓊依舊知道,哪怕不爲了别人,就是爲了劉虎,自己也最好不要再去招惹人家。黃瓊的這個态度,倒是讓爲他與劉夫人關系,一直懸着心的何瑤與段錦,還有林含煙三女放下心來。</p>
直到臘月二十二,眼看着馬上要過年了。皇帝那邊都還沒有什麽動作,更沒有提及自己與那位桂林郡王府郡主親事,倒是讓黃瓊微微松了一口氣。他以爲也許在年前,皇帝可能沒有心思,惦記着自己的親事。皇帝不提,黃瓊更不會沒事找事的,主動去向皇帝提起來。</p>
臘月二十二這天,在陪伴諸女用罷晚膳,将何瑤送回自己的院子後,便被何瑤給趕了出來的黃瓊,回到了自己是書房之中。今夜是侍寝輪空的日子,在了解到沒有人會在卧房等候自己的情況之下,有些孤枕獨眠的黃瓊,也隻能老實的回到書房之中。</p>
因爲眼下黃瓊身邊女人數量有點多,擔心他身子骨的何瑤與諸女商議後,每個月的初二、十二、二十二這三天,不許任何人侍寝。雖說已經習慣了晚上就寝時身邊有女人,但黃瓊也知道,發起此事的何瑤與段錦,還有暗中支持的林含煙是爲了自己好,所以也就默認了。</p>
原本他在知道這個事情後,想着既然今晚沒有人侍寝,就留在何瑤的房中休息。隻是前幾日,他陪着何瑤休息的時候。看着懷孕之後豐盈日增,尤其是某個爲了将來哺乳,做好準備的部位更見豐盈的何瑤,多少有些情不自禁,差一點差槍走火後。</p>
有了那次的前車之鑒,哪怕心中再想讓黃瓊陪伴自己。可實在擔心黃瓊,再一次控制不住不碰自己,傷了腹中胎兒的何瑤,死活不同意黃瓊留在自己房中。甚至爲了打消黃瓊的心思,還将來了月信的段錦,也一并拽到了自己房中休息。</p>
知道她心中擔心什麽,而且自己也同樣擔心控制不足,會傷到孩子的黃瓊,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隻是在返回書房後,自從鄭州返京,還是第一次夜晚身邊沒有女人陪伴的黃瓊,多少有些不習慣。手中的那部《竹書紀年》,打開後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看不下去。</p>
看不下去的黃瓊,幹脆閉上眼睛打坐調息。隻是調息了好大一會,他卻發現非但不能平穩下來,反倒是讓自己心思更加的混亂。書看不成,打坐也打不下去的黃瓊,幹脆将大氅披上,猶如一隻夜貓子一般,在自己府中轉悠了起來。</p>
不過,他沒有去後宅。因爲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進了後宅之中那個人的院子。盡管他也知道自己無論到誰的院子裏面,她們都不會拒絕自己。但黃瓊卻不想破壞定好的規矩,以免傷了何瑤與段錦的心。而且在黃瓊看來,規矩既然已經定下了,便是要執行的。</p>
隻是黃瓊在府中轉悠來、轉悠去,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轉悠到了劉虎一家人,居住的院子外。打量了這座此時沉浸在甯靜中,小巧精緻的院落良久,又擡起頭看了看時辰。猶豫了好大一會,黃瓊最終推開了院子隻是虛掩的門,走進了院子之中。</p>
此時,這座一片漆黑的院子之中,唯有正房還在閃着燭光。窗紙上正映着一個忙碌的,似乎在做着針線活的人影。看着窗紙上被燭光映出的人影,黃瓊心中微微歎息了一聲。幾次想要擡起手敲正房的門,卻又幾次都放棄了。隻是站在院子内,看着那個人影發愣。</p>
