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糟糕的是,元界的公主奧黛麗又失蹤了,蘭奇正向蘭泰那個老家夥要人呢。”缇娜看着我說道,“說到底那個奧黛麗是你給弄丢的。我看要不了多久,元界和次界的人都會來找你的麻煩,到時候你心裏得有個數才行。”
“我就是把她藏到樹洞裏了,至于她是自己溜掉的,還是被什麽人給劫持了,那關我屁事。”我嚷了起來,可不能背這個黑鍋。
“呵呵,你在這兒跟我喊有什麽用?元界的人可不是這麽想的,剛才迪茲不還管你要人呢嗎?”缇娜終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她翹着二郎腿靠在沙發裏說道。
“他們能找到我嗎?”我确實有點兒擔心了。
缇娜笑了起來,她搖搖頭說道:“拜托,你現在好歹也是雙蛇會的會長,你動動腦子不行嗎?”
“唉,我就知道,”我歎了口氣,“不過奧黛麗的失蹤确實很蹊跷,你們在場外的人不也沒看見奧黛麗從樹洞裏出來嗎?”
缇娜又點燃了一支香煙,她吸了一口後把煙遞給了我,然後說道:“我确實沒看見她從裏面出來,我猜可能是基德搞的鬼。”
“基德?”我吃驚地說道,“他搞這事幹什麽?陷害我?這不大可能吧,奧黛麗在次界的地盤上丢了,元界第一個怪罪的肯定是次界,他這不是自找麻煩?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你說說看,奧黛麗的失蹤和次界叛軍扣留皇帝瑪特魯這兩件事,是不是巧合?”缇娜表情嚴肅地問道,那神情倒也有些狂徒的架勢。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不是吧?你的意思是有人早有預謀,而且這個人很可能是基德!但如果是他,他又能撈到什麽好處呢?”
“基德和蘭泰素來不和,而且基德一直都是個野心勃勃的家夥,但蘭泰又是他最大的絆腳石。因爲蘭泰手裏掌握着大部分的軍隊,而皇室或者說是基德的手裏,隻有一支象征性的軍隊而已。”缇娜意味深長地說道。
“難道這兩件事都是基德幹的?他要當着各界皇室的面,去奪蘭泰的軍權,而且還利用奧黛麗的失蹤,使得元界同時向蘭泰施壓,他讓蘭泰同時吃兩個綠頭大蒼蠅,而蘭泰必然會顧此失彼,所以基德就更有把握達到他的目的。”連我自己都對這個結論都感到震驚。
“單單通過這兩件事,基德就想奪蘭泰的軍權,那是不太可能的,但至少他能開始掌握更多的軍隊。”缇娜繼續分析道。
我異常敬仰的目光看着缇娜,缇娜則笑着問道:“怎麽了?看着我發呆。”
“提娜姐,要不你來當這個會長吧,你比我簡直強太多了。”我看着缇娜由衷地說道。
“哈哈,你過獎了,小牛牛。隻不過是我在次界混的時間比你長而已。基德的小算盤,大家心裏都清楚的很。”缇娜仰起頭大笑着說道。
“這麽說,蘭泰對這兩件事也是心知肚明的?”我接着向缇娜問道。
“這也隻是我猜的,根本就沒有證據能表明是基德幹的,但這兩件事的後果都是對蘭泰不利,而基德漁利。所以我說基德的嫌疑最大。連我都能想到這一層,蘭泰那個老家夥怎麽會想不到呢?”缇娜起身并坐到我的身邊,她一邊摟住我的肩膀,一邊看着我說道。
“缇娜姐,你真是屈才了。”我雖然不太喜歡缇娜身上的濃重香水味,但是剛才她所表現出來的睿智,卻令我佩服非常。
“哎呦,你就别再誇我了。你看,臉都紅了,而且都發燙了。不信,你摸摸。”缇娜的臉,紅沒紅我沒看出來。因爲她臉上的妝,實在太濃,根本分辨不出來嘛。但是她的臉,我是打死也不敢摸的。畢竟她是狂徒的女人,我就是再混蛋也不能那麽做。
“幹什麽的?找死呀!”博亞的聲音從院子裏傳過來,“博裏,快帶幾人過來,有人想找茬兒。”這應該是博亞通過通話器叫博裏帶人過來。
我起身就想出去看看,缇娜一把拽住了我,她搖搖頭說道:“你先不要出去,看看情況再說。博亞和博裏都不是吃素的,況且這院子裏還有不少弟兄呢。你要是現在就出去,那些弟兄們還怎麽混?坐下、坐下,陪我聊聊天。”
“可是,我……”我轉頭看了看窗外,還是想出去弄清楚狀況。可還沒等我把話說完,缇娜一把就我按到沙發裏,她順勢把身子一歪,就靠到了我的懷裏,然後她幽幽地說道:“狂徒也不在這裏,你就不要太拘束嘛。”
我低頭看着她眼裏的兩潭秋波,我的心裏直打鼓,心想,這要是讓誰撞見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我真是跳進黃河裏也洗不清。倒不是我有多高尚,隻是讓是人傳揚出去的話,那會大大損害狂徒的聲譽。而損害過狂徒聲譽的人的下場,我可是親眼見識過的,我可不想觸那個黴頭。
我一邊起身從沙發裏站起來,一邊捂着肚子說道:“哎呦,怎麽肚子突然疼起來?不行,我得去趟廁所。”還沒等缇娜說話,我就彎着腰一路小跑地奔向廁所。可是我剛跑了兩步,我就停了下來,然後扭頭向缇娜問道:“廁所在哪裏?”這别墅我是第一次進來,我哪兒知道廁在哪兒呢。
缇娜斜着身子半卧在沙發裏,她高高舉起一隻手向後面指了指,她笑着說道:“廁所在那邊呢,往哪兒跑呢?你。”
“得嘞。”我答應着,然後向缇娜指的方向跑過去,缇娜則在我的身後笑個沒完,真是搞不懂她,這事兒有這麽好笑嗎?
當我一邊提着褲子,一邊從廁所裏面出來的時候,客廳裏已經站了七、八個人,爲首的正是博亞。缇娜仍然半躺在沙發裏,她正在看被按到地上的兩個人。
博亞見我出來了,他緊走幾步來到我的面前并躬身說道:“會長,這兩個小子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被我們發現後,居然還野蠻的很,上來就打傷了我們幾個弟兄。”
我眯縫着眼睛看了看博亞,說道:“哦,真是膽子不小,還有人敢上我這兒撒野玩橫的?讓我看看,先。”說罷,我就橫晃着身子,向地上的那兩個人走了過去。
等來到那兩個人的近前一看,眼前頓時一亮。我擺擺手讓按着他們的人閃開,然後對那兩人說道:“怎麽,是來兌現承諾的吧。怎麽也不事先打個招呼呢?誤會、都是誤會,讓你們二位受委屈了。”
我申斥博亞道:“這是我們的客人,這樣豈是待客之道,還不拿兩把椅子過來。”
博亞看着我戲谑的表情,他馬上就明白我的意思,博亞吩咐手下道:“去,把邊上的椅子拿過來,然後伺候他們兩個坐下。”
立刻就有人拿來了椅子,然後這兩人就被死死地按到椅子裏。他們試圖掙紮,但無奈的是,他們身上已經有傷,而且看起來體力還有些不支。
他們現在這個樣子,我非常能理解。因爲畢竟他們的意識體才被驅離過,他們雖然又重新進入了身體,但在行動力上大打折扣也是必然。否則以他們的身手,還不至于就這麽快被人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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