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瓊的話音落下,段錦不由得愣住了。擡起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睜着一雙好看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丈夫。而看着懷中,正一副吃驚表情看着自己的段錦,黃瓊不由得有些好笑。一向在自己身邊女人中,以果敢堅毅外加舉重若輕而著稱的段錦,居然也有如此不自信的時候。
見到段錦罕見的表情,黃瓊實在有些克制不住,直接便一頓深吻下去。一直将懷中的佳人,吻得意亂情迷才停下來。手一邊直接伸進了佳人的衣襟,一邊附在段錦的耳邊,輕聲的道:“錦姐,用不用朕幫着錦姐好好的想一想?或是說,朕與錦姐到床榻上,再深入交流一番?”
當着司徒喚霜與何瑤,還有林含煙的面,被黃瓊說出這番寓意明顯的話,在加上不斷作惡的手,讓段錦不由得臉漲得通紅,連忙按住黃瓊的手道:“陛下别這樣,今兒我身子來紅了,實在陪不了陛下。至于陛下說的事情,等我回去好好的考慮一下,再給陛下答案好嗎?”
隻是還沒有等段錦的話音落下,又被黃瓊堵上了嘴。又是一頓的深吻下來,黃瓊才道:“但錦姐,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放心,一切都有朕在。若是在胡思亂想,朕可不答應。好好的留在朕的身邊相夫教子。朕答應錦姐的事情,朕一定會做到的。難道朕就這麽讓錦姐沒有信心?”
伏在黃瓊懷中的段錦,聽着黃瓊說這番話的時候,胸口傳出的心跳聲,卻是什麽都沒有說。而黃瓊直到将段錦弄得情緒恢複了,又陪着幾個人用了晚膳後,才離開了司徒喚霜這裏。原本黃瓊今兒是想要留宿司徒喚霜這裏。可司徒喚霜因爲今兒也來紅,還是讓他去了别人那裏。
離開司徒喚霜的寝宮後,黃瓊猶豫了一下最終那裏也沒有去。而是突發奇想的,派人将胡氏、李氏,歐陽氏等幾個年紀比較大一些的,召到了李氏那裏。自己則邁步去了先去了李氏的寝宮。而在見到黃瓊到來之後,李氏的眼中充滿了驚喜的目光。連忙起身,服侍黃瓊寬衣。
看着溫順的爲自己寬衣之後,又端來溫水爲自己淨面、淨手,以及擦拭某些部位的李氏,黃瓊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歉意。李氏是自己身邊諸女之中,自己臨幸最少的。在爲自己生下一女之後,自己來她的寝宮更少了。寵幸了不過三五次,還不及蔡氏和其他諸女的一個零頭多。
而看着雖說生下一女後,身材多少有些贅肉,但姿色依舊是風韻猶存的李氏。黃瓊此時那裏還能克制得住?直接一把将婦人抱在了懷中。等到其他幾個婦人到來的時候,李氏已經成了一隻白羊。将李氏向下按去之後,又一把将歐陽氏抱在懷中,才對着幾女輕聲吩咐了一聲。
就在黃瓊在這裏雲雨的時候,卻不知道。在李氏寝宮隔壁的董千紅那裏,卻是有一雙充滿了一絲嫉意的眼睛看着這裏。原本董千紅以爲,黃瓊去了李氏那裏,會找自己一并前去侍寝。可她卻沒有想到,黃瓊今兒并沒有召她,而是将除了蔡氏之外年紀較大的,都召到李氏那裏。
這種擦肩而過的事情,讓董千紅心中極度的不舒服。盡管自從給黃瓊生下了一個兒子之後,黃瓊召董千紅侍寝的次數并不少。與其他的諸女,也基本上差不多,即沒有冷落,但也沒有表現出特别的恩寵。對自己所生的兒子,也與其他的孩子差不多。也沒有表現出特殊的疼愛。
與何瑤所生的皇長子,段錦所生的皇二子相比,在疼愛上多少讓人感覺差了一些。甚至與這讓想要壓制住段錦一頭,一心想要晉封如今還空缺妃位的董千紅,實在不甘心。今兒黃瓊到了自己隔壁李氏那裏,卻是對緊鄰李氏寝宮的自己擦肩而過,這更讓董千紅心中分外不甘。
回到自己卧房,看着已經熟睡的兒子,董千紅輕輕吻了吻兒子的小臉,才輕聲的道:“兒子,你将來可得好好的努力,娘将來能不能反壓過那個段錦一頭,就看你将來能不能超過那個女人的兒子。當一個親王有什麽意思,像你父皇一樣,做這個天下的主人才是你最該做的。”
“娘将來能不能做太後,就看你将來如何做了。反正娘,絕對不能讓那個段錦,就這麽一直壓在娘的頭上。大理國長公主又如何?她身份在尊貴,但那是在大理國,這裏可是大齊朝,還輪不到她來嚣張。娘動不了司徒喚霜的皇後之位,但絕對不能允許她與那個何氏壓在頭上。”
董千紅說這番話,别說孩子正在呼呼大睡。就算孩子還沒有睡着,可一個還不到兩歲的孩子,又能聽懂什麽。隻是董千紅說這番話時,語氣和眼神都異常的堅定。當初她爲能在黃瓊身邊站住腳,可謂是不擇手段。如今有了皇子的她,對比當初底氣可謂是一下子充足了許多。
原本就有些野心,但在黃瓊面前一直都小心掩飾的董千紅。如今有了兒子之後,野心卻是再也壓制不住。現在的她,便已經開始爲兒子謀劃将來了。而她的目标,就是讓自己兒子成爲他父皇那樣的人。甚至可以說,私下裏對于未來皇太後那個位置,她心中可以說勢在必得。
說完這番話之後,董千紅嘴角露出一絲的冷笑:“段錦如何?何瑤又如何?你們現在是貴妃如何?是皇長子、皇次子的生母又如何?将來的太後和皇位,還不是各看各自本事去争取?就算皇後的位置我争不到,可将來的那兩個位置,我一定會争取到底。到時候看鹿死誰手?”
