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通天鏡所離,洞穴坍塌的速度逐漸加快,夏侯龍飛慘叫救命之聲逐漸掩蓋,雖說在塌陷之前,楊逍已經駕馭着飛劍離開,但洞穴的坍塌也造成不小的傷害。
“轟隆隆.....隆”響聲,響徹了天山,同時由于波及,飛出去的他們抖動不已。
‘啊’一聲聲慘叫,是那些弟子所發出,天山的雪,砸到他們的身上,就算修煉了第三層功法,也是如此。一陣猛來如此,打破了他們的防禦,有些弟子在空中就被打破身體,有些則被直接打了下來。同時楊逍與上官風也被打中。
因爲内力深厚,被打中,沒受多大影響,隻是恍恍惚惚,掌握不住劍的方向,便掉了下來,掉到山下,多數人掉在一起,隻有少數之人遠離。
正在天山,尋找那些神秘洞口的人,看到此情景,慌然不已。他們看到天上,一部分人,已經被震死,其餘的則掉到山下,他們匆匆的跑到那處發生地,發現這裏已塌陷。
不知誰說,這就是那處神秘洞穴,一傳十,十傳百。直到傳到所有人的耳朵中,有些人看了看下面,歎了歎聲,搖了搖頭,便離開了。而有些人相信,洞已塌陷,應該可以進去找些好東西。
這一部分人,走了下去,沒發現好的東西,轉而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這一部分人中,有一些是被雪掩埋所發出,另一部分是被地方,突然出來的手,拉住了腳踝,大叫一聲。
隻剩下一小部分人,趕緊從中爬出,遠離這裏。被抓住腳踝那些人,拿着刀甚至劍,将地下的手砍下,血濺四場,趕緊逃跑,深怕後面有東西追來。拼命的跑,跑。
在那塌陷的地方,一道光閃出,那裏面的東西,便消失不見了。楊逍與上官風衆多弟子已然處于昏迷中,不知外界所發生之事。頓時間,楊逍胸口處有一個東西微微發亮。
楊天在外修煉,楊光來此看望楊天,楊天跑了過去,道:“二爺爺,我可以出去玩麽。”
“在家裏玩不可以嗎?”楊光像是變了一人。楊天撒嬌着道:“家裏實在太悶了麽,哥哥姐姐他們都出去玩了,而我還在家裏。”楊天邊說邊咄咄手指。楊光想了想,感覺也是,讓楊天每日都在家裏,對天兒也有所不好。
“天兒,你去問問你娘親,看看娘親讓不讓你出去,如果讓你出去玩的話,二爺爺,就讓你出去玩,你看好不好啊。”楊光露出溫柔一面。
“好,我這就問問娘親。”楊天開心的離開楊光的懷抱,蹦蹦跳跳的來到娘親房外。楊天道:“娘親,我想去外面玩,你看可不可以呢?”楊天眼睛睜得很大看向楊芸諾。
“不行”
這是從楊芸諾口中說出,楊天眼中滴落出淚水,嗚嗚咽咽的道:“爲什麽,爲什麽不讓我出去玩,二爺爺他都答應我了。”
楊芸諾看到楊天流出淚水,趕緊跑過來,擦了擦楊天的眼淚,道:“你二爺爺他在那裏呢?”
楊天指向楊光所在位置,楊芸諾抱着楊天看了過去,這時楊光傳音:“就讓天兒出去玩玩吧,說不定出去玩會對天兒有所幫助,我會派人保護他的。”
楊芸諾傳音:“好吧,既然二叔都這樣說了,那就讓天兒出去玩玩吧。”
楊芸諾對楊天道:“天兒,别哭了,娘親答應你,讓你出去玩。”楊天聽到,便不哭泣。
楊芸諾看到天兒已不哭泣,便将天兒放了下來。楊天開開心心的跑到楊光身邊,道:“娘親同意了,二爺爺咱們走吧。”楊芸諾道:“天兒,記得回來早一些。”楊天道:“嗯,好的,娘親。”
楊光看了看楊芸諾,便帶着楊天出了後花園,望着楊天的背影,心裏默念着:“但願這次出門,能有好些緣分。”便回到了房間。
楊光帶着楊天來到前院,讓管家皇埔人帶着楊天去外面轉轉,皇埔人答應,便帶着楊天離開了楊家。
“少爺,這邊走。”皇埔人露出溫和的一面。
皇埔人,楊家老管家,曾是皇都中人。曾經遇到劫殺,被楊逍所救,爲知恩圖報,便在楊家做起了管家,楊家的家傳絕學,也被他所學,此人内力十分深厚,是楊家的一大高手。可他已老亦。
當他得知,這位小少爺是楊芸諾的兒子時,他更加的照顧有加,因爲當時除落楊家,除了楊逍,接下來就是楊芸諾對自己好的一位人了。
一路之上,皇埔人對楊天照顧有加,無論楊天去哪裏玩,皇埔人都跟随着,就在這時,楊天看到賣糖葫蘆的,他走在賣糖葫蘆的跟前,賣糖葫蘆的老爺爺道:“要不要買一串呢?”
