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幾人又去健身室揮灑汗水,直到天色漸暗,這才心滿意足。“老大,晚上我們去酒吧玩,你去嗎?”闫武擦着頭上的水珠問道,剛洗去一身的汗水,舒服。
張夜野換好衣服想了想,還是不去了,當初他在酒吧上過班,真是見夠了裏面的混亂和吵鬧,真心沒什麽興趣。“你們去吧,我想早點回家休息。”幾人見他不去,也沒在意,換好衣服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我們就不去見心怡了,你幫我們打聲招呼,走啦!”唐一對着身後的張夜野擺了擺手,幾人向着電梯走去,離得老遠,張夜野都能聽到闫武那高亢的嗓門。“今天的酒樂哥必須請,要不然就把車還我。”“别想。”
“二哥,不帶這麽摳的,我跟你說,那地方新開的,聽說.....。”直到電梯來了,幾人的聲音才消失在張夜野的耳邊。
整理好頭發,張夜野對着鏡子自戀了一番:“怎麽這麽帥。”這才向王心怡的家走起。開門的是蘭姨,看見是張夜野說道:“心怡還在洗澡,你先在客廳坐會,我去給你拿瓶飲料。”
“蘭姨,給我來杯茶就好,我不愛喝飲料。”張夜野說完換了鞋來到客廳,不一會茶就被蘭姨送了過來。“這是心怡爸爸上次帶過來的,說是特供的明前龍井,這裏還有些小茶點,你先嘗嘗。”“好的蘭姨,謝謝。”
喝着龍井,吃着酥香可口的茶點,張夜野這一刻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悠閑,由心散發着一種名爲自由的氣息。
幾個茶點下肚,王心怡還是不見人影,張夜野準備打開電視看會打發時間,拿遙控器時,手一滑,拉倒了旁邊的碟盤架。“額,要不要這麽倒黴。”看着倒出來的碟盤,張夜野隻得蹲下開始清理。
“咦,大話西遊之大聖娶親,反正無聊,等會看看。”等清理好灑落的碟盤,張夜野拿着自己單獨放在一旁的碟片插入了播放機中。
熟悉的旋律響起,熒幕上顯露出紫霞仙子那經典的身影。“如果不能跟我喜歡的人在一起的話,讓我做玉皇大帝我也不會開心。”這句在當初聽着充滿笑意的話語,在此刻聽來,卻有了那麽些不同的味道。
故事繼續,至尊寶看着照妖鏡中自己那張猴子臉,爲了奪回月光寶盒與紫霞、青霞的周旋。當至尊寶說出那句“我希望是一萬年。”時,張夜野早已淚流滿面。
“我知道有一天,他會在一個萬衆矚目的情況下出現,身披金甲聖衣,腳踏七色雲彩來娶我。”紫霞癡癡的說道。
“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需要嗎?不需要嗎?需要看?”至尊寶和葡萄在讨論着。
“我有個朋友說,留了東西在我的心裏面,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麽。”至尊寶臨死前的祈求。
當至尊寶戴上金箍前,觀音大士說道:“在戴上這個金箍之前,你還有什麽要說。”“曾經有一份真誠的愛情擺在我面前,我沒有去珍惜,如果上天能夠在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希望對那個女孩說,我愛你。如果非要給這會愛情加上一份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神情平靜,語氣平淡。就像至尊寶說的,這一生他說了無數的謊話,但這句話,絕對是真誠的。
隻是他成長了,他不再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至尊寶,不再是那個想要逃避責任的他,更不是那個活在自己世界中的他。所以至尊寶最後帶上了金箍,跟随唐僧去西天取經。
“你看那個人,他好怪哦!”“是啊,好像一條狗耶!”看着至尊寶和紫霞的轉世奚落孫悟空時,張夜野好似看到了當初的自己。被現實所打敗,當初的夢想早已在腦海中消散,隻是爲了生活,爲了自己肩膀上的責任而努力的去活着。
當片尾曲響起,張夜野才發現自己的臉龐早已經挂滿淚水。而王心怡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坐在他的身旁,隻是并沒有出聲。
接過王心怡遞來的毛巾,倆人誰都沒有說話。王心怡往他身邊挪了挪,靠在了張夜野的身上。她記得父親說過,男人不需要女人的安慰,在他們難過時,你隻需要給他們一絲溫暖,就夠了。雖然不懂,但她卻記在了心裏。
“謝謝。”張夜野在心中對着王心怡默默說道,真的好幸運,有一個這麽了解自己的人。
正當倆人享受這份貼心的甯靜感時,電話卻不合時宜的響起。“喂,誰啊!”張夜野看都沒看不耐煩的說道。
一個中年男性的聲音傳來:“怎麽了小子,口氣這麽沖,打擾你和我女兒親熱了。”一聽,張夜野直接傻了,不用看也知道是王建國的電話了。
張夜野看了身旁的心怡一眼,有些心虛的說道:“王叔叔好。”說完就閉上了嘴,少說少錯,不說不錯,我還是先閉嘴等着接招吧!