如今董千紅這幅樣子,對自己兒子說的這番話。若是被黃瓊知道後,非得重重處罰她不可。甚至有可能到黃瓊,今後都不會再讓她繼續撫養孩子。對于孩子教育,尤其是親情教育上,并不想自己兒子重蹈覆轍,也陷入老爺子這些兒子,那種自相殘殺的黃瓊,一直都很重視。
若是知道董千紅如此做,黃瓊饒不了她。當然,董千紅也是知道黃瓊性子。所以,她隻敢在夜半無人私語時敢這麽說。當着黃瓊的面,甚至包括司徒喚霜這個皇後的面,她的野心一直都壓制得很好。隻是偶爾控制不住自己野心的時候,自認不着痕迹的挑釁一下段錦與何瑤。
而對于董千紅,對自己兒子說的這番話,正與胡氏幾個人翻雲覆雨,沉浸在溫柔鄉的黃瓊并不知道。今兒近似半強迫的,占有了歐陽氏另一處,并那裏盡了興的黃瓊,卻是對這個婦人緊緻有些戀戀不舍。看着臉色還是有些蒼白歐陽氏,黃瓊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道:“還疼嗎?”
面對着黃瓊語氣比較溫柔的詢問,哪怕是還隐隐有些疼痛,可歐陽氏又那裏敢說。看了一眼正低着頭,爲黃瓊清理的胡氏。又看了看黃瓊今兒興緻有些高,歐陽氏小心翼翼的道:“陛下盡興便好,臣妾受這點沒有什麽的。臣妾隻是求陛下一件事,能不能讓臣妾與他見一面。”
歐陽氏提起的他,黃瓊自然是心知肚明的。而這件事,并不是什麽難事。畢竟是母子連心,隻是見一面并不是什麽大問題。而且那個慶陽長子,其實倒也沒有什麽大錯。隻不過壓抑,或是說被自己嫡母和父親迫害的太久了,心理上出現了一些問題,還是有機會調整過來的。
隻是這個時候,讓二人見面,黃瓊卻是有些爲難。原因倒不是因爲其他的,而是那個家夥因爲在國子監表現不錯,被黃瓊挑出來外放衛輝府去做縣丞了。黃瓊此舉,是爲了更好的幫着他調整心态。讓他好好體會一下民生之艱難,相比之下他之前那些遭遇,其實算不上什麽。
在他被外放之前,爲了摸清楚這個家夥心态調整如何,黃瓊還專門抽時間,與他談了近一個時辰。感覺到這個家夥整個心态,在國子監調整的還算是不錯,才讓吏部在河南路選一個中等縣外放。當然,自己此舉的确是有幫着那個家夥的原因,畢竟自己将他的母親給臨幸了。
一個是要磨練他,也是更加爲了調整他的心态,其中還有着一定補償的心裏。但也是爲了給其他的宗室樹立一個标杆,爲将來改進宗室制度做準備。黃瓊就是要告訴宗室,如果放棄爵位,在經過國子監培養之後,朝廷可以爲其選官。并且隻要有能力,也一樣可以照常晉升。
如今歐陽氏想要見人,自己總不能将才外放的人召回來吧。而看着黃瓊聽到自己想要見孩子的要求後,臉上多少有些陰晴不定的神色。歐陽氏不由得有些害怕,還以爲自己觸犯到這位帝王忌諱。生怕給兒子帶來什麽麻煩的她,連忙跪在黃瓊面前磕頭說自己不該癡心妄想。
對于歐陽氏的磕頭請罪,手在歐陽氏的臉上摩挲了好大一會,黃瓊才道:“别胡思亂想。母子連心,你想要見見自己兒子沒有什麽錯,朕又豈會怪罪你。隻是這事,讓朕多少有些爲難。朕剛将他放了外任,到衛輝府做了官。這還不到三個月,便召回來這多少有些不好。”
聽到自己兒子,居然被放了外任,歐陽氏不由得愣住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兒子居然還能做官。因爲大齊朝開國以來的定制,宗室向來便是做什麽都可以,除了做官和明面上的經商。尤其是涉及到文官利益,所以朝廷甯願養着那些宗室,也斷然不會允許他們做官的。
自己的兒子,居然被選出去做官了,這幾乎成了天大的奇談。良久,多少有些擔心這位主,想要借刀殺人的她才諾諾的道:“陛下,他能行嗎?他可從來都沒有做過官,年紀還有些小。再加上那個脾氣,若是出去做官,臣妾擔心會不會犯下天大的大錯。陛下還是召回他爲好。”
對于歐陽氏的話,黃瓊卻是一把将其抱在懷中,手一邊不斷的作惡,一邊附在她的耳邊道:“這天下誰都可以對她沒有信心,但隻有你這個做母親的,不能對他沒有信心。而且,你也要相信朕的眼光。放心,就算不看别的事,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朕也不會坑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