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你能夠發現我的刀?”
張烈此刻已經收回自己的刀,擺出勝利者的姿态站在黃鬥的跟前,“你的刀無影無形确實厲害,可是你刀的煞氣就是你的缺點!”
黃鬥臉色煞白,其實黃鬥也清楚自己刀的弱點,可沒想到在短短的時間内,張烈就發現了他的缺點,真的很厲害,黃鬥慘笑着道:“東洲張烈是吧!這次比賽我輸了,我服你。”
“呵呵,等會一起喝酒吧!”
黃鬥見張烈如此豪爽,自己也不能小氣,露出嘶牙咧嘴的笑容,“好啊!沒問題,今晚不醉不歸。”
“張烈伸手把黃鬥拉了起來,兩人想一隊好兄弟似的就要走下場去,在場的人看的頓時無語,這個時候,淩太子忍不住喊了一句,“張烈将軍,你還要繼續守擂啊!”
張烈愣了一下,眼睛瞄了張嶽一眼,張嶽間已經拉了下來,死死瞪着張烈,張烈頓時清醒自己還在比武,一臉羞澀,甚至臉都快整紅了,立即對着身旁的黃鬥道:“黃兄,你先下去等着,我馬上就來。”
黃鬥雙眼郁悶的看着張烈,剛才他就很困惑,難道張烈真的要選擇棄權,跟自己去喝酒,東洲大統領知道還不滅他,黃鬥猜對了,剛才的那一瞬間,張嶽的确很想沖上去狠狠揍張烈一頓。
“靠,太丢臉了。”
三統領把頭微微低下去,不敢對視其他三大王城之人的目光,徐逸對此隻是一笑,隻覺得這張烈大隊長太搞笑了,挺憨厚的。
天空中,一道巨大的影子飛過,衆人擡頭一看,是一隻成年的石靈鷹,石靈鷹隻是一隻非常普通的動物,很溫和,不會主動攻擊人類,而且石靈鷹更是人類的好夥伴,因爲石靈鷹在天空中的速度就是天空稱王稱霸的各種兇獸也無法比拟,所以很多人都喜歡馴服石靈鷹爲自己效力。
“大膽,誰敢在這撒野!”
西洲王城一位統領目露兇光的大喊一聲,南洲太守和淩太子也一臉陰沉的看着天空中的石靈鷹,這裏可是南洲的王城又是四大王城比武的地方,這是在敲打天玄皇朝的臉面,身爲天玄皇朝的六太子,淩太子憤怒無比,殺氣騰騰的指着天空中的石靈鷹,“誰給我打落它。”
說起來也是奇怪,這隻石靈鷹一直在比武台上空不斷盤旋着,遲遲不飛走,反而有逐漸降落的情勢,“先給我停手!”淩太子見在場已經有統領舉起弓箭。
“呵呵,六弟好久不見,你的脾氣見漲啊!”
石靈鷹龐大的身軀降落在比武台上,擂台直接被碾壓壞了,張烈辛虧機靈立馬跳下擂台,淩太子聽到聲音的刹那,臉色忽然一變。
隻見石靈鷹的背上站着三個人,最明顯的是一位青年,一身黃色的服飾,服飾上刻着龍的模樣,手中一把折扇,折扇純金黃色,不像是不是普通之物,青年的容貌卻和淩太子比較相似,青年身後的兩位中年男子穿着暗黑色的盔甲,孔武有力的身姿,散發出一股強者的威嚴。
“二哥!你怎麽來了?”
淩太子看到青年之時忽然喊了一句,四大王城的統領和南洲太守粉粉站起身來,恭敬的喊道:“參見古太子。”
“各位将軍們起來吧!老六我的來意是父皇派我來的,不過我的任務不是來看這場比武,而是另有目的,大帝聖旨,王城比武推遲一天,請各位王城的統領們和南洲太守與我到太守府商議密室,老六你也要來。”
“微臣,謹遵旨意。”
古太子突如其來讓衆人措手不及,心裏更是疑惑不已,不過聖旨誰敢違背,南洲太守帶着衆人紛紛回太守府,王城比武也就此暫停,徐逸望着身旁方戰三人,開口道:“方戰兄,我們現在這麽辦?”
徐逸已經晉升八品将軍,與方戰三人職位相同,徐逸當然可以直呼其名,方戰看了一眼已經消失的張嶽,緩緩說道:“大統領剛才秘密跟我說了,此事變得複雜,讓我們先回東院,等他們回來。”
帶着迷茫,徐逸跟着方戰立即回到了東院,不過此時此刻,南洲王城内已經掀起一股危機感,王城的守城軍全軍出動,不停的在王城四處巡邏,整個太守府被天火軍團團圍住,城内的老百姓們也都一個個擔驚受怕躲回家中,本繁茂的王城一下隻變得冷冷清清。
緩緩的,三個小時過去,正午,東院正廳,徐逸與方戰幾人忐忑不安的來回走着,一臉焦急的不停探望着東院門口。
“三位統領怎麽還沒回來,這古太子這時候來我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三位統領會不會有危險。”
方戰嘴裏不停念叨着,張烈穩如泰山一般坐在椅子上,一臉煩躁的對着方戰說道:“喂!方戰别煩了行嘛?你說的都是廢話,三位統領的武功高強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皇朝怎麽會對付三位統領,給我坐下好好等着,等三位統領回來我們不就清楚了。”
“我猜測……”
“我們回來了。”
徐逸話還沒說完,門口便傳來三位統領的聲音,張嶽三人表情凝重的踏入正廳,徐逸四人興奮的說道:“參見三位統領。”
“都自己人這個時候就不必這麽客氣了,都坐下我看你們已經很想知道古太子前來到底是因爲什麽事情。”
“大統領知道我們的心思你就快說呐!真的好奇死我們了。”
張烈此刻非常心急的樣子,方戰鄙視道:“靠,原來你剛才都是裝的啊!節操都掉一地了。”
“你懂什麽,我的節操是可以自我調節的,懂?”張烈完全一副無恥的模樣,嘴裏又繼續說道:“别吵了,我們聽大統領的說。”
張烈如此無恥的舉動直接震驚了所有人,不由受到了所有人的深深鄙視,可徐逸此刻卻對張烈充滿了崇拜的目光,心裏無比贊歎着,厲害,真的是高手,感覺是個文化人,張烈在徐逸心裏的形象已經完全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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