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局長辦公室内,方尹客氣地讓丁凱坐到自己對面,“小丁啊!這麽急找我有事情嗎?”
“局長,肖光的案子你追查的怎麽樣?”丁凱問道。
方尹呵呵一笑,“原來是這個事情啊!小丁啊你不來找我,我也想去找你,你先看看這些。”說着方尹從抽屜裏取出一沓文件放到辦公桌上。
丁凱拿起文件,一張張認真仔細的看着文件。這上面記錄着肖光每一筆受賄的時間、地點、金額,還有行賄人的名字。
當看完所有文件後,丁凱擡頭看向方尹,“局長,如果這些屬實,肖光就是有三頭六臂也無法翻身。”
方尹點點頭,“你說的很對,這些文件經查都是屬實的,以上每筆我都有證人的筆錄,還有他們交易的銀行記錄。”
“那太好了。你把材料給紀檢部門,我這裏把肖光強jian you女也立案,咱們雙管齊下,讓這個敗類受到法律應有的制裁。”丁凱說道。
“小丁你說的很對,當前階段我們堅決掃除政法和公安領域的腐敗分子,堅決清除害群之馬,打造廉潔公正的公安和政法隊伍,這有這樣老百姓才會更加信任我們,也對得起人民賦予我們的權力。”方尹振振有詞的說道。
丁凱恍惚間,回到了剛參加工作的時候,當時在公安系統大會上,方局長也是這樣在台上滔滔不絕,慷慨激昂的講着。當時自己聽的熱血沸騰,準備以滿腔的熱忱投入到工作中去,做到除惡務盡,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國徽,對得起‘人民警察’這個稱号。他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每次任務的時候都沖在最前面,不怕危險也不怕苦不怕累,堅持在一線奮鬥。可是到頭來,還是一名普通刑警。最讓他傷心的是費勁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抓捕到的罪犯,沒幾天就被放了,讓他覺得自己那麽努力,卻在一直做着無用功。
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丁凱認識史俊傑,史俊傑覺得丁凱是個材料,才向上面推薦他,他自身也不斷努力,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不過今天方尹說的話,卻再也不能讓丁凱熱血沸騰了。因爲他知道方尹就是一個十足的僞君子,做過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旦實際成熟,他一定會把方尹親自送上法庭,接受人民的審判。
看丁凱反應并不大,方尹又說道:“小丁,我現在就去送材料。”局裏的事兒,你要能決定就決定,處理不了的事兒,老哥幫你參謀參謀,我要發揮餘熱,站好最後一般崗。”
“局長你說笑了,我無論有什麽成績,那都是在局長你領導之下取得的。沒有領導你的栽培,就沒有我丁凱的今天。”丁凱陪方尹演着戲。
……
Q市中心醫院,史俊傑來到了野牛陳康的病房。陳康也輸着液,不過看精神狀态恢複的不錯。病房裏的沙發上坐着兩名警察,正在看着雜志。
“怎麽樣?”史俊傑坐到了陳康的床邊。
“沒什麽!就是被冷水泡了一下,我這身體,現在沒事了。”陳康輕松的說道。
“我看你要在這裏多觀察一段時間,一定要徹底好了再出院。”史俊傑說完朝陳康悄悄擠了一下眼睛!
“嗯!”陳康會意的點了點頭。
“那好!我就不打擾你了,先回去了!”史俊傑說着起身,向病房外走去。
推開自己的病房門,史俊傑一眼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韓明月。
“這麽快就到了,我還以爲你會等些時間到呢!”史俊傑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野牛沒事吧?”
“他沒事,不過殺了人,限制了自由,隻能待在醫院裏,否則可能會關進看守所。”史俊傑說道。
“知道是誰幹的嗎?”
“我猜詹子強,丁凱猜方尹!”史俊傑說道。
“跑的幾個人有找到的沒有?”
“我也在等丁凱的消息,現在沒給我回話,應該是沒找到呢!”史俊傑說完歎了口氣。
“你在這裏好好養病吧,我先走了!”
“你去哪兒?”史俊傑問道。
“去找那些人。”韓明月輕聲說道。
史俊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本地通的警察都找不到的人,一個外地人竟然準備去大海撈針。“那幫人應該躲起來了,估計最近不會露頭。”
韓明月一邊朝外走一邊說:“他們躲到哪裏我就去哪裏找到他們。”
……
韓明月走出醫院,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撥打了電話。
“古主任你好!我想查Q市郭惠龍是到底跟誰混的,别人都說他自立山頭我不信,你能告訴真想嘛?”
電話那頭古天擎停頓了一下說:“小韓同志,我們是特殊的部門,雖然掌握着很多資源,但卻是爲國家服務的,而并不是爲哪一個人服務的。看在你爲國家出過力,這次就告訴你。不過,我可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
“謝謝主任。”韓明月對着電話說道。
挂了電話之後,不多時就收到一條發件人爲一堆亂碼的短信,上面寫着“康橋别墅二十四号,吳天魁。”韓明月把這條信息深深的記在腦子裏。
……
淩晨韓明月趴在康橋别墅二十四号對面的灌木叢中,觀察着别墅内情況和園區保安的巡邏規律。
二十四号别墅内隻有二樓一個房間亮着燈,透過玻璃和絲質的窗簾,以韓明月的目力觀察,判斷裏邊應該是一位女性,年紀大概三十到四十歲。
等上一陣,韓明月發現兩名保安大概半小時巡邏一次。附近的路燈杆子上有攝像頭,但卻不能做到全方位覆蓋。
韓明月等又一輪保安巡邏剛過去,才從灌木叢中跳出,開始行動。
韓明月走事先設計好的路線,這麽走可以有效的避開監控。走到二十四号别墅邊,用匕首撬門一樓窗戶玻璃,然後鑽了進去。
韓明月一進别墅,先把鞋脫了塞在腰裏,穿着襪子悄無聲息走在鋪着光潔實木地闆上。他走到樓梯口,便順着樓梯走向二樓。
上到二樓,發現亮燈的那間屋子房門虛掩着,一個體态偏胖的中年婦女正坐在沙發上擺着撲克。
韓明月推門進去,中年女子察覺到動靜,一擡頭望了過來,一個年輕人把手裏的匕首晃了晃。匕首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着寒芒。
中年女子吓得不敢動,一雙眼睛看着韓明月。
“您好女士,不要害怕。我不想傷害你,也不劫财,我隻想見吳天魁。”韓明月坐到了中年女子對面。
“他不在家!”中年女子說話了,但顯得有些緊張。
“隻要你保證聽話,我不會傷害你!”韓明月又說道。
中年女子點了點頭。
“你叫什麽名字?和吳天魁什麽關系?”韓明月問。
“我叫劉燕,是他女朋友”
韓明月明白,都這麽大歲數了自稱還稱女朋友,其實就是一個姘婦。
“這裏除了你,還有誰?”
劉燕搖頭說:“沒别人,就我倆住,因爲天魁不喜歡和外人接觸。”
韓明月從腰間拿出一卷透明膠帶說:“大姐對不起,你先受點委屈吧!”說完就用膠帶吧劉燕雙手雙腳給捆上了,嘴也粘上了。
一切事情準備就緒,韓明月坐在沙發上守株待兔,等着吳天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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