“好個P,你小子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還賴在我女兒那幹什麽,是不是準備明天給我弄個孫子出來,讓我榮升,當爺爺啊!”因爲聲音太大,坐在旁邊的王心怡聽了個一清二楚。
沒等張夜野回答,坐在一旁的王心怡直接搶走了電話。張夜野擡起手上的表看了看,才8點好嗎!心裏也是忍不住吐槽:這未來嶽父也太彪悍了,是親生的嗎?
“呀,爸爸。”王心怡對着話筒嬌羞的喊道。“啊...哈哈,心怡也在旁邊啊,爸爸這不是擔心你嗎。”王心怡側頭看了一眼張夜野,捂着話筒嬌聲說道:“那也不能說那樣的話啊,還孫子,爸爸讨厭,不理你了。”
王建國立馬給跪了,要說這世界上除了過世的妻子還有誰能讓他服軟,那就是這個寶貝女兒了。“爸爸錯了,真錯了。爸爸保證再也不這麽說了,好不好。”再三保證,王心怡才暫時原諒了他,至于是不是徹底原諒,看以後的表現咯。
“爸爸要和你說話,剛才的話是爸爸亂說的,你别記在心上。”張夜野心說:你老爹這麽彪悍,我能忘的了嗎?
“喂,王叔叔,還有什麽事嗎?我正準備回家呢!”不等王建國開炮,張夜野自己就說了要撤的信息。
“小子,我告訴你,20歲之前,絕對不許跟心怡發生那種關系,你小子憋不住了找野女人去。現在把電話給心怡,然後趕緊滾蛋。”我擦,野女人都出來了,這尼瑪,叔叔你這麽叼你女兒知道嗎?
張夜野真的不知道說什麽了,把電話遞給心怡,跟她比了個閃人的動作,心怡走過來抱了一下張夜野,這才對着他揮了揮手。
出了王心怡家,張夜野這會卻不想回家。于是拿出手機,翻出闫武的号碼播了出去。
“三兒,在哪呢?”電話剛通,震耳的音樂聲就從裏面傳來。“老大,等我找個安靜的地方,太吵了聽不到。”等了一會,電話中終于安靜了下來。
“老大,怎麽了。”“我說你們在哪呢!我這不想回家,準備去找你們玩會。”張夜野剛說完,那邊闫武就淫笑了起來。
“你是讓心怡妹妹敢出門了吧!這會想讓兄弟收留你,你是不是得付出點代價。”多虧是隔着電話,張夜野懷疑他這會要是在自己面前,非讓自己活生生打死。
張夜野咬着牙,一字一字的對着電話說道:“今天全是我的。”“痛快,對了老大,你還知道你的車是哪輛嗎?”
“知道啊!不在車棚放着呢!”張夜野自然的說道。“暈,老大,你是出來玩的,不是來裝窮的,我估計你也不記得了,我跟你說........。”
5分鍾後的地下車庫,張夜野眼冒綠光的看着面前銀白色的悍馬H2,隻想說一個帥字。做爲一個直男,就沒有不喜歡這個鋼鐵硬漢的,圍着它轉了一圈,張夜野就更滿意了。
改造的獨立懸挂,車頂加裝的探照燈,前後拉鈎,粗曠的保險杠,讓張夜野愛不釋手。不再多想,掏出從車庫管理員那拿來的鑰匙,直接上車走人。
當車駛入馬路,簡直就像一個壯漢闖進了矮人國,張夜野心情愉悅的哼着歌,跟着導航向着XXX酒吧駛去。
XXX酒吧前,一陣沉悶的引擎聲由遠到近,站在門口的侍應生小天立刻小跑着下了台階,來到路邊等候。以他多年的經驗,有豪客到了。
果然,剛到路邊,就看到一輛銀白色的悍馬徑直駛來,小天不由拉了拉衣角,準備迎接這位新的客人。
“先生,歡迎您的光臨,請問您是找人還是一個人。”“找人。”說完,順手把鑰匙遞了過去,伸手在兜裏掏了掏後,拿出一疊小費放在了小天的手上。
“麻煩把車洗幹淨,有些髒了。”小天略微一掂手裏的分量,态度更是熱情了幾分。“先生您放心,一定給您擦的一塵不染,我叫小天,您出來找我就好。”
張夜野點了點頭,淡定的說道:“麻煩了。”随即向着酒吧大門走去,進入大門看着周圍無人,張夜野不由右臂彎曲,拳頭緊握,喊了句:“YES。”
這B裝的真不錯,話說,活了28年,還是第一次給小費,而且一下就是1000塊,太爽了有麽有。幸虧三兒提醒,要不然這會就不是爽,而是丢臉丢大了。
眼前一閃,張夜野進入了廳内,輕柔的伴奏聲緩緩傳入耳中,張夜野知道這是輕音樂時刻,這個時段,瘋狂了一陣的男人可以休息休息,另外爲下一場高潮做準備,怎麽說也在酒吧幹過2年,這點還是知道的。
擡頭看去,張夜野一眼就看到了中間位置那個最大的卡包。應該就是這個了,剛才闫武就說過,進來找最大的卡包,他們就在那。
“啪....。”還沒走近,酒瓶爆裂的聲音忽然傳入張夜野的耳中,接着就聽見了闫武的咆哮聲:“小子,找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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