楊天露出了口水,但他就是不敢說,皇埔人見到。笑着從口袋中拿出兩錢,遞給賣糖葫蘆老者手中,道:“拿三串糖葫蘆。”賣糖葫蘆的老者道:“好來,客官,你拿好。”将三串糖葫蘆遞給皇埔人後。
皇埔人遞給了楊天,道:“小少爺,來你的糖葫蘆。”楊天接手,笑嘻嘻的道:“謝謝,老爺爺。”皇埔人帶着楊天又走了幾步。突然看到一群人,不知在圍觀什麽。楊天跑了過去,皇埔人道:“少爺,跑慢點。”
擠到裏面一看,原來是一位男者,衣服已破爛不堪,像是好久沒吃過東西,楊天将手中剩下的兩根糖葫蘆遞了過去,那乞丐開心的道:“謝謝。”甚是激動,邊吃邊“謝謝”
這時,皇埔人擠到了跟前,看到了這一幕,本來想盡快的拉走楊天,害怕楊天出什麽事情,就在這時,那位乞丐拉住了楊天,道:“你父親是不是肖山。”楊天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
皇埔人看到此景幕,道:“放開,拉疼我家少爺了。”
“少爺,這怎麽可能呢?這小家夥與肖山的鼻子,眉毛有些相似,怎麽可能是别人家的少爺。”淩河聽到此話,有些不太相信。
皇埔人拉着楊天就要離開,淩河道:“你母親是不是楊芸諾。”此話一喊,震動天地,僅是最後一句,淩河已經趴下。
大聲一喊,皇埔人停了下來,楊天看向皇埔人道:“爺爺,那位叔叔好像說的就是娘親的名字,難道娘親認識那位叔叔。”楊天童顔無忌。
“能叫出你娘親的名字,應該是認識你娘親,現在咱們一老一少,把他弄不回去,咱還是回去叫人來幫忙。”皇埔人摸着楊天的頭。
便盡快的将楊天拉了回去,此時淩河絕望了,因爲他現在沒有一絲力氣,而楊天已離,他心想:“難道嫂子改嫁了。”
皇埔人與楊天回到楊家,皇埔人盡快的安排人,前往淩河那裏,将淩河帶回。楊天趕緊跑回了後花園,正在澆水的楊芸諾看到了楊天,道:“天兒,怎麽回來這麽早呢?”
楊天上氣不接下氣,道:“娘親,我剛才在大街上,看到一個乞丐叔叔,他能叫出你的名字,而且還拉着我一直說,肖山,不知道他說些什麽。”聽到此話,楊芸諾手中的器具掉落。
“娘親,你沒事吧。”楊天很擔心。楊芸諾回過神來,道:“沒事,快帶我過去見那位乞丐叔叔。”楊天拉着楊芸諾跑到北邊街道。看到一群人圍觀在那。同時也看到楊家的人趕來。
楊芸諾走了過去,将此人扶起來,大吃一驚,因爲此人的确是淩河,雖說七年未見,淩河的面目仍在楊芸諾的腦海中徘徊,楊家來的人将此人擡回,路人給他們讓了道。
楊逍等人被武當所救,長離掌門得知此事,便來客房,看到楊逍與上官風等人,隻是骨骼錯位,并未有太大的傷,将骨骼接好後,準備離開,就在這時,長離看到一閃閃的東西。
這件東西,從楊逍胸口所發出,長離走了過去,将此物品拿了出來,竟是一面鏡子,之後又放了回去,并派人照顧楊逍等人,當楊逍等人清醒後,在來通知。
匆匆忙忙的楊芸諾從大街跑回,而淩河則已經昏暈,楊光看到,邊走過來,道:“諾兒,你認識此人麽?”
“二叔,我認識他,他就是天兒父親派來保護我的,當時他去找水,而我被父親救回。”楊芸諾感歎道。
“哦,這樣啊,放心吧,此人我會盡力相救,你先回吧。”楊光十分痛快應答。
楊芸諾點點頭,便帶着楊天離開,這時楊天已經倒地,起不來,因實在太累了。楊芸諾雖累,但卻沒有趴下來,因她一直在擔心着淩河,她知淩河在這七年間,一直在尋她與天兒。
這七年,她與天兒,在楊家吃好喝好,也同時睡得挺好。卻不知淩河在這七年内,是如何熬過來的,是怎麽找到這裏的,她覺得自己背負了一個很大的重責,這個重責随時可将自己壓垮,她心裏默念:不能被壓垮,因爲天兒還小,父親還未歸來。
漸漸地楊芸諾沉入到了夢中,而楊天仍在地上倒着,呼吸也順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