而就在黃瓊走進院子中後,屋子内的人同樣也感覺到了院子中進來了人。原本正忙碌的身影,也沒有來由的停頓了下來。而且屋子内的人,貌似也知道進入到院子這個人的身份。面對突然而至的不速之客,連問都沒有問一句。隻是坐在屋子裏,似乎也一樣在發着愣。</p>
兩個人,一個在屋子内,一個站在屋子外,就這麽隔着窗子默默的對視着,誰也沒有說話。一直到最終都沒有打定主意,是否進屋的黃瓊正準備下決心放棄,離開這座院子的時候,屋子裏面卻傳來了雖說有些輕微,但卻清晰傳入耳中的一聲歎息。</p>
聽到屋子内傳來的這聲歎息,黃瓊停住了要離開的腳步。咬了咬牙,還是選擇了推門而入。進入到屋子内之後,黃瓊才發現屋子内隻有劉夫人一個人在。而兩個孩子,卻沒有在屋子裏面。想必,兩個孩子在另外的卧房已經休息了。</p>
不過,在見到獨自在屋子内的劉夫人之後,黃瓊的眼睛卻是有些直了。此時因爲屋子裏面暖床燒得很暖和,使得這間不大的卧室相當的溫暖。也許是因爲馬上便要休息了,所以劉夫人身上衣衫很單薄,身上隻是随便的穿了一件薄裙。</p>
衣襟也系得松松垮垮,隻是随意的搭在了自己,便是連兜衣都露在了外面。這身恐怕是被劉夫人拿來做睡衣的,即單薄又貼身的薄裙,将這位劉夫人即豐盈,但又不失苗條的好身材顯露無疑。單從身材上來看,很難想象得到這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 。</p>
看着展現在眼前這具成熟的身材。不由自主想起那一日手中豐盈的黃瓊,雖說勉強控制住心中心猿意馬,但卻是不由自主咽了咽口中的口水。有些幹澀的開口道:“嫂子,今兒閑來無事在府中轉悠,卻沒有想到轉悠到了您這裏。本王有些冒失、多有打攪,還請嫂子不要見外。”</p>
對于黃瓊這種一看就是編造出來的解釋,劉夫人匆忙将胸前敞開的衣襟掩好後,臉色微微有些漲紅的道:“王爺,不應該來的。千金之體坐不垂堂,這裏是下人所居之所,不是王爺這種身份貴胄的人該來的地方。更何況,孤男寡女、瓜田李下,傳出去也有損王爺的清譽。”</p>
聽罷劉夫人的話,勉強壓制住心火的黃瓊,微微猶豫了一下後道:“嫂子不必擔心,本王會盡快離開的。不過本王在園子裏面,轉悠的實在有些冷了,在嫂子這裏暖和一會,讨一杯熱茶喝可否?放心,本王身子暖和過來後,便立即離開,絕對不會影響到嫂子的清譽。”</p>
看着黃瓊一副誠懇的表情,劉夫人盡管有些猶豫,但最終還倒了一杯清茶,端到了黃瓊面前。隻是在見到将茶杯送到自己面前的,那雙圓潤細膩修長,甚至可以說自己身邊所有女人中,都沒有過的美手。進屋之後勉強才控制住自己的黃瓊,最後一絲自控力徹底崩潰。</p>
不管不顧的,一把将面前這個渾身上下,都顯露出成熟美的婦人抱到了腿上。不顧人家拼命的掙紮,張開嘴便向着懷中婦人的嘴唇,狠狠的吻了上去。懷中的佳人,如此讓他難忘,對于黃瓊來說還是第一次。</p>
而被黃瓊此舉吓了一跳的劉夫人,一邊拼命的試圖要推開他,一邊死死攥住黃瓊那隻作惡的手。好不容易才掙脫開被黃瓊吻住自己嘴後,又擔心驚醒隔壁正在沉睡的孩子,隻能小聲道:“王爺,請您制自重,放開我好嗎?您這麽做,對得起何夫人,對得起劉虎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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